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应该是至少驱动过洗衣机,所以里面的每件衣服都被离心力搅动的缠绕在一起。
沈乾澄冷着脸将门关上,透明的质地映照出沈乾澄冷峻的眉眼,她现在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洗衣机上的按钮有点多,沈乾澄转身依靠在洗衣机上面,低头给隋柿发消息要洗衣机的说明书。
主菜鱼比较费时间,廖雪将鱼改好花刀,葱姜蒜和料酒腌制去腥,再热锅倒油,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开水炖制。
最重要的是调味儿,廖雪忙的鼻尖渗出了细小的汗滴。
等着最后的粥也出锅后,廖雪端着鱼出了厨房,却不见晾起来的衣服也不见沈乾澄。
“沈总?”廖雪被烫到手了,捏着微凉的耳垂,张望着找人。
浴室里探出来一个圆圆的脑袋,仿佛头上带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吃饭了吗?”
廖雪点头道:“晚饭做好了,衣服洗好了吗?怎么还没晾上?”
沈乾澄小心翼翼的将浴室的门关上:“啊,还没喜洗好呢?这个洗衣机洗的干净但是比较费时间。”
廖雪:“真的吗?”
鬼才会信吧?
幼儿园的老师总是会轻而易举的分辨出小朋友的谎言。
沈乾澄摸摸鼻子,拉开椅子在廖雪的对面坐下:“真的,不信你去看嘛……”
廖雪将盛满的粥推到沈乾澄的面前,点头道:“先吃饭吧,h是不是早就饿了。”
沈乾澄猛点头:“嗯嗯。”
再抬头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廖雪却不见了,沈乾澄只来得及看到一抹围裙消失在浴室的门前。
不好!
廖雪端着一个盆子出来,一只手拎起一件衣服道:“还是我手洗吧。”
心虚的沈乾澄默默的吃完了晚饭。
饭后,廖雪洗碗,沈乾澄洗澡。
廖雪坐在板凳上,脚边是一大盆衣服,她挽着袖子闷头猛干。
等着洗完衣服,廖雪洗漱完走到客厅,才想起来沙发已经被隋柿搬走了。
廖雪叹口气,悄无声息的打开气死的门,掀起被子的一角,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
当廖雪的手碰到温热时,她意识到自己碰到了沈乾澄。
廖雪屏住呼吸,只听到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平稳悠长,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廖雪眼底晦涩,贪婪的神色一闪而过,明明该停住的,但鬼使神差的继续往前,俯身而下是一具鲜活的身躯,廖雪慢慢的放下身段,与那具温热相贴,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鼻尖。
廖雪深吸一口气,刻入肺腑,将头颅放在沈乾澄的脖颈处。
双唇贴上去的一瞬间,廖雪感受到了沈乾澄的战栗。
廖雪的动作再小心,也无法掩盖她如雷如闪电的心跳声。
而此时此刻心跳的主人浑然不觉怀里的人,眼皮跳动全然不是一个熟睡之人。
沈乾澄的思绪飘远,土床和透过光的窗格,在廖家村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月亮,也是她门两个,也是这么依偎在一起,躺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床上,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时候,单纯和真心,都是现在不在拥有的东西。
心跳似乎有着催眠的功效,沈乾澄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倒霉催的梦到了结婚,沈乾澄一身纯白色法式婚纱,手捧着鲜花,头纱随风扬起。
今天是她和苏泽野结婚的日子。
沈乾澄被人簇拥着,在司仪的“有请新娘上场”声音中,踩着满地繁华的花瓣,一比一台阶的走向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白光充斥在视野里,沈乾澄看不清前方,之间一片雪白。
这条路似乎很长,这条路似乎很短。
沈乾澄的呼吸断了一瞬。
聚光灯下的人穿着的也是洁白色的婚纱,身形婀娜,头纱之下是笑着的廖雪。
“承认喜欢我那么难以启齿吗?”
呼吸急促,沈乾澄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随着思绪回笼,沈乾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沈乾澄身后触到一片冰凉,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
人去哪儿了?
沈乾澄的喉头发紧,起身端起床头柜的水,润了润喉咙。
房门打开,穿着自己买的睡衣的廖雪系着大耳朵兔子的围裙争端着粥往桌子上放。
沈乾澄:真不愧是我为廖雪挑选的衣服,处置奶廖雪的身上可真的很好看。
“开洗漱吃饭,熬的小米粥。”廖雪布置筷子,转身又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廖雪漫不经心道:“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
沈乾澄送到唇边的一勺子粥不得不停顿,怔住道:“我说什么了?”
小朋友最害怕干了坏事被老师抓包了。廖雪低下头才能掩住自己勾起的唇角:“没听清。今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沈乾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手机响起,沈乾澄自然的接起来:“乔阿姨?有空,我随时有空的,好,就这么定了,待会儿见。”
沈乾澄起身穿戴整齐,拿起门口的包,扭头看向廖雪。
廖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都是穿的沈乾澄买的,还都是按照沈乾澄的喜好打扮的,有什么问题吗?
廖雪迟疑开口道:“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
沈乾澄摇头道:“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