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嘴里的人都是棠城那个圈子里的,女生都是漂亮上进的,谁能看上苏泽野那个纨绔。
小隋等沈乾澄说完,声音带着颤抖回答道:“还是沈家,还是沈总您。”
沈乾澄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施见仁有病吧,他要干什么?他真以为找得到我?是真有自信啊,找到我我就一定乖乖回去?!”
小隋早就习惯沈乾澄的脾气,淡定地继续汇报:“施见仁一直在找您,并且和苏家达成一致,只要您去苏家道个歉,婚约继续。”
怎么跟两坨臭狗屎一样,危害性不大纯恶心人。
沈乾澄冷笑一声,施见仁还真是疼爱他的所有亲生女儿啊,非得等到自己嫁过去一切尘埃落地后才接廖雪回去。
苏家也是有病,非得给儿子配个疯子干什么。
一群臭狗屎。
沈乾澄平复心情,叹气道:“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沈乾澄躺在床上,在手机上看地图,对于廖家村后山的区域根本没有任何标记。
烦死了,真想给廖雪身上绑一个定位器。
突然有人敲门,沈乾澄开门,村长老婆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眼罩,很粗糙的布料缝的。
沈乾澄嫌弃的问道:“这是什么啊?”
村长老婆说:“小雪早上做的,让我弄点棉花放里面。我中午忙忘了,刚做好给你送过来。”
沈乾澄接过来,在手里细细打量,针脚还算细,布料也还行。
廖雪做的?怪不得这么丑。
沈乾澄收下,把门关上,随着肚子的一声叫,她这才想起自己起床后还没吃东西。
角落里放着几桶泡面。
沈乾澄从来不吃泡面的,没营养就代表着无用功,转学到一中,她才知道有这样一种很香但没营养的食物。
撕酱料包的时候,沈乾澄手劲儿使大了,酱料弄了一手,黏腻的触感令沈乾澄不耐的皱起眉头,洗完手后,将所有的调料包全被沈乾澄丢在垃圾桶了。
倒热水的时候,暖壶里的水溅出来打在了沈乾澄的手上,凝白的皮肤上瞬间红了一片。
被火灼烧的疼痛感,疼得沈乾澄赶紧跑到水龙头下面冲凉,手上的灼伤感令沈乾澄十分的不适,再加上廖雪不见带来的烦躁的郁闷心情,沈乾澄总觉得要出点什么事儿。
施见仁的脑子不至于想得出来自己跑到廖家村吧。
进屋看着罪魁祸首泡面,沈乾澄干脆不吃了,带上眼罩躺床上补觉了。
吵闹的声音炸开在耳边,一道尖锐的声音像是闪电劈在自己的头上,吵的沈乾澄睁开了眼睛,摘下眼罩,看到了村长老婆在门口站着,正拦着一个人说着什么。
“申军家的,沈总还在睡觉……”
话音刚落,就见廖母冲进来,扯住沈乾澄的被子:“你赔我的女儿,她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啊,她还那么年轻就摔断了腿啊。我可怎么活啊。”
廖母声泪俱下声声泣血控诉沈乾澄。
状态外的沈乾澄被人吵醒,恨不得把所有人杀了,廖母正撞在枪口上。
沈乾澄眉头皱着,生理性厌恶廖母,一把推开廖母,厉声道:“再嚎把你舌头拔了。”
在沈乾澄这里,廖母吃过亏直到沈乾澄不是善茬,闻言赶紧止住声音,叉着腰十分有理道:“廖雪为了你去后山弄山泉水,掉下去摔断了腿,你说怎么赔吧。”
预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摔断腿了,怎么不干脆死了。
沈乾澄头疼的盯住廖母,眼神像是看绿头苍蝇一般,双唇微启吐出来三个字:“赔个屁。”
说罢拉过被子,快狠准地抬脚踹廖母,廖母始料不济被踹中肩膀,整个人从床上掉了下去。
廖母倒在地上,震惊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自己不讲理的人。
沈乾澄蒙上被子,小隋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凭什么自己要嫁给苏泽野,那明明是廖雪的命运,是廖雪的未婚夫,却要自己来承担,怎么好事都是她廖雪的,坏事都是她沈乾澄的,这不公平。
“摔断腿了你就领回家去,我不需要一个瘸腿的助理。”沈乾澄冷声道。
廖雪是生是死,和她沈乾澄什么关系。
坐在地上的廖母嘴角一抽,拍着地面哭天喊地地哭嚎道:“忘恩负义啊,廖雪对你那么好,她可是为了你去的后山,你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沈乾澄被廖母喊的头疼,下床又补了一脚道:“一万块不用还了。”
廖母立刻停住嚎叫了:“行,我这就走了。”
然后起身拍拍灰尘,挺直胸脯往外走。
态度转变之快,令站在门外的村长老婆为之震惊。
廖母路过村长老婆的时候还打了一个招呼:“我先回去了哈,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做饭呢。”
村长老婆错愕地点点头。
看着廖母收放自如的哭闹,沈乾澄明白,廖母来闹这一出儿哪儿是为了廖雪,分明为了那一万块钱,甚至再多要一点。
沈乾澄蒙着被子,在里面轻轻叹息一声。
拿了钱都不一定给廖雪治病,更何况没捞到钱。
阴天所以晚上没有月亮,沈乾澄看着村医务室的灯,玻璃窗上的安静俩字十分的鲜红。
沈乾澄告诫自己,自己仅仅只是是来找廖雪解除雇佣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