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这才抬起头:“没,没事。”
就在他抬头的时候,莫折看到了他手臂上一道细长的伤,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莫折握住他的手腕,有些疑惑:“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千鸟看了一眼,毫不在意。
“应该是昨天弄的,不要紧。”
莫折看他毫不在意的眼神,他本不想多管,但理智还是让他带着千鸟去了趟医疗室。
安鹿帮他处理完伤口后又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好了,记住不要碰水。”
“知道了,谢谢鹿医生。”千鸟乖乖的应了声。
莫折让千鸟先回去,自己则有话和安鹿说。
安鹿好奇打量着莫折:“没想到那孩子能与你亲近,真是少见啊。”
“有吗,没有吧。”
“怎么没有,想当初我主动接近他的时候,他都不带正眼瞧我的,我还寻思哪得罪他了。”
说到这安鹿感到一阵心酸,叹了口气。
看到他这样莫折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吗……”
莫折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安鹿从失落的情绪中回来,抬头道:“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你尽管问,我在这里也有十三年了,就没有我不知道的。”随后又拍了拍胸脯。
“我想知道关于东边那个禁区。”
上一秒信誓旦旦的安鹿,下一秒表情就有些严肃:“你为什么想知道那里的事?”
安鹿眼神探究的看向莫折,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莫折自然没有察觉出这眼神的深层意思,随口扯了个谎:“昨天不小心路过,就是有些好奇,问了别人。他们告诉我是个禁区后就不说了,我更好奇了,所以就来找你问问。”
“哦?是吗……”
安鹿摊了摊手:“好吧,跟你说了也没事。”
“那里原本是一栋教学楼,后来一场大火烧毁了那里,整栋楼的人都没能逃出来,包括前任院长。”
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下了场雨才完全扑灭,但奇怪的是,里面一具尸体都没有,后面有人认为是都被烧成灰了。
后来现在的院长,她决定把那栋楼进行拆迁,可更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原本第一天来到拆迁队,第二天却不见了,我们只楼里发现了几顶安全帽,起初是以为跑走了。
院长又请了几批拆迁队,但结果还是一样,当天来的,第二天就不见了。
唯一还在的一名员工第二天发现他时已经神志不清,他旁边还躺了一具被啃食过的尸体,当时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院长知道后就将那里封了起来,本来以为封起来之后就没事了,但那栋楼附近的住户居民们说晚上时常会听到有小孩哭泣的声音。
他们一定认为是闹鬼了,吓得连夜都搬了家,周边的房子太久没人住了就被绿植替代,不久后这里就只有他们这所福利院了。
“之后那里就被院长彻底封了起来,也就是如今现在的禁区。”
听完之后,莫折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直白道:“你……没在讲故事吧。”
安鹿:“???”
“喂!朋友,我说的那么认真,你还不信啊。”
“我在那讲的口干舌燥,你却以为我在讲故事?!”
安鹿做出一个被扎心的动作。
莫折见他这样也只能硬着头皮信了。
“停!我信,我信还不行了。”
“这还差不多,我的朋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
“好吧。”
安鹿坐在椅子上,无聊的转动。随着时间推移也没见莫折要说什么,他就这样在椅子上一圈一圈的转着。
莫折的表情始终没有变,看着他转来转去,纠结要不要帮他停下来。
…………
两分钟了,他还在转。
莫折看到了他的表情有变化,不确定,凑近点看了看,确定了,莫折上前把转椅停了下来。
椅子停下来的瞬间,安鹿顺势往地上一躺。
他晕了。
莫折蹲下来,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安鹿只觉得头非常的晕,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有好几双手在自己面前晃。
一个莫折……两个莫折……怎么那么多莫折……
在地上几乎躺了三分钟,勉强站起身来,起来后又瘫在了沙发上,捶了捶脑袋。
安鹿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问莫折:“对了,今晚有个晚会,你来不来?”
“晚会?”
“一个月一次的晚会,你来的很凑巧,刚好能赶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会很热闹。”
莫折没参加过什么晚会之类的活动,同时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不过,如果所有人都在的话,那他今晚就可以去禁区看看了。
莫折回过神来,回:“不了,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好吧。”
安鹿有些失望,毕竟好不容易有同性的人。几秒后又振作起来。
“没关系的,你不喜欢很正常,因为我也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地方。”
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是只有他一个人男的站在那里,属实是不适,但他不说。
两人闲聊了几句,莫折看着时间不早了,起身准备回去。安鹿盯着他的背影,脸上的微笑也慢慢消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