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不明白,沈乾澄为什么要装着倒下去?直到廖雪起身看到沈乾澄红彤彤一片的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几乎遍布沈乾澄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一时之间,廖雪呆愣住,呼吸跟不上心跳的频率。
她的脑海里就一句话:她又要再次失去沈乾澄了吗?
管家有点打瞌睡,站在厨房等着廖雪下楼收拾好厨房后检查完,就去休息,结果看到廖雪抱着一个人就下来了。
神似慌张,疑似杀完人抛尸的杀人犯!
管家的眼睛瞬间瞪大,上前两步,这才看清楚,躺在廖雪怀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小姐。
我的妈呀!!!
管家张开双手去接廖雪怀里的沈乾,却看到廖雪将身一扭如同猹一样躲开不给自己。
那可是大小姐啊,她廖雪抱的明白吗?他是真怕廖雪那个小身板把大小姐摔了啊!
廖雪终于见到第二个人了,怀里的沈乾澄体温正在飞速的流逝,她语无伦次的大叫道:“叫救护车,快打120!”
在管家的眼里,廖雪像是携天子以令诸侯但是无头苍蝇版,气得管家甩手给了廖雪一巴掌。
脚下如同踩了风火轮一样的廖雪瞬间停住脚步,脸上泪痕未干的朝着管家道:“王管家,我求求你了,救救大小姐,快救救大小姐。”
廖雪怀里的沈乾澄紧闭双眸,脸上遍布红色颗粒状凸起。管家触碰到沈乾澄的额头,只觉得大小姐烫的跟火炉一样。
“叫什么救护车,”管家将沈乾澄平放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清水往沈乾澄的嘴里渡,“去厨房拿牛奶来,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
管家将一杯水灌下去后,拿出来手机给人打电话道:“施总,大小姐昏迷了,症状来看是中毒了……送去医院吗?……好……”
等廖雪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时,家庭医生已经带着药箱出现在客厅里了。
客厅的水晶灯璀璨夺目,映得沈乾澄的脸颊愈发红润的不正常。
家庭医生简单的扒开沈乾澄的眼睛看了看,拎起药箱严肃道:“快备车!快送人去医院!”
廖雪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去医院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廖雪跟在身后道:“我也去。”
管家本就不待见廖雪,急哄哄的吼了一句:“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说着推了一把廖雪。
廖雪稳住身体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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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植舒展的叶片遮挡住病床上病人的身姿,床边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精神亢奋的中年男性。
“沈乾澄,在你嫁到苏家之前别给自己找什么麻烦。”施见仁匆匆赶来,眉毛皱起来能夹死一个苍蝇,看向沈乾澄的眼神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病床上的沈乾澄穿着粉色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惨白,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手指微动,不耐烦的深吸一口气。
找麻烦?
沈乾澄皮肤冷白,手背上扎着针头,她慢慢的起身:“我和廖雪在廖家村的事情你多少也调查过,她肯定是恨我入骨的,今天敢给我让我过敏休克的辣椒,明天就敢在我的饮食里下毒。你把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我身边,我很难活着嫁给苏泽野啊。”
施见仁沉默了,沈乾澄勾起唇角,她知道这是施见仁在权衡利弊,是继续让廖雪在她身边有利,还是送走廖雪更有利。
既然如此,她就再加把劲儿,沈乾澄微微一笑道:“父亲,你不把她送走,我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三年前的话放在今天依旧适用,我比她更有利用价值不是吗?”
施见仁叹气,很快做出了选择道:“好,我明天就将她赶出沈家,但是你答应我的,你得做到!”
沈乾澄躺下了,翻身后背对着施见仁,并且抬起手摆了摆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施见仁:……
施见仁走出病房的时候,苏桐覃大马金刀的坐在走廊的沙发上,手里拎着一些礼品,见到施见仁礼貌的点头微笑道:“施叔叔,我代表苏家来看看澄澄。”
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施见仁伪装成慈父的伪善模样,自以为和善的笑道:“是小苏啊,澄澄正好醒着,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
苏桐覃礼貌道:“再见,施叔叔。”
病房里,沈乾澄在揪绿植的叶子,桌子上地面上全是绿叶的尸体。
看到一年四季风衣不断的苏桐覃居然穿了一件珍珠白的毛领大衣,沈乾澄玩味儿的挑眉道:“穿这身儿来哭丧的?很可惜没死成。”
看着沈乾澄臭屁得意的样子,苏桐覃懒得翻白眼,挖苦道:“也不知道是谁,食物中毒把自己送进医院了。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辣椒过敏。你小心点儿,下次我在你的饮食里给你下致死的辣椒粉。”
“可别,可别,”沈乾澄举手投降道,“我死了谁给你们苏家传宗接代啊,我可是逃婚加上打伤苏家继承人都不解除婚约的准苏家儿媳妇。我要是被你害死了,我还得在下面等你一会儿,咱俩一起过奈何桥。”
“谁和你过奈何桥,”苏桐覃一阵恶寒,自己在沈乾澄的手里就被捞到过好处,上次打赌输了害得她到处找关系坑施禹蒙,“你猜我在医院前台看到谁了?”
沈乾澄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在病床上躺的无聊透顶极了,平时里老是看到苏泽野那个蠢蛋到处转悠,现在无聊了倒不见他上脸来找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