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拒绝说着:“我想打高尔夫……”
高尔夫之于苏泽野如同猫咪之于老鼠,苏泽野自从被沈乾澄用高尔夫球杆爆头之后,任何人都不能在他面前说高尔夫三个字,
苏泽野强硬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因为你挨过打吗?被沈乾澄打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位置,是我和沈乾澄接吻时坐的位置。”
从出现一直温顺装乖不多说一句话看似畏缩的廖雪仿佛被神秘力量打开了暴躁按钮,尤其是那对眼睛瞠目,圆润的眼睛扭曲成枣核状。
苏泽野吞口水,视线不敢离开廖雪的眼睛。
明明是恶狠狠的话语,但是苏泽野一点也烦不起来。
苏泽野抿了一口利口酒,幽幽道:“你的眼神让我想起沈乾澄。”
苏泽野纵使轻而易举的引起廖雪的烦躁,廖雪冷笑几声道:“我性格柔弱,但是那是过去式了,遇到沈乾澄后,我早就不是软弱的廖雪。”
苏泽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你让她睡过又能怎?我要的是沈家女,是谁都无所谓,只是你刚好是就可以了。”
廖雪摊开手心挑衅道:“好啊,去打高尔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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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场,苏泽野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廖雪,可能是为了看看廖雪这个虚张声势的兔子会不会朕的咬人吧。
场地视野非常的开阔,远处绿山环绕,风景美如画。
苏泽野站直,挥杆,一杆入洞。
廖雪戴着遮阳帽,静静的看着苏泽野耍帅。
廖雪压根儿不会打高尔夫,苏泽野示范完动作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交给廖雪,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收了回去。
廖雪乖巧道:“我去拿一杆新的。”
苏泽野:“不用,用我这个。”
既然自己认定廖雪在狐假虎威,那么苏泽野坚信自己的判断。
廖雪弯腰瞄准,手里握着高尔夫球杆,苏泽野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教廖雪挥杆。
教了有半个小时,太阳越来越毒辣,廖雪笨的可以,苏泽野早就失去了耐心。
服务人员拿过来两瓶能量饮料,二人在室内休息。
廖雪手里拿着饮料瓶子透过休息室四面的巨大落地窗看向远处绿草如茵,几段隆起的石头伴着土形成了群山。
“我们去爬山吧。”廖雪提议道。
“我们”两个词在苏泽野的耳朵里简直是最完美的赞美词,苏泽野想也不想道:“好啊。”
低矮的山丘连成一片,廖雪选择了最高的那座,由着工作人员给自己换上登山装备。
“这山有多高?”
服务人员抬眼看了一眼道:“大概600米吧,不是很高。”
山顶的风景一览无余,配不上一路爬山的辛苦。
廖雪在微风里眯起眼睛:“苏泽野,你滑雪的时候有没有尝试过从山顶上直冲滑下去?”
苏泽野:“我不喜欢滑雪。”
廖雪张开双臂回头一笑道:“我喜欢。”
风声在耳畔呼啸,米粒一样的地面设施再被放大,廖雪听到苏泽野的大叫声。
苏泽野亲眼所见廖雪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朝着上下就跳下去,当即惊慌失措道:“廖雪!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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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遍,苏泽野那个王八蛋把廖雪推下去了?他怎么不自己跳下去,傻逼。”沈乾澄气得眉毛都歪了,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谴责。
对啊,廖雪软软弱弱的,苏泽野也下得去手,死王八蛋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廖雪吗?
沈乾澄冷静下来理智问道:“在哪家医院?”
电话那头的苏桐覃压低声音道:“市中心医院,还在急救室里。”
苏桐覃挂断电话,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苏泽野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电梯门打开,是急匆匆赶来的施见仁。
“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在时间里呆滞的苏泽野看到施见仁立刻抓住人的手臂,没头没脑的俩了一句:“施叔叔,我只要活人。”
心思压根儿不在廖雪身上的施见仁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施见仁反握住苏泽野的手道:“我还有几个别的女儿……”
苏泽野甩开施见仁的手,坚持道:“我只要廖雪。”
施见仁不解,苏泽野像是被廖雪下了药一样,就只着迷廖雪。
在沈乾澄不被掌控后,需要廖雪顶上的时候,这是好事。
但是在廖雪生死未卜,需要换一个人嫁给苏泽野的时候,就不是好事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施苏桐覃也见到廖雪一面,依旧昏迷不醒的廖雪就被推到重症监护室。
市中心医院在夜晚迎来了早就下班回家的保洁,高挑纤细戴着口罩混进了病房。
隔着重症监护室厚厚的玻璃,廖雪惨白的脸陷在洁白的被褥里,脸色竟比杯子还要苍白几分,仿佛人的生气都走了,只留下廖雪这么一个空空的躯壳。
沈乾澄看到廖雪的样子,瞬间落下泪。
“廖雪,对不起。”
大概是是沈乾澄的被廖雪听见了忏悔,期间廖雪的手指动了动。
沈乾澄激动的身体前倾,想摸一摸廖雪却被玻璃隔绝。
在外面放风的苏桐覃急忙进来拉起沈乾澄催促道:“快点,来护士了。”
沈乾澄咬紧下唇:“计划加快,她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