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直被郭薪重视的顾准犯了错,正被高思抓中了把柄:私藏电子设备,即使那只是一只儿童的点读笔。
这个在书院里是大忌,之前他有见证过,一个很瘦小的小男孩。
刚来的时候,只是小升初的年纪,偷偷藏了一个电话手表。
被揍的受不了了,打电话给亲人求助,求他们救救他。
但他父母却以为他是故意卖惨,转头就告诉了高思。
那个男孩最终是被打死的,在操场上,所有人面前,高思没控制住力道,用修车的扳手,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个大窟窿,鲜血流的满地都是,个别皮肉组织还飞溅到了就近的人身上。
当时温声和鲍子鸣看了之后一天都没吃下去饭。
那个男孩的父母到现在还不知情,他的尸骨就在新建的教学楼底下。
和顾准关到一个教室里温声其实并不害怕,即使他经常有听到教官在私底下说,八号仓库的那条疯狗见到谁都咬,从里面进去之后出来的都没一块好肉,太能打架了。
这时他才知道,原来所谓“八号仓库疯狗”正是顾准。
郭薪“惜才”即使他藏东西了,也命这边的人不能对他下太重的手,但同样的,郭薪他也不信任任何人。
电子设备这种东西在庆山书院特别的敏感,因为稍不注意,庆山书院的丑闻就有可能通过这些大大小小的设备透露出去。
更何况短短三个月时间,书院里的信息屏蔽系统已经崩坏了四次了,这让人很难不怀疑书院内部混进了卧底。
区区一个书院被查封了郭薪倒是无所谓,但有些药品和背后的生意,被查到了,这里面可就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