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在家里复习就不会……但是那群混混出现在她家附近,甚至住在她家对面,成了她的邻居,当他们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她还要在母亲面前为其打掩护,说是自己的朋友。
她不敢告诉父母,怕对安然做的事情被揭露,更害怕父母一旦出面,受折磨的不再仅仅是自己。
她一想到就算自己上了大学,沈乾澄的人也会阴魂不散的渗透到自己的生活里……她不要过那样可怕的生活,所以她可怜巴巴地来求沈乾澄。
沈乾澄心疼可怜安然,也一定会心疼可怜自己吧。
林森屿怂眉,对着沈乾澄的衣服也不敢上手,抱紧自己,泪如雨下道:“沈大小姐,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森屿的表现取悦到了沈乾澄,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勾起唇边的发丝,不以为然道:“你霸凌谁和我什么关系,你要是道歉不应该去找什么然吗?”
林森屿又哭又闹的动静不小,引得周围走的慢的考生有的驻足在看这方发生了什么,打量好奇的目光在看到沈乾澄的一瞬间你通通收了回去。
沈乾澄拍拍林森屿的肩膀,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简直蠢的要命,还是我告诉你吧。你那天倒在她头上的粥溅到我的身上了。”
说罢,沈乾澄拂了拂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道:“好了,哭起来多难看啊,笑一个。”
林森屿心头一跳,这句话她说过,对着跪在厕所地上的安然说的。
“沈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而这句话,安然对她说过很多次,她当时是怎么回应安然的呢?
沈乾澄朝着侧目的同学们招了招手,仿佛跟人认识似的。
“我不接受这样的道歉呢。”
林森屿几近崩溃的扯住沈乾澄的裙角,厚重的齐刘海因为动作露出额头,上面是一道可怖的疤痕。
沈乾澄从来不在食堂吃饭,怎么会被粥溅到。
林森屿双目失神,既然安然跳楼解脱了,那自己……
沈家的车子就停在考点门口,被海棠树的树影笼罩着。
沈乾澄看到醒目的红色,她不由得皱眉。
她去纳百川参加聚会,早就告诉司机今天不用接。
沈乾澄没了戏弄林森屿的兴致,若无其事地径直走向车子。
司机殷勤的打开车门,解释道:“施总特意让我来接小姐。”
坐在后座,沈乾澄拿起手机,看到屏幕通知的六个未接电话,有五个来自于施见仁,她的生物学父亲。
呵。
沈乾澄解锁进入,挑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沈乾澄挂掉电话,让司机把空调调低一些,随口道:“去纳百川。”
纳百川是棠市有名的会所,酒池肉林,红男绿女。
司机应道:“好的,大小姐。”
车子启动,沈乾澄没有看到考点里面一圈人在围观什么。
司机车技很好,开的十分的平稳。一路上,沈乾澄没再看手机,竟迷迷瞪瞪睡着了。
再睁眼,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
司机看沈乾澄醒了,立刻下车为沈乾澄开车门:“小姐小心。”
沈乾澄抬眼看着街对面古风古韵的建筑,很显然不是纳百川。
“施总要见我?”沈乾澄的语气淡淡的,司机听不出情绪,只是关上车门低头道:“施总安排的。”
沈乾澄点头,怪不得给自己打了五个电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解锁查看,哦,是九个电话了。
还有一条信息。
“好好表现。”像是打不通电话狗急跳墙发来的消息。
沈乾澄有点好奇,什么牛鬼蛇神能让施见仁这么重视九个电话一条信息。
极目望去,六层的建筑矗立在盖高楼大厦之间,和周围的现代化建筑格格不入,招牌上的大字龙飞凤舞,和施见仁附庸风雅的臭脾气很像,倒是施见仁会订的餐厅。
鸿门宴而已,解决完正好去纳百川。
沈乾澄带上墨镜,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一条消息。
情况有变,半个小时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