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依旧一句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来一粒药片:“把这个吃了。”
“你有病吗?”邹宁喊道,“你跑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吃药?”情绪变得激动。
“我又没生病吃什么药?何况谁知道你这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想要害我?”
“我没有。”
“刚哥说得一点没错,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朋友。”邹宁怒声斥责,“朋友没你这样的,什么东西都敢给我吃。”
沈泽眼底闪过难过,但时间有限,没办法跟邹宁详细解释,只能靠过去按住邹宁一边身子。
“我没想害你,是要帮你,邹宁你听我的话,把这个药吃了,一共要吃三次,先把这次的吃了,只要吃了你就会…”
“滚开。”邹宁愤怒挣扎推开沈泽,转身摇晃把手,“放我下去,把门给我打开。”另只手疯狂捶打车窗。
沈泽被推出去又再次扑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邹宁。
“邹宁,求你不要这样,你相信我,吃了药就会好,求你先把药吃了。”
沈泽一边控制失控的邹宁,一边把他翻过来,自己爬上后座,居高临下按住邹宁。
“我不会害你,你只要把药吃了很快能明白,求求你吃吧。”
沈泽不顾邹宁怨恨的目光跟嘶吼,手脚并用桎梏着邹宁,空出一只手捏住他下颌,企图强行把他的嘴掰开。
司机坐在驾驶位看得瞠目结舌,他们总裁夫人这是干什么?
邹宁奋力挣扎:“你这个混蛋,把我放开,你这是在犯罪,我会报警抓你,放开我。”挣脱出来一只手扣住沈泽脖子往外推。
沈泽偏开脑袋把邹宁的手挣脱掉,用腿夹住他乱踢的双腿,身子下沉把他上半身控制住。
车厢中回荡着邹宁怒吼跟咒骂。
沈泽全数忽略,把手里攥着的药片强行塞进邹宁嘴里。
邹宁怒目圆瞪,充斥着红血丝,用喉咙发出破碎的嘶吼。
舌头乱动想要把嘴里散发苦味的药片顶出去,结果被沈泽一把捂住嘴,只能弓起身子剧烈反抗。
“拿水。”沈泽对司机吼道。
司机在怒吼中回神,想要劝阻自家先生两句,对上那双目光大脑一片空白,条件反射从座位下掏出一瓶水拧开递过去。
邹宁用骇人的目光死死瞪着沈泽作为警告。
沈泽只当没看见,掰着他下颌把水给他灌进去。
邹宁摇头挣扎,小半瓶水灌进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一部分,让邹宁领口湿润一大片,连带下方座椅也是。
沈泽做完一切就把邹宁放开,退回到座椅另外一边出一身汗,捏着水瓶不住颤抖。
邹宁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撑着坐起来,干呕几声没有吐出任何东西,把手塞进去抠自己的喉咙,又是几声剧烈的干呕,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邹宁躬下身子嚎啕大哭:“你给我吃的什么?沈泽,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哭声伴随着咒骂,邹宁不甘心又把手塞进去抠。
沈泽坐在靠边的位置一言不发,紧紧抿着唇瓣红着眼旁观。
邹宁几次三番抠喉咙,车厢内哭声混合着干呕还有咒骂,被他吞下去的药片怎么都出不来。
邹宁直起身往后仰,泪流满面:“你算什么朋友,你根本不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出来见面,我…我应该听刚哥的才对。”
一点点转过头,眼中全是痛恨:“我之前居然为了你跟刚哥吵架,根本不值,你…你这个垃圾。”
沈泽手里的水瓶被捏得变形,发出嘎吱嘎吱声,他不为自己作辩解,保持着沉默看向另外一边避开邹宁目光。
心情难以形容,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邹宁顺着车座摸过去落在门把手:“可以开门了吗?”一字一句说道,“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你离我远点。”
嘎达—
随着话落门锁打开,邹宁第一时间要下车,却发现身子一阵疲软,刚撑起来就跌回去靠在椅背上。
他手还抓在把手上,人却再也起不来,晕头转向的滋味让他心生恐慌。
他就那么盯着车顶,眼前场景好似一个漩涡转来转去,他想说话发不出声音,想下车却起不来。
他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沈泽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太多波动,直到邹宁躺在那一动不动闭上眼睛,沈泽长吁口气。
“沈…沈先生。”司机吓得发抖,“你给…给这位先生吃了什么?会会…会不会死呀。”
“不会。”
“他他…他没动静了。”司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要不要送医院?我们把他送医院吧。”
“不用。”
沈泽也是心烦意乱,见司机还要说话,喝道:“你闭嘴吧,我给他吃的是好东西,对他没有一点坏处,他只是睡着了,一会儿就能好。”
一口气说完,用手撑着额头俯下身:“我头疼,不要再吵。”
司机飞快转过身:“头疼?还是上医院吧,您的身体可不能大意。”不动声色扫一眼睡死在旁边的邹宁,“正好也带这位先生过去检查一下,免得…”
“我说没事就没事,他一会儿睡醒就好…”
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打断沈泽,他跟司机一块看向车窗外,门外矗立着一道笔挺身影。
沈泽身边的手骤然握住,冷下脸色。
外面的人把手搭在车顶边缘,身子弯下来,那张脸贴在车窗外,直勾勾盯着正面的沈泽,扬起嘴角。
沈泽心头一震。
突然又是几声猛烈的砸门声,陈刚怒喝:“开门,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