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野早就没有了戏弄廖雪的心思,这次月廖雪出来无外乎是许久不见廖雪的了,害了相思病,想一睹芳容,最好可以摸摸手之类的。
但是一肚子如意算盘的苏泽野只收到了一脸的红酒—还是他自作多情为了情调特意为廖雪点的。
苏泽野有点觉得这个会所邪了门了。
廖雪只希望回去的路能变得无线长,回去的时间被无线拉长,她的私心在作祟。
她真的很不想很不想赶走沈乾澄。
到了沈家,廖雪习惯的将手包递给王月,转眼间察觉到王月一扫往日的阴霾,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廖雪的耳朵拉长,往里走的步伐略显焦急。
准备赶人走的廖雪回家发现沈乾澄不见了。
有点想笑,自己正向放手飞鸟,飞鸟自己跑了。
施见仁回来了。
“沈乾澄呢?怎么只你一个人?”
廖雪道:“她又走了。”
三年前的被抛弃的情绪再次涌现,那种失去了再也没有机会找回来的感觉。
沈乾澄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自己将要成为沈乾澄嫁给苏泽野,成为巨大繁华下枯萎的雏菊。
施见仁冷哼一声道:“就这么走了?倒是遂了她最开始的心愿了。”
施见仁:“好好待在家等着嫁给苏泽野吧。”
廖雪跌坐在沙发上,眼睛没有聚焦的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
沈乾澄,我为什么再次着了你大的道,第二次……
######
无人的街道上,一辆车子在狂奔,颇有一头撞死的架势。
车内苏桐覃坐在副驾驶抓着把手无语道:“沈乾澄你是不是有病?我大费周折地把你弄出来,是你自己跑回去的,现在又跑出来投靠我啊?”
沈乾澄猛踩油门道:“投靠太难听了。”
车窗大开,棠市晚风海啸一般撕裂苏桐覃的耳膜。
苏桐覃大叫道:“我还有更难听的。”
刹车被狠狠踩下,沈乾澄摁车喇叭道:“别说了,我来是找你正式开启计划的。”
苏桐覃叉腰恨不得骂死沈乾澄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我好说歹说不干,一看廖雪被施见仁打了就心疼了?你当初被打的时候也没心疼过自己吧?”
沈乾澄伸出手指摇了摇道:“不一样,我再被打也会有人心疼的。”
苏桐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滚蛋的,文件给他了?”
沈乾澄摸了一把方向盘道:“给了,我跑回去就是送文件的。”
苏桐覃“哦”的好大声,苏家不近人情的大小姐像个小学生一样拌嘴道:“文件绝对是顺手给的,明明是英雌救美……”
沈乾澄摁两下喇叭:“说得好,再说两句。”
苏桐覃拔掉车钥匙道:“你不跟人说一声?”
沈乾澄盯着灭掉的仪表盘叹气道:“我怕把她卷进来,施见仁还靠着她卖女求荣,不会动她的,咱俩做的事太危险,她在施见仁哪里还安全些。”
苏桐覃:在施见仁哪里还安全些。
爱情的酸臭味儿。
恶心死了
######
苏家,仆人低着头都不敢看大少爷的脸色。
车钥匙在苏桐覃的手指间旋转,一双黑色漆皮靴子踩到翡翠做成的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吵得人心烦。
“泽野?”
苏泽野一身不菲的衬上全是红酒酒渍,头发鸡窝头一样立着,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苏泽野像是没听到苏桐覃的声音一样,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道:“礼服做的怎么样了?”
不是弟弟对于姐姐的语气,反而像是主人对仆从的命令语气。
两个人不像是姐弟,倒像是主仆。
苏桐覃愣了三秒钟回答道:“做好了。”
苏泽野轻轻笑了,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走上楼梯,回头道:“我洗完澡就要看到。”
苏桐覃挑眉:“好。”
大半夜,一个加上一个的,发什么疯。
苏桐覃打电话让傅蓉把礼服送来。
“亲亲啊,想我了吗?”
“少贫嘴。”苏桐覃点烟,眼睛魅惑的在青烟里睥睨道,“把结婚礼服送来。”
“哦,好像和你一起穿结婚礼服啊……”
苏桐覃笑着挂断了手机,她现在都能想象得出来傅蓉被挂断电话气急败坏的样子。
苏泽野湿着头发下楼,随手指了一个人给自己吹头发。门铃响起,傅蓉带着一身的寒气敲开了门。
苏桐覃皱眉堵着门拿过礼服:“还有其他事儿吗?”
傅蓉撇嘴道:“我能有什么其他事儿啊。”
苏桐覃会心一笑道:“快回去啦,路上小心安全。”
“哦。”傅蓉道,“来不来?”
苏桐覃转身看了苏泽野一眼摇头道:“不去,我今晚有事,改天吧。”
“行吧。”
傅蓉的手机屏亮起,到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