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向你保证会进步,陈哥,你别开除我。”
“哥又没说开除你。”陈刚轻笑。
沈泽眼睛往上看,捕捉到陈刚有些轻佻的目光跟笑容心跳乱了一拍不敢再看,瑟缩往后退一步。
陈刚声音小了很多:“我是包工头,在这里就我说的算,只要我不说让你走你就走不了,懂吗?”
“谢谢陈哥。”
“叫什么陈哥,太生疏。”陈刚拍拍沈泽肩膀,“以后就叫哥,显得亲近,旁人听了也会碍着我的面子照顾你几分。”
沈泽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小幅度点点头。
陈刚低声交代:“中午吃过饭去工地办公室,我有点私事儿跟你说。”
沈泽很茫然。
陈刚没打算多说,只是强调:“别忘了,先去干活。”
沈泽惦记着陈刚交代,实在想不通对方有什么事儿跟他说,一早上干活都心不在焉。
再又一次拿错东西,被带他的师父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骂得沈泽心都在滴血,他知道理亏只能不断道歉认错。
总算熬到午饭时间,沈泽心事重重也没吃两口就收了饭盒,纠结再三往办公室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摘掉头盔,头发被压得趴在头皮上,他用手随便扒扒闷头往里面走。
敲门。
“进来。”
沈泽推门进屋,陈刚就坐在办公桌后抽烟玩电脑,歪头看了眼笑着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按在烟灰缸。
热情招呼沈泽:“来来来。”
沈泽挪过去:“陈哥,找我到底啥事儿?”
陈刚不高兴地‘啧’一声,靠着椅背:“早上跟你白说了?还叫陈哥?”
沈泽舌头在嘴里拐个弯:“哥。”硬着头皮改了称呼,声音很小。
陈刚还算满意,站起来绕出办公桌热情地搂住沈泽肩膀:“这才对嘛,我比你大七岁,叫我哥又不吃亏。”一边说一边把沈泽往前推。
沈泽想反抗,碍于对方包工头的身份又不敢太激烈所以没什么用,被陈刚推到桌前身子靠住边缘。
沈泽见对方还要往跟前贴,只能着急忙慌抬手撑住对方肩膀。
陈刚高大壮实,力气自然不用说,抓住他撑着肩膀的手掰开扭到他后背,另只手往他身上去。
“别。”沈泽喊一声,另只手抬起反抗,安全帽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慌什么?”陈刚笑着安抚,身子往前把沈泽牢牢控制在自己跟桌子中间,把他另只手也抓住,“别害怕,哥没想伤害你,就是帮你检查检查。”低沉的嗓音出现喘息。
沈泽总算领悟到陈刚意图,双眼瞪大开始挣扎:“你放开我,别碰我。”
陈刚闷笑,健硕身躯都贴在沈泽身上。
沈泽感觉沉甸甸,剧烈扭动几下没什么用,两条手臂都被对方卷到身后控制住,用尽全力往外抽没抽动,对方一只手顺着衣摆塞进去。
沈泽瞬间脸色惨白:“放开我。”尖叫破了音,条件反射屈膝往上。
陈刚灵敏躲避开,用一条腿给他挡回去,再用自己大腿夹住身体往前拱了拱。
沈泽闷哼,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几乎都要躺在办公桌上。
陈刚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不再收敛,声音低哑:“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能怎么样?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这皮肤是不是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又嫩又滑。”
“放开我,放开。”沈泽还在努力挣扎。
陈刚却被刺激得眼珠子通红:“你可真会扭。”手在沈泽腰上摸索,勾住裤腰带往下扯。
“听话点,你要能让我高兴,往后在这工地除了我你最大。”陈刚手顺着裤腰钻进去,诱哄着反抗的沈泽。
沈泽眼里一片水光,感受着对方带着薄汗还有老茧的手掌在他身上捏揉摸索。
沈泽怒吼挣扎,仰着头,脖子青筋冒出来。
两条腿开始踢腾,恐慌占据大脑的同时也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再次屈膝往上撞,带着豁出一切的架势。
“唔。”陈刚痛呼声松了力度。
沈泽抓住机会从他怀里挣脱,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跑。
陈刚捂着肚脐下三寸,夹住腿躬下身子半趴在桌子上,刚才那一下,让他两眼昏花,冷汗如雨。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慢慢直起身长呼口气,猩红的眼珠透着狠厉,咬牙切齿转身往外走。
咣当声。
办公室的门被摔上,陈刚往工地找过去。
心里恶心心地想:不听话的狗理应被打死。
沈泽跌跌撞撞从办公室跑出来不敢停,一边往前跑一边还回头张望,过于慌乱没发现前面过来一队人,直愣愣冲着中间的撞上去。
对方想躲没躲开,被撞得闷哼声闪过恼火。
沈泽出于惯性弹出去,连退好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惊惶失措中听到怒声训斥,他没听清楚都骂了些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他只能仓促鞠躬:“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纪云琛皱眉看着,感觉有点面熟。
沈泽回头往后看,没有看到追来的陈刚先松口气再看回面前一队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宇不凡,身旁簇拥不少人。
之前骂沈泽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工地比较乱,都是些粗人,整天毛毛躁躁不长眼睛,纪总您没事儿吧?”
纪云琛没说话,只拍了拍衣服。
赵经理看向沈泽又是另一副嘴脸,喝道:“你在工地上乱窜什么?没看到这边有人?狗眼瞎了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沈泽只能连声道歉。
慌乱中,一股令他心神安宁又愉悦的味道钻进鼻子,沈泽吸吸鼻子认真分辨,味道顷刻间变得浓烈,猛然抬头。
他与纪云琛四目相对,正是医院里碰到的那个男人。
纪云琛眉头紧锁也认出了沈泽。
沈泽莫名亢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