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碍眼的沈总总有走的一天,等人一走,她看廖雪还有谁给她撑腰!到时候廖雪还不是任由自己搓扁揉圆。
在场的人几乎占了廖家村村民的一般,沈乾澄拉着廖雪的手正想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但是沈乾澄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道:“以后廖雪归我管,谁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今天往后,谁要是打他的主意,我们警局见!”
说罢,沈乾澄拉着廖雪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廖雪又做起了沈乾澄的生活助理,头一件大事就是给沈乾澄做了一碗带有荷包蛋的面条。
沈乾澄见到面条比见到廖雪还开心,吃着面条几近落下泪来。
如果可以,真的好想带着廖雪去瑞士啊。
廖雪正在洗沈乾澄根本就洗不干净的衣服,上面还带着没漂洗干净晒干后带着的白色东西。
廖雪将衣服都投在井水里,凉爽的井水接触皮肤,她只觉得很舒服。
头顶是太阳,耳边是微风,一切仿若新生。
“廖雪,廖雪,廖雪……”
一声更比一声悠长,沈乾澄故意拉上尾音喊廖雪。
廖雪放下衣服急匆匆进门,难道从面条里吃出来鸡蛋壳了?
进屋却见沈乾澄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碗筷被放置在桌子上,等着廖雪来。
“廖雪,我现在可没钱给你发工资了哈。”
廖雪淡淡的“嗯”了一声。
沈乾澄只起上半身,眼睛盯着廖雪,想从后者的眼睛了看出来半点儿撒谎的意味,可惜没有
“廖雪啊,没钱也跟着我?”
廖雪淡淡的“额嗯”了两声。
沈乾澄被哄得嘴角上翘,轻咳两声以表矜持,悠哉悠哉地躺回去,得意地伸个懒腰。
“这可是你说的哈,也不是我非得让你做我生活助理的啊?”
沈乾澄还记得上次被廖雪拒绝的仇,她本人记仇的很,这下可算是把场子找回来了。
廖雪淡淡的“嗯嗯嗯”三声。
沈乾澄十分的满意,眯起眼睛来,享受这窗外晒进来的阳光,阳光里粉尘起舞,沈乾澄瞧见廖雪一手的水没来得及擦。
心里不禁佩服起来小隋,给她准备的衣服都能水洗,幸好收拾水洗的,不然这穷乡僻壤的去哪儿找干洗店。
沈乾澄问道:“洗衣服呢?”
“对,沈总你还有其他的衣服要洗么?”廖雪点点头。
沈乾澄左右打量了一番,最终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这件裙子,皱眉道:“除了我身上穿的这件,倒是没有其他要洗得了,你难道想洗我身上这件儿?”
廖雪脸瞬间红透,小番茄似的,低着头。
沈乾澄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着话:“这可不行,我还得穿呢。”
“你去忙吧,我叫你来其实就是想说,我要午睡一会儿,你没事儿别进来打扰我休息。”
沈乾澄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折腾了大半夜早就困了,不一会儿头枕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三个小时,沈乾澄微微睁开眼睛,巨大的空虚感漾上心头,她坐起身来,看着外面咸鸭蛋蛋黄似的太阳,一看时间果然不早了。
窗外那条细细的晾衣绳上挂着自己的几件裙子,全都被廖雪洗的鲜亮干净,迎风飘扬,扑鼻的薰衣草洗衣粉味儿。
刚睡醒,沈乾澄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口渴想喝水。
她朗声叫着:“廖雪,有水么?”
没有人回应,仿佛整个院子里空无一人一样甚至都听不到任何人呼吸喘气的声音。
来到睡美人的宫殿了?
怎么没有人呢?
自己做了一个把廖雪从廖母魔爪下拯救出来的梦?
好无语的英雄主义啊。
不对啊,沈乾澄看着窗外的衣服,总不能说自己洗的这么干净啊!
沈乾澄加大音量道:“廖雪,我要喝水!廖雪!”
沈乾澄都穿上鞋了也没听到廖雪的回应。
又跑到哪儿去了?
她睡前没要什么山泉水、蘑菇和兔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