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脚下生风,飞速的上车开动引擎,猛踩油门朝着苏泽野的车追去。
两辆车,三个人,在街上风驰电掣。
施见仁和苏泽野直奔的是机场,他们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四月份的瑞士,车窗外是点点的雪点子。
机场不大,沈乾澄顾不得停车,猛地冲进大厅。
人来人往,沈乾澄头晕目眩的站在中央,眼前出现重影,谁的脸都看不分明。
廖雪在哪儿,她在哪儿!
巨大的迷茫和悲伤侵蚀了沈乾澄,她从来不曾这么无力过。
工作人员看着泪流满面的沈乾澄瘫坐在地面上,情绪悲伤的不能自已,
“你好这位女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沈乾澄双目失神的看向工作人员,用尽胸膛的所有力气吼道:“滚!”
好心被当作驴肝肺,工作人员喊了保安将人拖了出去。
沈乾澄像是死狗一般被人拖出去,抬抬头看看天,有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
沈乾澄的心缺了一块儿,名为悔恨、孤独和无力的情绪前赴后继的涌进来。
沈乾澄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睡一觉就好了,全部都是梦。
沈乾澄闭上眼睛,听着分针滴答滴答的声音缓缓的入眠。
一觉睡醒,沈乾澄闭着眼睛等着廖雪喊自己起床。
沈乾澄在心里默念数数,数到一百的时候,都没有那道无奈的声音喊自己。
眼皮猛地睁开,沈乾澄摸了摸身侧的床单,好凉——
沈乾澄起床,床边似乎有人在后面叠被子。
沈乾澄幽魂一般的走到客厅,茶几上有一叠的纸张。
沈乾澄蹲下去,只有一本护照了,只有一本了啊。
沈乾澄将头埋在双膝间,眼泪不是流尽了吗?怎么又不争气的哭了?
她不理解,不理解。
廖雪不是最爱自己吗?既然那么爱自己,为什么连自己抛弃背叛她都可以忍受,苏泽野说自己把她当玩具都可以不生气不计较。
但是为什么自己只是小小的欺骗了一下廖雪,她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
廖雪说跟着老王八蛋和小王八蛋走了就走了,她自己不也知道回去是虎穴,非得留在瑞士的吗?
现在知道自己的是沈家的真千金了,就丢下自己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沈乾澄固执的想着。
她廖雪回去就面临着,被迫成为施见仁的利用工具,被迫嫁给苏泽野。
施见仁和苏泽野两个死变态一定得意死了。
沈乾澄的两个袖子几乎湿透,她被抛弃了,居然被人抛弃了,原来被抛弃是这种感觉。
沈乾澄哑然,心里又担心起来。
施见仁……他不会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廖雪吧。
自己不是亲生女儿所以才会这样的,廖雪是亲生女儿总不……
沈乾澄抬眸,挥袖将茶几上的结婚相关的文件扫到地上。
当初准备的时候有多雀跃,现在就有多么的可笑。
沈乾澄:明明是我更爱你啊,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