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大,我现在穿着比较舒服。”沈泽笑着说。
纪云琛变得沉默,从后面轻轻抱住沈泽埋在他颈窝。
沈泽说:“我穿你睡衣好看吗?”
“好看。”
“以后都让我穿你的衣服好吗?”沈泽继续逗他。
纪云琛脸上有点笑意:“好。”亲亲他耳朵尖,“衣帽间里的都归你,喜欢哪件穿哪件。”
“纪总好大方。”沈泽笑着转过身,抱住纪云琛脖子,“只是可惜,你的衣服尺寸对我来说太大,只能在家里穿。”稍微后仰,“最后还是便宜你。”
“念念好乖。”
沈泽被他这句撩得面红耳赤,赶忙撇开头不好意思继续对视。
纪云琛眼底却是浓浓担忧与难过,托着他下巴转过来,在嘴角亲一下。
“我们该怎么办呢?”纪云琛小声叹息。
沈泽与他四目相对,清楚领悟到纪云琛眼底藏着的种种情绪,导致呼吸一紧,趴在他怀里蹭了蹭。
两人今天没出门,一直到下午情绪才算真正稳定下来。
沈泽盘腿坐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腿上放着的ipd停留在记事簿页面,上面记录不少东西。
“我把情况整理了一下。”把腿上ipd转到纪云琛那边,“这次跟上次易感期相隔26天,我们暂时把这个时间定为周期线,那你下次易感期应该是26天后。”
纪云琛盯着屏幕没说话。
沈泽继续:“我并没有太大把握,目前只能作为参考。”看着纪云琛又说,“在我遇到你之前,发热期一直很规律,三个月一次,一次一天。”
“遇到你之后,接二连三出现发热期,时间也没有维持到一天。”
纪云琛蹙眉:“这个周期很大可能没有参考意义。”
“对。”沈泽赞同,“你应该也能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发热期,哪怕是昨天面对你易感期的时候,好多次我都觉得会被你引诱出发热期,最后并没有。”
纪云琛往后一靠把手臂压在脸上,下颌线紧绷发力,扯得耳朵都在动。
沈泽跪起来前倾:“别这样。”
纪云琛闷笑声把手臂放下,眼中哪有半分笑意。
“先不用管这些。”沈泽见他平静重新坐好,“除去这个,我们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让邹宁清醒,同时找到院长下落。”
说到这儿沈泽面容严肃:“他一定知道所有秘密。”
“我一会儿就联系段黎。”
“我们要有两手准备。”沈泽说,“这次段黎恐怕作用不大,先想办法让他跟邹宁见一面探探情况,我们同时再找找更专业的催眠师。”
“陈刚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催眠师就不再是关键,而是他口中背叛老板的那个人到底对我们做过什么。”纪云琛敏锐分析。
沈泽说:“我感觉他口中这个背叛老板的人是院长。”
纪云琛转过视线跟沈泽对视,对他说的话并未做出反驳甚至赞同,因为他脑海中闪现的目标也是沈图。
第二天,纪云琛先去公司,跟段黎预约下午见面。
沈泽身上伤口太多,尤其脖子处没办法遮住,所以继续休假。
把沈泽一个人扔在家里纪云琛不太放心,却又不能扔着公司不管,还是沈泽给他做出一系列保证才安心。
纪云琛刚出门,沈泽紧跟着离开纪家公馆,他约了冯岩。
推开茶社包间门,沈泽站在门口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目光落在茶桌一侧的人身上。
冯岩一贯白色西装穿戴,察觉到动静看过去,对着沈泽微微一笑。
沈泽流光波动。
这个男人的容貌比上次见面又精致不少,漂亮得不真实。
沈泽进来反手关门,直奔茶桌前坐下。
“碧螺春,喜欢吗?”冯岩温柔询问,不需要沈泽回答,给他倒上一杯,“我很喜欢这款茶,你应该跟我口味差不多。”
“是吗?”
“当然。”冯岩重新坐好,抬手示意,“你可以尝尝。”
沈泽低垂着眼睛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一口点头作为夸赞,把杯子放下,目光直直看向对面。
“我以为经过上次C城的事情之后,你跟我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冯岩直言不讳。
沈泽轻笑:“为什么?”
“个人感觉。”冯岩说。
沈泽手指放在杯边剐蹭:“感觉是最会骗人的。”稍作停顿又说,“上次你跟纪云琛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他都告诉你了?”冯岩反问。
沈泽没说话只是点头。
冯岩说:“他对你真的很不一样,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哪怕是关系最好的那几年也做不到无话不说。”
“你跟我能一样吗?”沈泽没好气质问。
冯岩笑出声:“怎么?你费尽心思把我约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炫耀吧?”
“不是。”沈泽把剩下的茶全部喝掉才又说,“总归咱们之间也没什么秘密了,直截了当点更好,你认同吗?”
冯岩面上带笑,直视着沈泽没说话。
“你之前跟纪云琛说的那种药物…”沈泽稍作停顿,“你注射过吗?”
冯岩:“当然,我若没有经历怎么会跟他这么说?”跷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很可惜,纪云琛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就算想帮你们都帮不了。”
“我信。”沈泽说,“你手里有这种药物吗?”
“什么意思?”冯岩笑得有些嘲讽,“想从我这里下手拿到维持药物?沈泽,你认为可能吗?”说完把腿放下坐起来。
“你与其想着从我这儿下手,不如想办法找到改造你们的人,去求他更容易。”
沈泽察觉到冯岩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眉头紧皱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