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还是搬出来住了,搬宿舍的那天祝乐虽然腿脚不便也还是跟着去了宿舍,这次宿舍的几个小孩对祝乐和楚钰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变化,甚至称得上是毕恭毕敬。
楚钰东西少,但一个人搬还是得来回好几趟才能搬完,其中一个有眼力见的连忙提出帮忙搬,余下的人也紧跟着附和,最后竟只剩一个背包留给楚钰。
“她们是怎么了?”楚钰问祝乐,她知道这几人不可能突然变了性子,一定是祝乐做了什么。
祝乐摊摊手表示:“我怎么会知道呢?兴许是良心发现了。”
楚钰才不信,因为不仅这几人如此,学校表白墙帐号上还出现了一篇关于她的匿名道歉贴,发贴人表示自己对楚钰因爱生恨所以长期造谣楚钰,所有关于楚钰的流言蜚语皆是她刻意散播的。
“谢谢你。”夜晚,楚钰环抱住祝乐,说出了白天一直想说却没有机会说的话。
楚钰手长脚长,修长的四肢像藤蔓一样缠住祝乐。她个子比祝乐高上不少,可又偏偏爱把脑袋深深地埋进祝乐怀里,祝乐一边被她禁锢着,一边又不得不尽力舒展身体容纳进她。
祝乐用下巴蹭了蹭怀里毛茸茸的发顶,轻笑一声:“真想谢我的话就松开些力气,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楚钰闷声“哦”了一下,双臂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没一会儿又紧贴上来,力道之大恨不得把自己挤进祝乐的身体里。
祝乐无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摸怀中人的脸颊,却摸到一手湿意。
“笨蛋~”
祝乐用指尖挠了挠楚钰的下巴,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处落下一枚吻。
那天祝乐在宿舍说的话虽然有撒谎的成分在,但这个谎话并不难圆回来。第二天去花海时,祝乐试探性地和花海的老板提出了购买花海一半经营权的事情。
花海的老板是个没心没肺的富贵闲人,整天乐呵呵地趴在吧台上,偶尔也会喝得酩酊大醉,店员不论是和她请假还是提前预支工资,她都爽快答应。
祝乐提出不仅愿意出钱还愿意帮忙分担花海的经营事项,甚至连营业利润也只要三成,这等好事,那个闲散的富二代却很干脆地拒绝了,甚至一脸警惕地盯着她。
“祝乐,你想做什么?”
“只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做而已。”祝乐有些惊讶于她的拒绝,不过她也不想强人所难,于是转了个话题说:“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但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你说。”
“你们店里有个叫楚钰的女生,如果有人报她的名字消费,账单记在我名上。我......”祝乐话还没说完,被那人情绪激动地打断。
“好啊!祝乐!你果然对楚钰图谋不轨!我盯你好久了!”安瑞宁重重地摔了一下手中的杯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从吧台后冲到祝乐面前,因为动作太着急她没能停住脚步一下子撞上祝乐。
祝乐比她矮半个脑袋,这下额头刚好撞到她的下巴,两声痛呼声同时响起。祝乐被撞的眼冒金星,安瑞宁也不好受,下巴好像要脱臼了似的,不过现在她可顾不上这些。
安瑞宁双手搭在祝乐的肩膀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又急又重地质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楚钰?你们到哪一步了?”
她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在一起了的事情,祝乐看她这幅神情也不打算如实说:“只是对她有点意思,怎么?你也喜欢她?”安瑞宁表现的太过激动了,祝乐从没见过她这幅样子,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她也喜欢楚钰。
安瑞宁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语气强硬地说:“你离她远点!”
她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祝乐感到不适,试图推开压在肩上的双手,不过她没成功,这惹得她也有些恼火:“你凭什么对我说这话?”
“就凭我...!”安瑞宁拧着眉头,一副将说不说的样子,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总之,你离她远点,我知道你爱玩,但是不准玩到楚钰头上。”
“我可没说我和她只是玩玩。”祝乐挣不开她的束缚于是干脆放弃,语气慢悠悠地说:“我喜欢她喜欢的要紧,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
“如果你也喜欢她,你应该主动点,而不是在这里威胁我。”祝乐掀了掀眼皮,语气不客气地说,“感情这事儿,各凭本事。”
“你!”安瑞宁掐着祝乐肩膀的手更加用力,祝乐微微吃痛,她不想继续在这里和安瑞宁对峙,“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放开我。”
安瑞宁不肯放开,她继续说:“是...我...我喜欢楚钰,你知道的吧,我家很有钱,我家不仅有钱还有权,你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和我作对。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那么多,何必盯着这一个呢?你说是不是?”说到后面她的语气放软不少,甚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