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不明白,只见过一次的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厨艺的。
廖雪微笑道:“好。”
煎炒烹炸蒸煮炖,
鸡鸭鱼虾牛羊猪。
店长用筷子试菜,伸出大拇指说了一堆话。
廖雪听不太懂,疑惑求助王若丽。
王若丽落落大方的一笑道:“他说你长这么漂亮没想到做饭能这么好吃!”
廖雪笨拙的用德语回了一句谢谢。
中餐厅的录取冲淡了沈乾澄晚上加班的坏消息,廖雪从中餐厅打包了饭菜回家去。
路灯昏暗,廖雪挎着包慢慢的往回走,浑然不觉工跟在自己身后一整天十分抢眼颜色的跑车。
车窗上路灯一闪而过,车窗内某人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黑,又如盛夏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强气压。
廖雪对于自己加班不回来吃晚饭单单回了一个好,其他的什么都不多问,甚至于中午都没有给自己送饭吃。
那个穿着一身快消衣服品牌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廖雪到时候被她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沈乾澄烦躁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误触了方向盘上的按钮,发出尖锐的长鸣。
在路上安安静静走路的廖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引得回头一看,在路灯和车灯的照耀下,廖雪定睛一看,好眼熟的车。
这不是沈乾澄的车吗?
廖雪快走几步,俯身敲车窗。
在车里的沈乾澄慌不择路的打开了车窗下降,廖雪一张素淡如莲的脸漏了出来,眼睛亮亮的,唇角带着欣喜的笑容。
“沈乾澄,你回来了!”
心虚的沈乾澄笑的一脸勉强,跟踪被人被发现好尴尬啊。
“啊,对,我回来了。”
除了这个还能说些什么呢?
沈乾澄笑着但是有一种情绪在被她极力的掩盖,廖雪伸手触碰沈乾澄的脸颊,不解道:“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怎么愁眉苦脸的?”
沈乾澄:老婆好像要被撬走了,比公司出事还要严重啊。
“没什么,”沈乾澄打开车门,让廖雪坐进来回家,“一个合作没谈下来而已。今年晚上还吃火锅吗?”
公司的事情啊,廖雪落寞了一瞬,沈乾澄公司的事自己只要不添乱就算是帮沈乾澄了。
廖雪摇摇头,炫耀的举起手里的几份打包盒道:“我今天去了一家中餐厅吃饭,味道还可以,所以我打包了几份回家。”
沈乾澄眼睛笑着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现在是连饭都不想给自己做了吗?
“好呀,那我可要尝尝事什么味道。”沈乾澄笑着说。
廖雪下车,车子被沈乾澄开到一遍停车。
等着的廖雪百无聊赖,抬眼却看到一群人走来走去。
看装扮根本不是瑞士本地人,但是附近也没有新搬来的住户,更何况是这么多的人流移动。
早上王若丽讲八卦的时候提起来过,作为中国女生最近尽量不要单独行动,附近有一群人整日里什么都不干,只是在附近逮着人问有没有两个中国女孩儿。
王若丽当时演绎的十分夸张,细细说来那群人找的人样貌如何,最后惊奇的发现其中一个和廖雪长得很像啊。
王若丽不过是随口一说,但是两个刚来瑞士的女孩儿,廖雪听着那群人找人的描述分明是她和沈乾澄。
普法节目里各种的深夜独行女性遇害案件细节涌上心头,廖雪不想搭理,但人越不想干什么就会被什么人盯上。
有人注意到了廖雪,那人笑着用德语说着话。
廖雪应激般,也不回答对方的话,用德语严厉道:“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瑞士。”
廖雪蹩脚的德语让对方有点发笑,转而用中文挑衅道:“你是中国人?正好是我们要找的人。跟我们走一趟还是被我们打晕了带走?”
对方的同伙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呈现包围圈一样的朝廖雪而来。
黑压压的一片人,廖雪不由得抱紧自己,神色强壮淡定道:“你们这是犯法的!”
“呵呵,”那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还真的不怕犯法,是不是哥几个?”
见威胁的话对对方没有用,廖雪的手探进手提包里,掏出来打包的饭菜,一抬手,饭菜飞溅扬了一脸柴米油盐酱茶。
被人扬了一脸的饭菜,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高。
那人瞬间就恼了,一声令下道:“给我把人抓回去。”
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纵使是一个能打过雄狮的成年男子也招架不住。
廖雪闭上眼睛,风声嘨啸,预料中的拳打脚踢没有发生。
“我已经报警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看在都是中国蓝恩的份儿上,识相地赶紧滚!”
沈乾澄双臂圈住惊魂未定的廖雪,平静的眼睛里是自信的光彩,用德语说着话。
风声在耳畔吹过,廖雪听不懂,但是心跳的很快。
那人闻言脸色巨变,左看看右看看同伴,狠狠地朝地上跺了一脚:“老子不做这单了。”
说罢,呜呜泱泱的一群人走了。
沈乾澄圈着廖雪,在瑞士被人威胁的事情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的。
怀里的廖雪若有所思,来瑞士找自己和沈乾澄,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