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浴盐球散开在水里梦幻的粉末消散在热水里,一汤花瓣里飘着一只儿童小黄鸭。
沈乾澄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热气打开皮肤的每个毛孔,浑浊与疲惫一齐被洗刷掉。
舒服的都想打盹之际,沈乾澄听到一个人推门进来,随着一声响,有人带着板凳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沈乾澄当仁不让的将头伸出去,命令道:“给我洗头发。”
一只手轻轻的托住沈乾澄的后颈,另一边合适的温水浇到了头皮。沈乾澄舒服的闭上眼睛,人在极度放松的时候会碎嘴。
“上次在你家洗澡的时候,你用的什么洗发水?我的头发又干又毛躁,我不得不提前去做我的头发护理。这才恢复过来。”
廖雪的手一顿,帮沈乾澄冲掉泡沫,又摸上护理的东西。
等待吸收的时间里,廖雪拍了拍沈乾澄的左肩,沈乾澄乖乖的左转过来。
吓得廖雪赶紧闭上眼睛:“转过去。”
沈乾澄慢吞吞转回去,不是她让转过来的嘛?
廖雪:“抱住膝盖,身体前倾。”
沈乾澄伸手,激起一片水花,脸颊红红的很可爱。
廖雪都看到了。
沈乾澄抱住膝盖,还不忘扭头揶揄道:“廖雪,你讲话好色-情哦。”
隔着毛巾搭在沈乾澄后背上的廖雪心尖一颤,思路也跟着沈乾澄去了。
廖雪忘不掉在廖家村的那天晚上,有人在自己洗澡的时候不由分说的闯进来给自己上药。
有些事情一转身就能忘记,有些事情却总在相似的场景反反复复的记起,徒留记忆深刻的人抓心挠肝的回忆。
如今正感叹一句:直女害人不浅。
沈乾澄正洗的开心,却听到廖雪道:“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没有廖雪在,沈乾澄洗的意兴阑珊,匆匆淋浴掉身上的泡沫,擦干净身上吹干头发。
沈乾澄自己换好睡衣,又拿出来一套没拆封的,找到廖雪。
廖雪正在将蔬菜水果往橱子里分门别类的放,随手一指桌子上的草莓:“刚洗的,挺甜的。”
沈乾澄嗅了嗅廖雪的头发:“你怎么还不吹头发,小心感冒了。”
廖雪放好后,摸了摸头发想起来自己忘记吹了,起身去了浴室吹头发。
静音吹风机下很快就吹干了,廖雪头皮放松的出来,看到沈乾澄依靠在卧室的门口,手里拎着一套睡衣。
“就一间卧室哦。”
沈乾澄的睡衣是一件大V领,细嫩的皮肤泛着粉色裸露在空气中,沐浴露的香味一阵一阵的袭来。
廖雪的心口漏掉一拍:直女果然没轻没重的。
“你是破产了吗?”
等美人主动献塌的沈乾澄:啊?
廖雪继续道:“沈总也不怕说出去寒酸,送人房子居然送一居室。既然只有一个卧室的话,我睡沙发就好了。”
沈乾澄还想争取一下:“我那个……不介意分享我的床。”
廖雪义正言辞道:“我是住家保姆,不是情人,并不提供暖床服务。还是说沈总喜欢我,想和我一张床上睡觉?”
廖雪很准很狠很快的扎在了沈乾澄的痛点上,沈乾澄炸毛道:“你别胡说八道!”
廖雪冷笑道:“我就喜欢沈总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样子,现在我更喜欢沈总口是心非的模样。”
门被用力的关上,沈乾澄的狠话一点劲儿都没有:“收起你的痴心妄想,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睡你的沙发吧!”
廖雪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她有点怕,真的怕,怕和沈乾澄在一张床上睡觉。
门又被打开,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以及一套睡衣被丢了出来。
廖雪眼疾手快的接过来,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沈乾澄,承认喜欢我就这么难以启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