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岁笑了:“是吗?单独两个人见面只是为了应酬?”
叶风凑近他的嘴角吻了吻,沙哑道:“不信我?我们只待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只是想让我配合他之后的行踪,但是我拒绝了。吃醋的话,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
沈知岁的手从她后颈缓缓移到她下巴,他捏住她下巴用力的让她侧过脸对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质问道:“以为这样就能像往常一样安抚我了?我告诉你,这次没用。半个小时前我让人去查了霍景齐,这才知道你们二人是高中同学,你们倒是藏的挺深。”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失控,怒气越来越烧。
“知岁。”叶风放软了语气,“我们的确是高中同学,但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联系过,直到前段时间拍戏才联系,这次见面也只是因为多年没见,叙叙旧罢了。”
沈知岁缓缓松开手,轻抚着她下巴被捏出来的红痕,问道:“叙旧?既然是多年未见,又有什么旧可以叙?”
叶风皱了皱眉,她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来:“那你是怀疑我和他有什么了?”
沈知岁呼吸一滞,怒道:“你倒反问起我来了?”
叶风心底的烦躁彻底升起,她侧过脸恼道:“信不信随你。”
看见叶风如此模样沈知岁怒意更上一层楼,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头吻上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她的唇瓣一下就见了血。
叶风闭上眼随他撕咬,无动于衷。
下一秒沈知岁猛地松开她,掐住她的脖子厉声不可置信的质问道:“你还抽烟了?”
叶风深吸一口气:“因为太烦了。”
沈知岁眯了眯眼,凑近她的瞳孔一字一句危险道:“第一,我警告过你不能单独去见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第二,我说过不喜欢你抽烟。你真是欠收拾。”透过后视镜,他对司机冷声道:“去南平别墅。”
叶风听见这四个字嘲讽的笑道:“随便你。”
沈知岁简直气疯了,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抵在车门,眼眶猩红的质问道:“凭什么你这样无所谓?什么都不在意是吗?连去南平别墅都无所谓了是吗?”
叶风讽刺的笑了笑,她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讥讽道:“我哄你你不听就算了,反而还更生气。你气消不了想罚我,那我任你罚,我任你罚了你又问我为何什么都不在意,那你要我怎样?要我在意什么?你要我怎么做?你沈知岁发起脾气是一定让自己消气的,哪怕你要像刚包养我时那样对我,我又能怎样?”
“你说什么?”沈知岁此刻浑身颤抖,眼睛红的不成样子,“你再说一遍?”他手抖的松开她的后颈,缓缓离开她的身躯。
叶风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股猩红蔓延上沈知岁的眼角,他死死咬着牙,浑身气的发颤。
叶风最后的一句话无疑是在往他心尖上戳,他一开始只是把她当做玩物,什么混账事都做过,也不曾怜惜她半分。
而事情的一开始,就在南平别墅。里面有很多东西还有手段他都对她用过,那时的她每次听到这个别墅的名字都会又害怕又抗拒。后来他爱上她后就后悔不当初,每次想起那些事都心痛的不成样子,所以这么多年他几乎把那所别墅禁封了,竭尽全力对她好,给予她尊重。
他什么都赔给她,钱和权,名分,人,命也可以给她。唯独一点,那就是她只能属于他。
死不能改。
“叶风,你说这样的话,就是在掏我的心。”他眉宇缓缓平息下怒意,染上几分疲惫,远离她靠在车窗的另一边不再看她,声音沙哑对司机说道:“转头,去市区。”
司机回复道:“是,沈总。”
叶风抿了抿唇,她看向他:“哭了?”
沈知岁回过头看向他,他刚才是又怒又气,但经她一番话后他不仅气焰消了连脸色都白了几分,他眼角的确猩红,但是没有掉下眼泪。他侧过头不再看她,声音沙哑道:“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对你,也不会真的去南平别墅。”
叶风低眸:“我知道。”
沈知岁再次回过头,眉头拧紧:“那为何说那样的话?”
“因为有恃无恐。”叶风直直注视着沈知岁的眼睛,说道:“你不也是吗?有恃无恐。”
沈知岁坐回了她身边,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抵住她的额头,沉声道:“阿风,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被别的男人勾引。”
叶风勾了勾唇角:“不会的,我保证不会的,我只会有你。知岁啊,你担心的事都是不存的,相信我。”
沈知岁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