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凝一脚把更衣室的门踹烂。
周不凝手直接从踹烂的地方开始扒拉,门三两下从外扒开。
护着菲莉尔全身的藤蔓,瞬间消失。
周不凝直接把菲莉尔扒拉出来。带到众人面前。
菲莉尔瞪了眼穿高跟的女人,指了指口中的白纸。
正在给菲莉尔解着绳索的溪棠,眼睛来回一转。
“你给她弄的?”
穿高跟鞋的女人扇着风:“不然?钱东东的目标是她。这家伙行事作风真是大胆,居然在演着音乐剧时,拔刀。好在她也是机灵立马舞台。不过还是造成了踩踏。”
菲莉尔气呼呼的跺脚。
溪棠:“看情况可不像。”
菲莉尔终于能讲话了,她第一时间向溪棠吐槽:“像个皮,她喵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把我往里塞,还借用我的手把五三撕了两页。”
“别装了,高纸鸢说明一下情况。”
周不凝强行拆开另一个门,一个一米七五高的纸人挂在上面。它的脖子被绳索吊着。
穿高跟的女人,挑起一捋刘海。先是她自己的样貌发生变化。
然后是化妆间连同更衣室冒出许许多多的千纸鹤。化妆间与更衣室随着千纸鹤的冒出一点一点缓慢的恢复原样。
溪棠没有问为什么高纸鸢刚刚莫名的要“演”拦周不凝。此时此刻重要的是工作。
溪棠:“她交给你了,我去帮啊凝了。”
周不凝不耐烦:“快点。那么慢想干嘛?”
“证明本姑奶奶把场面控制住了喽。可以悠闲的慢慢来。”
高纸鸢不为所动,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
周不凝:“钱东东呢?”
高纸鸢:“天花板呢。”
菲莉尔:“怎么弄进去的?”
高纸鸢:“拆的呗。再用纸作为替补。”
“你这不是白纸么?”
菲莉尔指了指天花板:“黄的。”
高纸鸢拍了拍抱抱,透明的那一层是特意装饰过的快餐食物的应援物。
旁边的字还写着,好吃,垃圾食品我爱吃。
高纸鸢:“颜料。”
就聊着的功夫,所有千纸鹤已完完全全被高纸鸢收回。
地上的尸体依旧是尸体,除了墙壁上的血液别的没有变化。
菲莉尔:“你这没区别吗?你真的是骑士队的?”
“可以是,你也可以叫我人民警官。”
周不凝:“人民警官,录下了什么东西给溪棠看看。”
高纸鸢挑眉询问:“我是谁?”
奇怪的问题。
“刚刚那个异能者也是这样喊的。”
周不凝回想着高纸鸢开头说的话,也是这样喊的?这个也是是指?用差不多的声音喊:‘菲莉尔是我,快出来?’还是说看到我人?说不准是...
周不凝想通,她勾起嘴角:“你是狗与高纸鸢不得入内的狗。”
高纸鸢:“滚你呀的,上面明明写着你跟狗不得入内。”
高纸鸢看着溪棠,眼神犀利的打量。
高纸鸢:“你真人假人?”
溪棠也想明白了,但是他跟高纸鸢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除了监狱里那一次,那次的定义到最后以异能者失控为由不了了之,不过溪棠单方面没交流,不代表自己的资料没被多次查看、检验。
溪棠看正在拆天花板的周不凝。
那可是作为兔子的搭档啊,哪怕是被局长亲自委托后自己拒绝后,又被兔子亲自选上后的搭档。再怎么样也会经过无数次的了解与确认吧。
因此他选择回答,最适合他自己答案。
溪棠扣住高纸鸢的手腕,眼神充满警备:“你先告诉我,你好的坏的?”
周不凝拉着钱东东下来,听到这一幕傻眼了。
周不凝:“不是搞什么?她偷懒就算了,溪棠怎么你也跟着偷懒。”
溪棠:“我想错了?”
周不凝想了想:“没错啊。但你漏了我,我在呢谁敢冒充我?快来发挥你的擅长。”
高纸鸢:“还真有。要不是我了解你,她就死了。”
高纸鸢大拇指指了指菲莉尔。
周不凝摸着钱东东冰冷的身体:“死的。”
“没法,她们两一个东一个西。本来想把钱东东带上,那家伙居然是假的。刀子差点插在我身上,还好我反应快。”
高纸鸢时不时抬起脚,她看向周不凝。
周不凝点点头,藤蔓从更衣室去往天台。去拿周不凝车上的靴子。
高纸鸢:“我找到他本人的时候已经死了。,我想了想干脆把菲莉尔塞到隔更衣室。在用菲莉尔的道具临时弄了个案发现场。又贴了几张纸。”
高纸鸢:“结果那玩意跟鬼敲门似的,还好本姑姑的异能里外都打不开。”
藤蔓去到一半,周不凝突然想起车好像不是她的。
周不凝低头问正在检查尸体的溪棠:“车是你的还是我的?”
溪棠:“我的。”
周不凝:“噢 ”
周不凝看高纸鸢:“不是我的,没鞋。”
高纸鸢啧的一声,脱下高跟。光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