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真假千金的瓜在头条上挂了好几天了,车干净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沈乾澄居然是报错的几千金,早就有人坐等看沈乾澄的笑话和悲惨的下场。
但是更多的目光还是在廖雪的身上,大家都很好奇被抱错的真千金是什么模样什么性格,总归是比沈乾澄的恶劣性格要好的。
因此沈家真千金亮相的宴会门票被吵到了十万一张,大家都想第一时间吃瓜,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于是乎没抢到票的都在等待着哪家媒体消息灵通将宴会现场第一时间报道出来。
与此同时,第一现场宴会上觥筹交错,基本上是参加过沈乾澄两次订婚宴的宾客,都是来瞧沈乾澄笑话的。
但是很让人遗憾的是,施见仁为了防止沈乾澄在宴会上给自己捅出来篓子,将人提前安排进了后厨,完完全全杜绝了沈乾澄跑到宴会上发疯的可能性。
比宴会主角廖雪还让人期待亮相的沈乾澄戴着两只洗碗专用橡胶手套站在水池旁边洗盘子。
一身不合身的厨房制服也掩盖不住沈乾澄身上的匪气,她吊儿郎当的依靠在水台旁边,慢条斯理的擦拭,顶腮看着一圈在厨房里切菜洗菜备菜的人。
廖雪离开厨房前的话还在耳畔,历历在目:“你应该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就该待在厨房里,让油污和冷水弄伤你的手。”
沈乾澄笑着答应了。
无论是苍蝇小馆还是旋转餐厅,不过都是廖雪不忍心嘴硬的对沈乾澄好的小把戏好了。
被廖雪安排在后厨,沈乾澄幸福的想着。
肯定是廖雪怕那群人见自己成了假千金后欺负自己。
失神陷在幸福的粉色泡泡里,沈乾澄没注意手上,一个盘子滑落在地上,清脆的碎掉了。
沈乾澄大叫一声。
周围出现了可怕的安静,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厨房的餐具都不便宜,一个月工资打底。
不知道这位假千金拿什么赔呢?
沈乾澄用脚踢了踢碎瓷片,“啧”一声道:“谁订购的餐具,质量这么差!弄伤了我可怎么办!”
空气突然更安静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
“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现在是副什么德性。”
“可不是,这盘子她赔得起吗就瞎叫。”
被岁月静好安抚过的战斗血脉被痒醒,沈乾澄扭扭脖子,她原本和廖雪待在一起脾气远没有以前那么暴躁了。
沈乾澄安安静静的对上第一个说话的人,微笑地几近渗人道:“所以呢?你给我撒一泡我照照,不用照我也知道自己美若天仙。至于你,嘴巴这么欠人还长得这么丑,我要是你啊我都不好意思活着。”
厨房里出现了争执,王月被交代盯着沈乾澄,在门外叹了一口气进来了。
“吵什么吵?!”王月在沈家算作是半个管家,一出面想和沈乾澄理论的帮厨瞬间没有了气势,眼神一个劲儿的瞟王月。
沈乾澄坦荡得很,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见到王月进来上手推了那人一把。
王月头疼,微笑道:“沈乾澄,你跟我去前厅。”
施总刚才交代过让沈乾澄去前面接待客人。
王月不太明白施见仁的意思,但是乖乖照做。
沈乾澄大手一挥道:“路我比你熟,不用带我过去。”
后厨带大厅得穿过一层人造花园,名贵的画中被播种在看似广阔实则局限的空间里,向着蔚蓝的天空高高地响起脸庞,等待着命运的挑选。
花园的出口近在眼前,沈乾澄脚步停住,她看到了一个专门在等着自己的人。
“哟,沈大小姐?”
苏桐覃一身皮大衣,端着一杯红酒杯,在不远处瞧见了一身厨房制服的沈乾澄,“好久不见呐,现在还能叫沈大小姐吗?”
王月还要盯着后厨不能出事,见苏桐覃来找茬自然是放心,于是送沈乾澄到前厅门口折身而去了。
见王月悄无声息的离开,苏桐覃摇晃红酒杯,低声道:“苏泽野被禁足了。”
沈乾澄肩膀撞开苏桐覃往前走,丝毫没停下脚步道:“我知道。”
苏桐覃跟上来道:“是你干的?你被关在沈家,你能知道?”
“昨天点外卖让人送了点东西出去。”沈乾澄平淡的仿佛不是自己做的一样。
苏桐覃轻抿一口红酒,和沈乾澄一同站在大厅里,声音混着音乐道:“你真行,你都能往外面递东西,你不知道跑啊。一恋傻三年。”
沈乾澄蹙眉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的西装带了没?”
苏桐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想起来这个自己就生气,合着她沈乾澄和廖雪以及苏泽野的所有礼服都可着她苏桐覃一个人做是吧
苏桐覃没好气道:“认亲宴会你当结婚用是吧?”
沈乾澄歪头笑道:“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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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室内,灯光明亮的宛如白昼,化妆师小心翼翼的给人上妆。
眼前的人是流落在外二十余年的沈家真千金,她曾经服务过沈家假千金,为人刁钻刻薄,来之前她无数次祈祷这位真千金不要比假千金还要性格古怪。
所幸真千金不爱说话,来了以后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