Tell me what are my words worth
请告诉我,我如今辩解还有何意义?
宁静悠长的歌声响起。安塔尔丝专注地拨弄着吉他的弦,额前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夜晚的氛围中,渲染着哀伤却又不自怜的情绪。
莉莉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听过不少安塔尔丝的弹唱;她甚至是大多数歌曲的首听者。安塔尔丝的声音变化一向很丰富,她可以抱着吉他大吼大叫,像个摇滚女王;也可以弹着轻快的节奏,用甜美的歌喉诠释愉悦的心情——她的表演永远感染力十足。
Take me to the Lakes where all the poets went to die
带我去湖区吧,诗人的辞世之地
I don't belong and, my beloved, neither do you
其实我并不属于那里,亲爱的,那也不是你的归宿
Those Windermere peaks look like a perfect place to cry
温德米尔湖畔的那些高山,似乎是不错的疗愈之所
I'm setting off, but not without my muse
我会立刻启程,这与灵感命世无关
今晚,诗人吟诵着哀歌,在晨光熹微的灰色森林中迈步,于失望的罅隙中凝视波光粼粼的湖面,思考着过去的救赎与未来的迷茫,从湖水中走向生命的天堂。
能弹出那么悠扬的旋律的手,是什么样的?
玛丽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决斗台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你们认为谁会赢?”
莉莉感兴趣地看着两位教授之间的魔咒往来,“当然,没有赌注的那种。”
她生气地看着已经开始和其他人交换钱币的詹姆和西里斯,“波特!布莱克!小心我给格兰芬多扣分!”
“弗立维教授。”安塔尔丝摇摇头,“对面的那位……看起来没什么技术可言,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败。”
“我不喜欢他。”玛丽翻了个白眼,“上一次我想要问他一个书本以外的问题,他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了。”
“为什么?”
莉莉愤愤地说,“他可是教授!”
“如果他能给出来一个符合常理的理由倒也还说得过去,”玛丽的怒气值也在蹭蹭上涨,她一想到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行径就感到不快,“他说他累了!还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就好像和我说话让他呼吸困难似的!”
“我每次找他的时候,他的态度都极其敷衍。”莉莉立即补充。
她们一齐看着舞台上火力全开却始终无法占上风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玛丽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他看上去可不是那种柔弱的类型。”
“完全的血统歧视。”安塔尔丝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他不爽很久了……他在那些纯血面前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看了一眼斯莱特林扎堆的方向,“我不知道原来霍格沃茨的教授职位在有些情况下会属于服务业。”
“他对你态度怎么样,安塔尔丝?”
莉莉担忧地问道,她知道安塔尔丝在斯莱特林内部的位置十分微妙,她得罪了不少姓氏。
“可能是把我当作一团会自由行走的空气吧?”
安塔尔丝回想起那位教授在授课时看向自己的那充满了猜疑和忌惮的眼神,“但我得说,詹姆和西里斯在给他找麻烦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弗立维教授灵活地躲过了对面发来的一道疲软的魔咒,利落地除掉了对手的魔杖。
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的人群里爆发着欢呼,詹姆和西里斯被前来换算的人们围住了,他们再一次成为了人群的中心。
西里斯看上去对收钱这种事情兴致不高。佩迪鲁对此感到很开心,他能够顺理成章地把西里斯和詹姆赢来的加隆和西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让自己的零花钱变得更加充裕一些。
西里斯试图拨开不断涌来的人,在不远处的地方寻找着安塔尔丝的身影。
“这里。”
安塔尔丝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西里斯的耳边响起。
西里斯以一个有把脖子扭断风险的角度回过头。他发现安塔尔丝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身边已经没了伊万斯和麦克唐纳。
“我……我们就当那件事过去了,好吗?”
西里斯飞快地说着,“我们还是一对,对吧?”
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边。
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他们的外貌都过于显眼了,加上布莱克本身就经常成为大家关注的重点。
安塔尔丝凝望着西里斯充满了不安与焦虑的瞳孔。有关未来发展的猜想一直在不断地往她的思考缝隙里钻,理性的决策与出于本能的留恋几乎让她无法立刻做出抉择。
“一直如你所愿。”
安塔尔丝的视线离开了西里斯那张锋利俊美的脸庞。她把目光投向别处,却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克劳奇也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两人。
周边的喧闹遮住了意图偷听者的耳朵,但无法令西里斯错过那句让他的心脏终于安定下来的承诺。
“那就好。”西里斯也笑了,“我们可以一起度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晚上吗……周六我们在独眼女巫的塑像那里见面,然后你就能收到我的生日惊喜。”
他对安塔尔丝暧昧地眨眨眼,“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