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拿下了项目,远在瑞士的公司其实金蝉脱壳来到了国内发展。
项目推进沈乾澄连开三天的会议,将项目逐步安排好,并许诺忙完这个项目带着从瑞士转移到中国的各位在中国好好的玩上一周。
沈乾澄肩上的担子多少卸下了,前段时间准备招标书太忙了。
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但一旦闲下来就徒增烦恼了。
沈乾澄觉得廖雪怎么还不结婚,好漫长啊。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隋柿推开门道:“沈总,有人找,在一楼待客区。”
谁?
沈乾澄掐掉脑海里的想法,下楼梯的时候感觉楼下一群人在围着什么。
一个穿着粉红色草莓印花洛丽塔的女孩坐在姜黄色的沙发上,身侧站着一个戴着贝雷帽的人。
随着沈乾澄的脚步越来越快,沈乾澄看清楚了贝雷帽那张脸分明是王月。
王月端着那副面具一样的笑容微笑道:“沈总,好久不见。”
瑞士公司的人基本上是都见过廖雪,更是知道自己老板和这位廖小姐的情侣关系,而且廖雪经常性的给公司的员工做一些甜品茶点,和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
因着在瑞士的经历,员工们见自己老板娘来了,自然是亲亲热热的上前打招呼。
只当是老板娘来公司找廖雪,岂料廖雪见到沈乾澄的一瞬间宛如猫见到了老鼠,腾得站了起来道:“沈乾澄,你说你不喜欢,更谈不上爱我?”
沈乾澄看了眼王月,冷笑一声道:“哼,你不会不信吧?”
廖雪没接住戏,场面有点尴尬。但是落在旁人的眼里倒真的是被沈乾澄始乱终弃后被伤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沈乾澄抱胸道:“话说这么明白了还来问,可真不要脸。”
“被伤的很重的”廖雪蹙眉捂住胸口声声泣血道:“那以前种种……”
沈乾澄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道:“你很较真儿哎,我打发打发时间而已,你别纠缠我了行吗?”
廖雪仿佛陷入巨大的痛苦中,被心爱的人这般羞辱,嘴里也只能喃喃道:“可是,可是……”
沈乾澄转身就要走了轻飘飘的抛下一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的,这五分钟我已经创造一千美金的财富了。”
廖雪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招来王月道:“王月……”
“沈乾澄,我买你的时间还不行吗?”廖雪红着眼眶宛如泣血的兔子。
王月不解的拿出银行卡,是施见仁为了彰显自己大度一次性给廖雪二十多年的补偿。
沈乾澄瞥了银行卡一眼,不屑道:“我只要现金。”
王月微笑着收回银行卡对着廖雪道:“小姐,沈总既然不要那么我们走吧。”
廖雪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她轻声道:“都取出来。”
王月欲言又止,廖雪蹙眉道:“你没听到吗?”
王月点头出去公司找了一处自动取款机,在看到银行卡后面一连串的零后不得不给廖雪打去电话。
公司内一楼,沈乾澄转身上楼。廖雪捏着手提包跟在沈乾澄的身后。
沈乾澄开门回首仿佛刚看见廖雪似的。
廖雪微微一笑道:“我付钱了,不邀请我进去吗?”
办公室采用的玻璃是特殊材质,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沈乾澄一挑眉含笑道:“请。”
门被猛地关上,沈乾澄被拽进去,一双冰冷的蓄势待发的唇赌上了她所有的呼吸,急切、猛烈,夏日暴雨落青竹。
呼吸紧促,温热的气息环绕,沈乾澄双眼迷离腰间的手箍的紧紧的。
沈乾澄的双唇被放开,她猛吸一口气:“别摸我的腰,别啃锁骨,有痕迹有痕迹。”
在怀里拱来拱去的小狗廖雪抬着水淋淋的眼睛:“你好迷人。”
沈乾澄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道:“hold on .”
廖雪的双手放在沈乾澄不堪一握的腰上不撒手:“你都瘦了……”
沈乾澄微张着嘴,手插%进廖雪的头发,埋怨道:“我的嘴都被你养刁了,其他的饭菜我吃不下去。”
怀里的温暖倏尔消失,沈乾澄往下看去。
廖雪从随身包里掏出来一个巨大的保温盒:“做了你最爱吃的……”
沈乾澄激动的要落下泪来,天知道她馋廖雪……亲手做的饭菜很久了。
沈乾澄用着廖雪给拆开的筷子慢条斯理但津津有味的吃着盒饭。
廖雪的手机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