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目光如何,廖雪没看到也不会去关心。
她盼望了三年的场面马上就要发生在眼前了,她紧张兴奋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
沈乾澄为什么要点名见自己?
她知道自己来到沈家了吗?就在她的身边?
她是认出来自己了吗?
这次重逢,她足足等了三年。
沈乾澄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后悔?愤怒?
还是都有呢?
廖雪的脚踩到上楼的楼梯上,走在上班的每一步都像是揭开谜底的鼓点,声声叩击着她的心灵。
她的心脏在兴奋,她马上就要见到沈乾澄了!
廖雪站在房门面前,在来到沈家后,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间房间是沈乾澄的房间,但是这间房间一直紧闭,仿佛没人住一样,直到熟悉后其他人才告诉她,沈乾澄出国留学去了。
原来,自己来到棠市一直找不到沈乾澄的原因竟然是沈乾澄不在国内。
但是又如何呢?
她终于找到沈乾澄了。
廖雪抬手敲了敲门,等待着沈乾澄让自己进去,但是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廖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却听不到沈乾澄的呼吸声。
房门的把手被廖雪握住,只需轻轻一按,她就可以见到沈乾澄。
门被推开,廖雪环视一圈,房间里空无一人。
失落的廖雪挺直的腰身瞬间塌下来,管家追上来,看着廖雪站在门前,呵斥道:“大小姐不在房间,你居然私自开门!”
沈乾澄去哪儿了呢?
夜色沉默如墨,沈乾澄从车库里找出来一辆施见仁的车子,直奔施见仁下榻的旗下酒店。
油门被踩到底,沈乾澄不管不顾的在道路上疾驰,一路绿灯的情况下很快到达了酒店。
车子被停稳后,沈乾澄深吸一口气,掏出来手机给人打电话。
“王记者吗?我这儿有个独家大新闻要不要啊?”
沈乾澄没等对方说话就挂断了电话,拎着包气势汹汹的冲上楼。
前台还在推脱说不暴露客人隐私,沈乾澄微微一笑,掏出来自己的身份证:“看清楚,我是她女儿,不想被炒鱿鱼就乖乖告诉我房间号,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台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里见过沈乾澄这种明晃晃不加掩饰的恶人派头,战战兢兢的递上了备用房卡。
沈乾澄不多说废话,拿起房卡就走。
电梯的数字跳动,很快到达施见仁所在楼层,随着一声房卡识别成功的声音,沈乾澄大步流星的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两节白藕躺在床上。
沈乾澄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机咔嚓就是一张照片。
“父亲,你不想再上娱乐板块导致沈氏的股票下跌的话,就穿上衣服,我们在楼下咖啡店聊聊。”
施见仁正和怀里美人儿聊的开怀,正欲再进一步呢,被突如其来的沈乾澄搞砸了美事,肚子里窝着一肚子的火。
“沈乾澄,你想干什么!”
沈乾澄挑眉,倒打一耙?
“这话应该是我问吧!施见仁,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见势头不对,她可不想牵扯进父女的吵架争执中,楚楚可怜的看了施见仁一眼道:“施总,我先走了哈,我们有空再约。”
彻底被坏了好事的施见仁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走了,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烦躁:“沈乾澄,我们确实该好好聊一聊。”
十分钟后,楼下咖啡店。
沈乾澄怕苦,点的卡布奇诺,碟子上的方糖,尽数被沈乾澄丢到咖啡里,匙子微微搅拌着醇香的咖啡。
店里的装潢偏暖色调,施见仁却被气的浑身发凉:“说吧,除了和苏家退婚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乾澄勾起轻蔑的笑容,她还真不头疼嫁给苏泽野。
醇香的咖啡加了再多的糖分也是苦的,沈乾澄抿了一口皱起眉头:“父亲,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应该明白,不用装着糊涂,没有你的特许,廖雪可是进不了沈家的厨房的。”
施见仁闻言眉尾一跳,发现的这么快?
不过他可不慌,对上沈乾澄质问地目光,露出老狐狸的笑容道:“她执意要进入沈家工作,我不过是念其态度诚恳业务能力不错,将其破格录取了而已。”
沈乾澄最讨厌绕弯子,而施见仁最喜欢绕弯子。
沈乾澄厌恶的皱眉,开门见山道:“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嫁给苏泽野,廖雪永远不许回沈家。才短短的三年,父亲就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施见仁强压住嘴角的嘲讽,也就现在年轻人还讲什么信义这种最没用的东西,他施见仁最信的是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