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狂热又浓烈。
含着徐岁礼粉嫩的唇瓣,将它包裹其中。
徐岁礼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想躲,后脑勺却被一只手扣住,逼得她只能曲意迎合。
感觉到有只手脱去她的外套,解开她衣领上的纽扣,紧接着往下游走。冰凉的指尖落在她清晰可见的锁骨处,仿若一道电流滑过身体,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也将她从险些沦陷的不理智中拉了回来。
她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却因为视线被遮住导致她误点了接听键。
俞年清润的嗓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岁岁,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
徐岁礼的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想要挣脱,那只手的力道更大了。摁着她完全无法动弹。
“岁岁,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听着徐岁礼这边的动静不对,俞年有些着急了。
然而周衡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紧扣着她的手,将她抵在墙角。
在徐岁礼无计可施时,他又突然放开了她。
好容易得来新鲜空气的徐岁礼大口喘气,从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两个字:“年年……”
话还未说完,她的唇再次被堵上。
这次的吻更加偏执疯狂。
她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电话那端沉默了十几秒后,再次传来轻柔的女音。
“岁岁,你和周衡怎么回事?你老实告诉我,你俩是不是复合了?”听到俞年提起周衡的名字,徐岁礼心中一惊,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与此同时,周衡的动作停下,一双黑眸紧紧盯着面容失色的徐岁礼。瞧见她眼中的慌乱,他微微勾唇,弯了弯漆黑的桃花眼,明晃晃的笑容实在刺眼。
徐岁礼见他薄唇微张,在他发出声音之前迅速掐灭了手机。
“周衡,你疯了!”徐岁礼低声怒吼,像只炸毛的猫,双眼红肿,眸中有泪花闪烁。
蔓延至耳根的红从晶莹,过渡到微红,直至通红一片。
“疯?”周衡扯了扯嘴角,轻挑眉头,似是对这个措辞不太满意。
他凑近徐岁礼,清浅的呼吸喷在她脖颈。
“你不是早就说过我是个疯子吗?”磁性的嗓音传入她耳中,徐岁礼心尖一颤,神色变得格外复杂。
她轻咬下唇,眸中泪光不见,眼神坚定异常。
她张了张嘴,每个字都咬的极重又清晰。“我们是协议结婚,不需要夫妻之实。”
“不需要?”周衡似笑非笑的看她,转而问:“你定义的?”
他的眉眼淡淡,黑眸却像一把刀刃,即便藏着笑意,却难掩锋利的光芒,杀伤力十足。
徐岁礼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
盯着他含笑的眼眸,徐岁礼冷冷出声:“这样做有意思吗?”
他偏爱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报复的手段还真是低级!
周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漾在唇边的笑容越发晃眼。
他靠近徐岁礼,气势逼人,俯身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仿若一条向她吐信子的毒蛇,稍不注意,就会被撕咬一口。
“不要招惹别的男人。”似是警告,又是威胁。
眼底尽是冷漠,糅杂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令人怎么也看不清。
徐岁礼蹙眉,觉得他实在莫名其妙。
被他灼烫的气息包裹的不舒服,徐岁礼使足了劲推开他,毫不犹豫的破门而出。
她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了这荒唐的提议。
但好在也就一年时间而已。
很快她就能彻底逃离。
想到这儿,徐岁礼原本沉重的心情轻松不少,连带着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紧追,徐岁礼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直到打开大门,迎面吹来的微风缓解了她的不适,也抚平了她不安的心。
她贪得这久违的空气,用力吸了一大口,顿觉浑身舒畅。
然而凉薄的男音在身后响起,她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徐岁礼回绝,往前走了几步,拉远了和他的距离。
她点开打车软件,输入目的地,等待了几分钟,没有一个司机接单。
周衡走近,垂眸看她。
徐岁礼侧过身,装没看见。一狠心,将车型全部勾选,但哪怕一百多的专车,也没有人接。
寒风中,她单薄的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她挺直腰背,定定的立在原地,宛若一只骄傲的天鹅。
周衡静静的看她,眼底划过一丝讥讽。只觉得她这般极力捍卫尊严的姿态实在可笑。
“上车,我送你。”低缓的男音传来,徐岁礼抬眼,撞入他清冷的眸。
她很快移开视线,低头又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已经过去五分多钟了,仍然没有响应。
她有种碰壁的挫败感。
下过雨的路面潮湿,裹着入夜的凉意席卷而来。黑压压的天像是被蒙上了一块布,未见一丝光亮。
徐岁礼深吸一口气,取消订单,径直上了周衡的车。
车内无言。
副驾驶的徐岁礼将头轻倚在玻璃车窗,打开手机,给俞年发了条消息。
俞年像是握着手机随时等她回复,下一秒就打来语音电话。
徐岁礼调低音量,侧着身子将话筒靠近她的耳边。
“岁岁,你是不是和周衡复合了?”俞年的声音很尖锐,语气中扬着几分不快。
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