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点头,“对,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与我联姻后也是什么样的,不用做任何改变,因为我所需要的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婚姻。”
许意涵觉得褚景的话有哪里不太对劲,她仔细想了想,“你怎么能保证你和我联姻,就会是所有人都满意的婚姻呢?”
褚景给许意涵一一分析,“首先,我母亲只是希望我能够尽快结婚,这会给我在将来继承家族产业的份额时有极大的助力,尤其是妻子的家世与我家不相上下、或是更高于我家的话,是更好的。其次,就我而言,婚姻也只是事业的助力,如果妻子是我能够选择的、并且满意的,那么当然是更好的。第三,我不会要求我的妻子在婚后做出任何改变,她拥有绝对的自由权。那么基于做强做大而和我联姻的妻子,对于这一点,难道不会满意吗?”
许意涵虽很聪明,但到底之前被保护的很好,对于褚景的话,她能察觉到不太对,可又一时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而且她还没有想过联姻的事,于是她听完褚景的话后,只是点了点头,“好的,你的话我记下了,我过段时间给你答复。哦,对了,这事你没有和别人说过吧?”见褚景点头后,她嗯了一声,“行,我希望不管到时候我给你什么答复,你都不要在没有得到答复前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许意涵和褚景又闲聊了一会,便有家政人员过来邀请他们去参加晚宴。许意涵让褚景先跟着家政人员离开,她则给温觉浅发了条信息,得知温觉浅与许瞻鹤还在他的小院后,便又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们等等她,她有事和他们说。
她回到许瞻鹤的小院,许瞻鹤与温觉浅正要出门,她忙伸手拦住两人,“等下走,我有很紧急的事要和你们说。你们听我说完了,给点意见再走。”她语速很快的把和褚景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我觉得他的话有哪些不对,可又想不明白。哥,嫂子,你们给分析分析,他说的话可信吗?”
至于褚景这个人,许瞻鹤之前和他来往过两次,以自己看人目光之毒辣,许瞻鹤觉得褚景和许意涵说的这番话,可信度很高。他转动着手中的沉香手串,“他的话,可信度有八分。他家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他母亲与他姨母本来是感情很好的姐妹,但现在牵扯到各自儿子在褚家的利益,据说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说过话了。至于褚景的外公,目前正在四处给褚家的姨表哥寻找合适的妻子,第一要求就是能够守住褚家姨表哥的利益,当然如果女方在商业上有天赋,自然也希望女方能够进入褚家产业工作,为褚景的姨表哥将来夺得更多产业份额。”
许瞻鹤的话说到这里,许意涵就明白了不少,“所以褚家才会找上我,就算我现在没进自己家的船业,但已经在哥的公司里做事,也勉强是能够和褚家给褚景的姨表哥找的妻子打个平手的。除非褚家能褚景的姨表哥和高徽联姻,不然的话,有我哥在背后支持,那么褚家成为褚景的囊中之物是迟早的事。所以他才会说什么不会要求他的妻子做出改变,他是知道如果我真的和他联姻,他根本就没办法让我改变。”
许瞻鹤点头,“这是一个重要原因,你说的没错。但你忽略了另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褚景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们联姻的话,为了利益,大概率会有孩子,他可能是个好父亲,在外人面前也会是个好丈夫,但身为他的妻子的你,却应该知道,他只是在演。这个演,我是指他在外人面前的表现,对于孩子,也许他真的是个好父亲。”
温觉浅听到这里,轻轻的嗯了一声,“我不太同意你的话,他对于孩子,也只是在演。因为他对他的妻子没有感情,所以对于妻子生下的孩子,能有什么父爱?物质他会给孩子,可孩子需要的亲情未必他会给。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的重点是,意涵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就算是联姻,听你哥刚才说的,我是觉得褚景不是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因为他家的情况有点复杂,日后多少会影响到你的事业。”
许意涵啊了一声,双眼亮了起来,一把就抱住了温觉浅的胳膊轻轻摇了两下,“我明白为什么我听到他说那些话总觉得不对劲了。对啊,他家的事日后肯定会影响到我的工作的,就算他真的做到了不用我管,可总会有人、有事会找上我。对我、对钧天,到时候多少都有影响的。这和我的目标不符。不行,我不能答应他。”
许瞻鹤听许意涵这么说,倒没有立即再说什么。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其实,我觉得如果和他谈好条件,他也算是不错的联姻对象。当然,你是否需要联姻,甚至是否需要婚姻,都要你自己决定。这事也不急,你慢慢想。晚宴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三人到了小宴客厅,参加晚宴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许家的亲戚,外人实在不多,也就是褚景与梁愈深,还有许启明、许启贤兄弟的两三个朋友。晚宴的气氛还不错,许老爷子的笑容看起来都比中午真实多了,大概是因为被亲戚吹捧的很舒心。可就在晚宴要结束的时候,许启明接了个电话,猛地起身要往外走,可也不知道是消息太过惊人,还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