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刚进门就被吓得后背发汗。
原因无他,寝室里没有舍友而他的床上正蹲着一个不明生物。
他恍然,是否有生物进化没带上他,还是说他的近视已经严重到会看到脏东西的地步了。
他的床上怎么会趴着一条斑点狗。
斑点狗开口说话“好冷快关上门。”
温声听话的关上门,走到床下仰头与狗对视。
他这时才看清楚,不是物种进化,也不是自己长出了阴阳眼。
而是郑玉科变成狗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套斑点狗的连体睡衣替换掉了他的病号服,此时坐在温声的床上戴着狗头帽子,这样子看起来还真像条狗。
温声把错题本丢在桌子上仰头问“你怎么爬到我的床上去了。”
郑玉科打着哈哈“这不是准备和你培养培养咱们八年来的同窗之情么。”
“......别整这套。”
郑玉科一有事就瞎扯淡,这么多年温声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今天下午偷溜回寝室吃泡面,把汤倒床上了,被子没干我没地方睡。”
郑玉科嘴跟开了三倍速一样迅速说完了。
我就知道......
温声无语的翻个白眼去柜子里拿睡衣准备去洗澡,一打开发现他本来就狭小的柜子里出现了一团黄色的庞然大物。
本就不富裕的衣柜空间被这个庞然大物挤压得几乎没有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什么意思?”
温声把庞然大物扯出来,原本他以为这是一个娃娃,结果发现不是。
郑玉科已经从床上爬下来和他平行的站着这样子更诡异了,一条直立行走的狗。
郑玉科把庞然大物抖开,露出全貌,也是只狗。
一只金毛形态的毛绒睡衣,郑玉科的意图已经不要太明显了,他要把这个“兽皮”往温声身上套,温声后退着躲开“我不要!”
接着宿舍里展开了一场你逃我追的年度大戏。
当然,最后温声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洗了澡换上了这身“兽皮”。
舍友回来后就见到了两只站立着的狗。
郑玉科的二姨妈开睡衣网店倒闭了,一大批货出不去,他爸抱着都是亲戚能帮则帮的理念一口气买下了三分之一,这么下来郑玉科至少到高中毕业都不用担心没有睡衣穿了。
当然,他的舍友也不用担心了。
连简数都被迫换上了泰迪熊的睡衣,其余的三位室友兔子、乌龟、鳄鱼的都有,整个寝室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动物园。
此时郑玉科还很骄傲地揽着温声的肩膀“只有咱俩是狗。”
温声:“......”谁问了!
此后的两个月直至期末郑玉科都成了睡衣分发大使,立志于给每一位熟人分发睡衣。
光是温声知道的就有:宋荥的暹罗猫、江牧的坦克耗子、周庭语的萨摩耶、陈思茉的阿比猫、庄小兰的东北虎和孙程烨的大企鹅。
在他把全年级都变成睡衣之家前,放寒假了,新年到了。
姐姐带回来了个男朋友叫孙佳恒,听姐姐说是她同专业的学长。
大多数人对长得好看的人都有天生的好感,温声自然也不例外。
这位准姐夫长得清秀,初次见面时穿着灰白色的中长款大衣,身姿如松柏一般挺拔,看起来像是陈思茉平时爱看的韩剧里的男主。
斯斯文文的讲话也很有耐心有礼貌,言行举止间看起来也是个稳重的人。
嗯,勉强可以配得上我姐。
温声在心里给准姐夫打了个八十分,然后在孙佳恒送了他一台手机之后温声立马倒戈,瞬间就被收买了,私底下姐夫姐夫的叫。
假期刚开始的这几天温声像个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姐姐姐夫后边,去爬山,去游乐场,去做手工,最后被曲美兰揪了回来,勒令他不许再跟着,打扰别人约会实在是招人嫌。
新年将近,曲美兰和温曾矩两人难得有个二人世界,自己跑出去买年货了,温声一人凄凄惨惨戚戚地呆在家里像个留守儿童。
江牧的父亲在元旦前就回来了,放假后江牧被宋玉霞从涟城带回了栗城至今没有回来,好在他们还能靠□□联系。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群聊信息。
郑玉科:快出来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