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gay。”
“......”
温声转身出门去找江牧。
清晨的校园下起了绵绵细雨,天地间雾蒙蒙一片泛着青,温声撑着伞找了十来分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丢失了大儿的可怜父母。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食堂后门树林最里侧的石椅上找到了他的好大儿,啊不,江牧。
一米七多的背影蜷缩在石椅上看起来确实有些局促,温声伞面略微倾斜替他挡住这微雨。
江牧没有回头,好似知道来的人是他,闷闷地开口“你别管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一缕清风吹过,裹胁着桂花的清香,连带着两人的发丝上也缠绕了点点黄瓣。
温声笑着替江牧拨了拨发丝,清冽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可是淋雨会秃头诶。”
江牧酝酿妥当的情绪一顿,像是宕机了一下,感受到温声的指尖在他的发顶打圈,划出来一个范围。
“到时候这里头发掉光变成地中海,江牧就要变成河童了。”
“你才是河童!”温声总是能把他糟糕的情绪一下就击碎,江牧转过身有些气急败坏地怒视眼前眸内带笑的少年。
少年眉眼弯弯,清秀的脸上挂着分外漂亮的笑,于这一片茫茫雨雾之中他最为清晰分明。
少年说“河童不好,要不你叫我河神吧。”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塞了一把伞,温声从宽大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五颗草莓味的硬糖和一块完好无损的手表:“你丢的是这五颗糖果还是这块完好无损的手表呢?”
江牧定定地看着他一时间忘记说话。
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沙哑“我丢的是一块坏掉的碎表。”
“诚实的孩子,我修好了你坏掉的手表,并奖励你五颗美味的草莓糖果。”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雨伞落地,温声被紧紧抱住,江牧微弓着腰将他整个人全在怀里,两具温热鲜活的身体紧紧相拥。
“谢谢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