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洛展恒都看懵了。这是被夺舍了吧?
楚宁拽了拽这个二愣子,说:“哥哥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哦,哦。”洛展恒这才回过神儿,为她一个一个引荐。
楚宁跟着他一个一个地向一众世家少主问好。
角落里一个少年笑吟吟地说:“叫少主多生分啊!小妹妹。”
楚宁记得他好像是陈舟的儿子,叫陈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她犹豫了一下下,大方地喊:“陈哥哥好!”
“哎!”陈凌远简直要被甜化了!
立刻就有人不满了:“怎么光叫他不叫我们啊!”
楚宁:“哥哥们好!”
楚宁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人堆里,留洛展恒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这一个下午,简直和做梦一样。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要好好演戏!
谁能不喜欢又乖又可爱的妹妹啊?几个少年将楚宁团团围住,问东问西个不停。就见洛展恒拨开人群,凑过去说:“哎哎哎,这是我妹妹!”
陈凌远白了他一眼,说:“嘁,给你嘚瑟的。”
楚宁不知道他冲上去是何意味,只默默掏了掏百宝袋,取出两盏酒,说:“我们这脉行商,这是我家里人走商带回来的,蓬莱赌场的寒汀醉。”
程渡两眼放光:“是那个寒汀醉吗?是那个半个月才卖一次的寒汀醉吗?!”
陈凌远抻着个脖子看:“是是是!是赌场的印鉴。刮目相看啊妹妹。”
楚宁将酒递给程渡,说:“哥哥们喜欢就好,也谢谢你们肯带我玩儿。”
程渡摆摆手:“嗐,这算什么,你等改天,哥好好带你见见世面!”
“好啊!谢谢哥哥。”
楚宁跟着他们喝得兴起,酒过三巡还意犹未尽。到最后天色已晚,洛展恒拿他爹当借口,才把人拽出了酒楼。
偏偏人还不领情,刚出去就朝他说:“你能拉的再晚点儿吗?”
“走了,再见。”回家阿娘又该念叨了。这传闻是真的吗?就这二傻子能杀得了人?白浪费她这么长时间...
刚欲发作的洛展恒:“……”
他望着楚宁头也不回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次过后,几个世家少主一连往重仁宫递了好几回请柬。原因就一个,她太能喝了!那天下午,她一个人直直喝趴下了一群人。
少主们也是见过世面的,可还是被惊到了。头一次见又漂亮又能喝的‘妹妹’。上赶着想与她拼酒玩乐。
有的还装一装,请柬上邀请的是洛展恒和楚宁两个人。有的甚至装也不装,邀请人那一行就写了‘洛宁’两个大字。
楚宁还要去学堂,几乎是东拼西凑出时间赴约。还好她经常告假,趁着管他们的先生不在,偷摸溜出去了好几次,别的先生来,都以为她是生了病。
楚宁只去了有程渡的宴席,其余的全拿洛枫宴当借口给推了,同时也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洛展恒,独自前往。
短短几日,她就跟着程渡逛遍了因为开在犄角旮旯而被遗忘的沧海明珠。
果然吃喝玩乐还是得找纨绔啊。
一日,程渡带着楚宁到神医族最北边的一座茶楼看戏听曲儿,台上那戏唱的那叫一个引人入胜、韵味十足。便是相比于极乐堂都不遑多让。
只可惜开得太偏,常有邪祟作搅,以至于宾客凋零,声名不响。
“怎么样,这儿地哥没带你来错吧!一般人可没这待遇啊。”程渡摆出一副邀功似的模样对他说。
楚宁客气地说:“哥哥你找的地方自然是好的,但是这些天总是看一个花样,怎么着都会有些腻的。”
程渡一听这话,有些发愁,他费心思索着其他有趣儿的地方——可不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掉面儿!
楚宁看他实在是憋的辛苦,决定帮帮他,说:“我可是听说哥哥身边伴着位六界绝色,你可不能藏着掖着,也得带我长长眼啊~”
程渡:“哪儿有什么绝色啊。”
楚宁:“我不信,你骗人!”
程渡听后,面上显出一丝犹豫与恐慌,有些心虚地看向楚宁,似乎下一秒就想说——传言不可信,耳听多为虚。
楚宁观他神色,明显是在怕些什么,赶在他之前,立刻开口说道:“哥哥这么厉害也会有拿不稳主意的时候啊?”
程渡当即就拍案而起,说:“怎么可能!你程哥我什么不敢干?
这样,再过两日你来我府上,恰好我最近新得了一壶好酒,是从我大哥那儿偷的,等到时候启开,保准让你尽兴而归!”
楚宁兴冲冲地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