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了似的,Alpha屁滚尿流地跑,佟修捷眉头紧锁:“什么情况?”
“贺京铎的前夫。”范意远气还没发泄完,“当着老子面打他,真当我是吃素的!知道你心情不好,人给你玩了,别太感谢我。”
他们这帮人,佟修捷下手最重,折腾人的花样比谁都下作,让他弄废的不少,劣质Alpha,浑身上下最干净的,居然是几把。
“没空。”佟修捷专心一意地给林砚冰发消息,打出去的文字温情款款。
“看什么呢。”范意远凑过来看,“我靠,修捷,我以为你就是玩玩,你真给林砚冰当狗呢。”
横了他一眼,佟修捷说:“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舌头拔了。”
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闷下去,佟修捷变了个人样,站起来说道:“我先走了,接他下班。”
没有指名道姓,其他人佟修捷信不过,关于林砚冰,只有范意远知道,起哄声里,佟修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佟修捷吭哧吭哧跑去医院等林砚冰下班,已经是医院的常驻嘉宾,护士站的人见怪不怪,只当他是林砚冰的某个狂热追求者,斜靠在前台,佟修捷低头发消息,老老实实等着林砚冰下班。
门诊那边排满了人,佟修捷拿了个号,又迫不及待地追过去,好不容易排到他,一抬头,说话的人不是林砚冰,门诊的医生眼睛都看直了,好几秒才问:“有哪儿不舒服。”
佟修捷立刻变脸:“心里不舒服。”
白瞎了自己的时间,等那么久。
林砚冰的行程有变化,听说是被家里人叫回去了,林家对这个被当做物件交换联姻出去的儿子不放在心上,这事人尽皆知,担心他受委屈,佟修捷手上的花一扔,驰骋而去。
降温,下了一场大雨,林家被贴了封条的老宅已经恢复往日光景,马路两侧的树枝上挂满了雨水,佟修捷拿出雨伞,刚撑开下车,就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
停在林家老宅门口,紧闭的房门没有打开分毫,林砚冰唇腔里吹出的烟雾很快就被雨水稀释掉,大雨变成了细雨,不会迅速让人湿透,却也带着难熬的凉意。
林砚冰的表情也被细雨蒙蒙染上了冷色,他的眼睛里挂着忧郁,和从自己床上下去,颐指气使冷漠无情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低饱和度的状态让人提不起精神,林砚冰的发丝沾染了水汽,他整个人看着去又薄又亮,清透得让人想要怜爱。
雨伞撑在了林砚冰头上,佟修捷低了低眉:“又在胡思乱想,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来找我。”
同撑一把雨伞的距离太近,林砚冰歪开脸,张口就带着强烈的疏离感:“佟先生,跟踪人不是个好习惯。”
“给我说大道理。”佟修捷说,“那你算是找错人了,林医生,你又忘了,我佟修捷,软硬不吃,刀枪不入,毕竟,想入的已经入过了。”
合理怀疑他是在说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林砚冰横斜目光,嫌弃地看过去,眼尾挑动,唇角不自觉扯了扯,视线落在了佟修捷身上:“不要在我家门口待太久,影响不好。”
“我看你是担心你老公晚上找你看到我跟你在一块儿。”佟修捷登时委屈,“林砚冰,好歹看我两眼。”
“看着呢。”
Alpha喜出望外:“什么?”
“没什么。”他的期待又被林砚冰一手打破,“佟修捷,我就没见过你那么粘人的Alpha。”
雨伞倾斜过去,佟修捷沾沾自喜:“那你现在不就见到了,林医生,雨太大了,回家吧。”
一句回家让林砚冰变得局促不安,他迷惑地看着佟修捷,眼睛里写满了让他别瞎掺和,趁着天气凉快,佟修捷想趁热打铁,从林砚冰嘴里听到点儿关于他的事,只有是主动的,佟修捷就能高兴上一整天。
林家老宅里迟迟没有人出门迎接林砚冰,佟修捷陪他等了半小时,终于忍不住吐槽:“你们家的佣人怎么回事,少爷回家,不出来接一下的?”
“我们不一样。”林砚冰说,“佟修捷,不是每个父母都像你的父母一样,能为了你,命都不要。”
想来是有什么伤心事,佟修捷不打搅他,伸手揽住林砚冰的肩膀,把人推进车里,没坐过林砚冰的车,佟修捷起初觉得小,憋得慌,看到他愁容满面,对车打量的注意力完全消失掉了。
没话找话说,佟修捷捧着他的脸:“我今天过来是有事儿想跟你说。”
大脑飞速运转,总不能说自己是特地过来守着林砚冰的吧,要是让他骄傲了怎么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纪念日,更不是林砚冰的生日。
拍开他的手,林砚冰不自然地说:“你别这样,怪害怕的,有话就说。”
“算了。”佟修捷捧着他亲了一口,趁机得来的便宜让他得意忘形,亲到林砚冰后,他反正是爽了,憋半天没出来一个好屁,“庆祝我们认识以后做了53次纪念日。”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的林砚冰被他气得抬手就是一巴掌,终于把气都扇出来了。
目的达到,佟修捷说:“这样才对嘛,人就是得释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