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打算去空天军用餐区坐等雪宜出来,然后邀她跳舞。
手臂终端却当真震动起来。
他瞟了一眼来电,眉头一皱,起身朝二楼VIP包间楼梯口走去。
原来,欧阳海潮一见他进舞厅,便发来短信让他过去说话。
韩平跃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别想安心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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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诸葛芳芳和秦雪宜正向休息区走去。说说笑笑,亲密得很。
梁继安则望着她们的背影,笑容灿烂地和诸葛清源聊起了天。
一道不善的目光从VIP乘客区射出,韩平跃回望过去,脸立刻沉了下来。
——小莫里斯正举杯遥遥向他示意。
他唇角带着一丝掩饰不住地讥讽,像是在说:“看吧,人家姑娘不跟你跳。”
韩平跃轻哼一声,斜倚在楼梯口等待领路的舰长亲卫。
通讯器忽然再次震动。
“格雷格?”他撇了一眼,低声骂了一句,“果然、哪有热闹哪有你!”
看来那家伙一停好穿梭机,就赶回舞会了。
果然,下一秒,格雷格就从不远处的人丛中窜了出来。
“哎。你可回来了。”格雷格悻悻地道,“听得我真窝心——他们都在说,姓梁的和雪宜是郎才女貌。”
“早知道你肯定没戏。”韩平跃捶了他一下,“吃得哪门子醋?”
“就是,就是。”跟过来的凯利嘻嘻一笑,适时补刀,“秦家老爷子不早说:‘伍德家的男孩,都是混世魔王,成天欺负我家大宝、二宝,还爱祸害我家小花园的花草。’”
他看向一脸“这什么典故”的韩平跃,忍不住笑出声。
“我听玛丽安娜说,她那几个哥哥,从小到大,没去过花店。送花给女孩,全是当天从秦家花园里现薅,是吧?”
“我们两家花园就隔一道门,从来不锁,自由出入。”格雷格脸微微一红,辩白道,“他家养了那么多的奇花异草,反正泡茶也用不了那么多——不掐白不掐。”
韩平跃听得心塞:“你们哥几个,可真不地道——百川和雪宜知道了,不生气吗?”
“雪宜?她不生气——她霍霍的更厉害。她喜欢拿花做精油,掐起花来,是哪朵好看掐哪朵。但她怕扎手,总是指使我帮忙,扎得我满手小窟窿。”
格雷格突然自嘲一笑:“我从小就被她拿捏。结果,长大了,总倒打一耙,说我欺负她。”
韩平跃抱臂,轻哼一声:“占了便宜还卖乖——要是敢祸害我家花园,分分钟打得你们哥几个满院子跑!”
凯利坏笑道:“嘿嘿,谁不知道,韩家哥仨,呃,可真是以暴力闻名啊!”
早有准备的他,语毕就“嗖”地窜开,堪堪躲开了韩平跃的一记当头暴击。
格雷格将凯利挡在身后,白了韩平跃一眼,“你知道什么?秦家老爷子忙,没时间打理花园。雪宜她妈去世早,我们两家的花园,可一直都是我妈找人料理的——留个门,方便园丁进出。”
格雷格从手臂终端中调出了几张照片,感慨道:“看,这么稀罕的玫瑰品种——别的地方根本买不到啊。”
果然。
一丛一丛,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都有。
花瓣重重叠叠,朵朵娇艳欲滴。
“奇怪的是,我们曾试着从他家花园移来一些玫瑰品种。”格雷格颇为伤感地道,“可愣是没一株能活下来——出了那道门,立刻枯萎。没办法啊,只好去她们家园子中摘了。”
韩平跃下意识地跟着格雷格的视线,望向秦雪宜那桌。
——她还没从更衣室出来。
那桌上,梁继安也停下了交谈,默默注视着更衣间的门,神色满是期待。
“哥们,别伤心了。”
凯利拍了拍神情落寞的格雷格。
“一会儿去找雪宜跳舞吧。我告诉你们哥俩,刚刚斯坦利可是去约了雪宜。”
韩平跃闻言眉头紧皱,正欲再问,手臂终端又震动起来。
——二楼的楼梯口,来接他的舰长亲卫正冲他招手。
他无奈摇头:“得嘞,你们逍遥去吧。哥们得听训去了。”
和俩兄弟对撞了一拳,他向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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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刚进气密门,那名舰长亲卫就突然转身,推开了头盔护目镜,露出一张勾唇坏笑的俊脸。
“韩三,好久不见!被舰长找?是不是……”
他笑得幸灾乐祸。
又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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