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上的灵流被唤醒,显出一片璀璨星河。
楚宁右手搭在石门上,缓缓探出灵力,灵力顺着结界追寻,指出几处灵流起伏之处。
她向后退了两步,双手交叉结印,向灵流起伏最强处攻击。丝丝灵力自掌心流出,如烟花般绽放,霎时间铺满结界。
轰的一声,结界彻底破碎,石门同时敞开。楚宁刚踏出石门,就对上了一张戴玄色云纹面具的脸——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来了?”楚宁有些意外的问。
“怎么流这么多血!”萧暮浔一眼就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忙抵着她的双臂问到。
“哪儿有那么夸张。”楚宁拍开他的左手,揉了揉受伤的右臂:“先出去吧,里面光线太暗了。”
“哦,好,好!”萧暮浔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往出走。
没走多久,他看着女孩凌乱的衣衫、纵横的血痕以及赤裸的双足,改了主意,脱下身上的斗篷裹到她身上,拦腰把人抱了起来。
“诶,干嘛。”楚宁不是很习惯这种感觉,她不愿意麻烦别人,一心想要睁开。
萧暮浔也不管她,自己走自己的路。
“你被魇住了吗?”楚宁见他十分坚持还不回话,也就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待着。
到快要出去的时候,楚宁看他仍旧没打算放自己下来,担忧似的问了句:“洞口外面有人吗?”
萧暮浔答道:“云筝,还有你们那个少主。”
“那你还不快放我下来!”楚宁待不住了,一个劲的在他怀里窜。
“不放,正好让他多些愧疚。”
楚宁万分不愿:“不行!丢人!”
萧暮浔置之不理:“马上出去了。”
“萧暮浔!”求救无果,楚宁干脆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装死。
此时天刚蒙蒙亮,山上罩着层浓浓的雾气,什么都看不真切。
云筝望见二人出来了,上前去迎。
萧暮浔对她说道:“我先带她回去。”随后也没作停留,瞪了洛展恒一眼就离开了。
面具遮挡之下,洛展恒没有看到那波眼神射杀。只是见人被抱着出来,不免有些担心,想上前去问问伤情,被云筝拦下了。
“周围没人了,一直窝着不闷吗?”萧暮浔低头问到。
楚宁没有答话,双手紧紧攥着衣服,萧暮浔察觉不对:“旧疾犯了?”不对,旧疾发作是猛然间的刺痛,哪怕她再能忍,身体的本能也会让她有一瞬的反应,可人还在他怀里,萧暮浔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反应“你是不是还用了止痛丹?”
“嗯。”
“……”萧暮浔加快了脚步。
止痛丹是楚宁自己调配的,加了大量曼陀罗这类的迷药,比一般的麻沸散效用强的多,可与此同时,药效退后的疼痛也要比从前重的多,又猛副作用还强的。
都怪长老院!
...
“我说要进去帮忙,云筝姑娘死活不让,后面那个男的来了...”说着语气加重了几分“她拦都不拦就让进了。”
洛枫宴听着儿子绘声绘色的讲述,以及对那位公子的强烈不满,问道:“没问问那位公子的身份?”
“问了,结果她就这样”洛展恒极其夸张的向洛枫宴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白了我一眼,说自然是可信之人!”停了会儿又说:“带着个面具,一看就不像好人。”
洛枫宴被逗笑了,但仍然故作严肃的说:“你还好意思说?”
洛展恒顿时变了脸色,乖乖认错:“对不起,阿爹。”
“这话留着同云阁主说吧。”而后起身出了房门:“走吧,先去看看那些孩子安顿的如何了。”
外边斜阳落下,万物染上金黄。
天气很好,一片光明。
二人一同来到前院的内厅。
“您一定要收下!”角落里,一位富商连带好几个人围着云筝,每个人手上都捧着成箱的灵石。
“抱歉雇主,我真的做不了主。”云筝瞥见洛枫宴来了,如获大赦,立刻朝向他行礼:“参见族长!”
众人闻言一一行礼。
云筝本以为终于可以摆脱雇主的纠缠,怎料那富商直接把洛枫宴拉了过来:“族长,您一定帮我劝劝她啊...”
云筝:“!”
原本想要看戏的洛枫宴:“……”
“云落阁救了我女儿,我特地备下灵石前来感谢,结果她们怎么都不肯收...您说说怎么还有人给钱都不收啊。”富商滔滔不绝的讲着。
“我只有权利收原定的五万灵石,您偏要给五十万,不是在难为我吗?”有苦说不出啊。
一下多给十倍,谁敢收!
富商:“那你找个有权利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