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带着浑身的热气与白雾从浴室隔间里抱着桶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宿舍,全寝室只有郑玉科洗好了战斗澡坐在床上打坐。
?
“干嘛?”温声在他旁边坐下来。
郑玉科一脸沮丧仿佛整个人都丧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不待见我?这就是人善被人欺吗?”
短短一句话让温声开始头脑风暴,啊?什么鬼?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产生这么大的挫折?
是江牧打球比他厉害?
他俩不一直都有来有回的么?
陈思茉和庄小兰不理他?
常有的事,根本不稀奇。
据他吐槽,从出生开始陈思茉和庄小兰就已经被分到了一个阵营,而他则是在这个阵营里的自由人。
难道是今天被要联系方式这事?
这货不是当场就损回去了么?
这伤春悲秋的劲儿是他平常该有的吗?
不等温声思考完郑玉科一把熊抱把他抱住,顺溜的就把手从他大敞开的袖口伸进去捏住了他的痒痒肉。
中计了!
“啊!”
温声大叫一声差点就像个冲天炮一样从床上跳起来。
要不是被郑玉科用腿压制住,他的脑袋应该与上铺自己的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变态啊!”温声被掐着痒痒肉像个刚被捞上岸的鱼似的在床上扑腾,奈何体能方面文官不敌武,郑玉科压着死死的疯狂挠痒。
郑玉科得逞的笑下手丝毫不留情面“谁让你每天晚上穿个老汉衫,俩大袖口就这么放哪谁不想伸进去挠你。”
“你个穿病号服当睡衣的的怎么好意思说我!!!”
温声蹦跶的满脸通红急得要张嘴咬他。
简数回来拿衣服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其余洗好澡的舍友笑骂郑玉科变态。
“对了,老师不是说让你去篮球队试试吗?今晚怎么没见你?”郑玉科终于折腾完,停下来发问。
前几天他们几个和五班的学生打球,加上郑玉科和江牧总共有四个篮球队的,温声那天状态不错,打得有来有回被训练的老师看上了叫去训练。
原本他们都以为温声今天会去的,结果一晚上没见到人。
温声摇摇头“我觉得自己可能没法兼顾这么多,刚好今天下午的时候遇到老师,就跟他说不去了。”
这次周考成绩的下降让温声有些挫败,所以即使对篮球队的邀约很心动,但还是觉得重心要更多的放在学习上。
距离熄灯还有十分钟时隔壁发出一声巨响。
“隔壁怎么这么闹?打群架吗?”温声和郑玉科刚闹完,均是筋疲力尽的靠着枕头休息。
“你还好意思说。”四床舍友李华调侃。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在和我的好上铺培养革命友情。”
郑玉科话音刚落,走廊上一阵骚动,206宿舍虚掩着的门被撞开,木门与墙壁相撞震下来一层天花板上的灰尘。
208宿舍的孙程烨赤急白脸地喊“温,温声,打起来了!”
“啊?”
众人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一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孙程烨。
“江牧和沈优打起来了,我拉不住!”
温声这下是真的噌的一下站起来往外跑。
208门口已经聚集了一批学生,宿舍里两人打得激烈,根本没人敢进去,沈优掐着江牧的脖子,从背影上看江牧的脸都已经紫了,但手上动作还是毫不犹豫地朝沈优脸上抡去,两拳过后沈优哀嚎地松开手,两人继续扭打在一起。
温声和郑玉科挤进去想一人拉一个差点被误伤,宿管带着政教处主任和校警冲进来把几个人分开。
孙程烨解释过后温声和郑玉科幸免遇难。
江牧和沈优两个重点打架斗殴人员被带去政教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