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荥比温声要早知道这个消息两天,但在今天才选择告诉他。
宋荥与他对视几秒,别开眼,抓着他肩膀的手也松了开来。
很少能看到他面带颓气的时候,他大多是懒散的,对所有东西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有选择的游离在所有关系的最外围。
宋荥摇头“我不知道,他不想说。”
郑玉科是在去见他爷爷最后一面时被半路截胡的。
郑老爷子年事已高常年经受老年疾病的折磨,在离开人世的最后一眼想见一见自己的孙子。
郑玉科听到消息后立马赶了过去,却在半途被拦下。
拦下他的人自称涟城蛇哥,是当地的一个混混头子,在案发当天已经被抓获。
郑玉科被殴打的位置属于监控死角,但巧的是正好有好心人士路过保存了影像匿名寄到了公安局。
蛇哥打他的理由很简单,说是郑玉科泡他的妹子。
这一点郑玉科可以说是无妄之灾,毕竟他口中说的那个妹子是之前在实验中学的那个大姐大,两人上一次对话还是在初三。
此案疑点重重,但蛇哥咬死了只承认这件事,对于为什么知道郑玉科的路线轨迹,从哪里知道郑玉科要请假出校的消息他全都闭口不谈。
但后来听说郑玉科也没再深入追究。
蛇哥被判了无期,其余三位帮凶则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温声仍然有去病房看郑玉科,但无一例外的吃了闭门羹,直到十二月末郑玉科出院回家修养,温声再没见到过他一面。
江牧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冷战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学业繁重的威压下温声也没有精力再去思考郑玉科的事情,只能偶尔托宋荥帮自己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