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忽的整个人八卦极了:“哪儿啊!我在长公主府的时候都听说了,京都那段时间天气燥热,确实多处失火了!连花楼都失了火,不少人去看热闹,看到了小倌儿光着……”她笑得幸灾乐祸,抬眸看着盛泽面无表情,又收了笑,“反正你想多了。”
盛泽压低声音:“父皇会什么时候醒来?”
左小爷凑近,小声附耳:“金元大祭开始后,他不是与恶鬼斗争吗?那就在金元大祭当天醒来,就让他被传闻的恶鬼附身,再配上我做的药,让他做出一些失常的举动被皇宫众人瞧见,就坐实了!”
她一拍盛泽的背,勾搭着他的肩膀,坏笑:“你这位置也就坐实了!”
盛泽低头,抬眸看了她一眼,冷笑:“我可还坐不……”
“乒呤乓啷!”
一阵瓷器打碎的声音。
左小爷和盛泽两人凑的极近,疑惑地看去。
谢瑶儿红着脸,捂着嘴巴,倒吸一口凉气,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也看着两人,脑子不知晓在想着些什么,托盘茶杯茶壶碎了一地!
盛泽不悦地皱眉。
回过神,谢瑶儿连忙蹲下身子去收拾。
左小爷慌忙站起身,喊她:“瑶儿,不要用手啊!你再割伤了也不是个事儿啊!”说着就走了过去,准备去拿扫帚。
谢瑶儿一把抢过扫帚:“主子,奴婢来就好了。”又凑近小声催促她,“你快过去陪太子殿下,别理瑶儿,别注意到瑶儿!”
左小爷云里雾里答应,又走了回去。
盛泽:“你侍女怎么了?”
左小爷:“瑶儿?我不知道,我也经常不理解她。没事,你刚刚要说什么?”
盛泽没兴致讲了:“没什么。对了,后来你那花袄找回来了吗?”
左小爷打了个哈欠:“没找回来。”
盛泽看向那院中的大树:“要是孤,那一定会找回来的。”
左小爷笑:“那是你失去的不够彻底,那贼早就跑远了。”
“你的意思是,让孤失去宁荣?”
“不是,怎么又和盛宁荣有关?!哪里提到盛宁荣了???”左小爷扶额头疼,“你这,可能暂时分离所以会不安吧,我理解,没事,再过两天就好了!哈!”
盛泽看向她,又嗤笑着转过头来。
他确实太过心神不宁了,焦虑烦躁的情绪备增。
这也全都是因为盛宁荣不在皇宫之中的原因,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
左夜总说自己将盛宁荣当作一个物件儿,没将她当人!盛泽也分不清这到底有什么区别。
因为无论是物件儿还是人,他只知晓一件事情,自己心悦于盛宁荣,再无第二!
而且盛宁荣会陪着自己,是她一遍遍答应过自己的。
谢瑶儿端上了茶水。
左小爷喝了一口,觉着不对,今日这茶浓,遂问:“瑶儿,昨日那茶叶呢?”
谢瑶儿端正行礼:“回主子,这就是昨日的那茶叶。”
“???”
左小爷觉着不对劲。
盛泽倒是喜欢喝浓茶,阻拦着左小爷要问的动作:“这茶孤倒是喜爱,你这茶泡的很好。”
谢瑶儿感激:“谢太子殿下夸赞。”说着便下去了。
左小爷看着盛泽莫名其妙地拦住她,又看着他此刻这副冠冕堂皇的圣人模样,极度的无语,嘲讽:
“你怎知晓我准备将瑶儿杀了将房子烧了的?多亏了心善宽容的你拦着一下,要不这个时候,我可能将这天都掀翻了。”
“无事。”
盛泽微笑摇头,姿态大度,仿佛不愿与其逞口舌之快般的宽容。
左小爷嘴角抽抽:“伪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