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哥:谢天谢地,这次没有不认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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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是在直播发布会吗?
宁闲又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了一眼隔壁的平板。
洛闻庭在介绍讯集的研发成果,不过他站在一旁的操作台处,在控制展示屏幕。
估计手机就放在一边呢。
【x:上次你是趁人之危,怎么能算?】
上次那情况,他就是从齿缝里溢出了“嗯”的一声,怎么能算答应?
这会儿,洛闻庭走到台前,没有回复他。
两片面包一碗粥下肚,宁闲没吃够,又去拿了一份小蛋糕回来,正准备坐下时,看到洛闻庭的回复。
【男鬼哥:确实,你接吻时不会呼吸。】
宁闲差点儿坐在地上。
他也顾不得看人家平板礼不礼貌了,直接扭头看过去。
发布会上的洛闻庭衣冠楚楚,但同时却在跟他说着衣冠禽兽的话。
宁闲受不了了,【x:你穿件衣服吧!】
他这句话应该是有点用,因为十分钟后,洛闻庭终于跟他说了句特别正经的话。
【男鬼哥:要站着讲三个小时,已经又累又渴了。】
三个小时吗?
宁闲有点怜爱洛闻庭了。
【x:辛苦了。】
【x:猫猫摸头.jpg】
不过又十分钟后……
【男鬼哥:回去能做点趁人之危的事吗?就当解乏。】
宁闲忍不了了,【x:讯集应该研究研究你的脸,肯定能在延展性有机材料领域有所建树。】
他脸上的温度都没降下来过,路砚也是看破不说破。
吃完饭后,Ethan听说这家酒店还有台球厅,便提议去玩儿两把。
途径超市时,他们进去买了点零食。
宁闲站在糖果货架前陷入沉思。
洛闻庭说要趁人之危?那这次是要亲嘴了吧?
上次他们是在他喝酒之后亲的,味道应该不怎么样吧?
这次的话……
宁闲在两款糖之间犹豫,半晌后,他点开微信。
【x:橙子还是菠萝?】
【x:不许再说乱七八糟的,选!】
【男鬼哥:橙子。】
路砚包下一间台球包厢,他对这项运动没什么兴趣,碰巧宁闲会玩儿两下,就陪Ethan练练。
洛闻庭处理完所有事赶来了,他推开包厢门时,宁闲正在瞄准角落里的一颗球。
他穿着黑色包臀裙半坐在台边,一双又细又直的腿自然垂落。
身子慢慢俯下时,背部线条也是直挺的,像是一株坚韧不肯折脊的白杨,清丽中又带着飒。
随着宁闲出手,“啪”的一声,球落入袋中。
Ethan太高兴了,他很久没玩儿的这么痛快了,感叹宁闲一杆清台之余,还绕过台桌拍他的肩膀。
但他手还没搭上来,宁闲就被洛闻庭揽进怀里了。
Ethan反应过来他们小情侣的身份,后退半步说了一句“sorry”。
又用蹩脚的中文说:“窝只听说泥会钢琴、小提琴。没想到台球也打的这么好,太厉害了。”
宁闲笑着说“没有”。
他说没有是真没有,他没那么厉害。
当初,路砚给“俞念”编织了一个幸福的收养家庭,业务爱好也编了几个。
宁闲觉得不至于。
但路砚说让“俞念”更丰富也是为了让外公更安心一些。
而且外公也不会让他来一段什么的,老人家不是那种长辈,在说那些乐器和设备他们也没有。
宁闲这才同意,但如今被Ethan说出来,感觉有点不太好意思。
接下来,他们退了房,出发去落霞峰。
阿姨说她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后来搬迁,这里变成了旅游区。
现在回国了,带Ethan去看看,也是蛮有意义的。
宁闲早就听闻这里有一些高空挑战项目,什么蹦极、索道、山崖秋千……他通通不想参与。
正常人参加,惊险刺激,他一参加,假发飞了,胸也移位了,所以绝对不行……
洛闻庭这次是开了车来的,宁闲选择坐在他的车里。
洛闻庭说:“台球打的不错。”
宁闲抿了抿唇,抠着安全带,实话实说:“我在台球厅兼职过。”
“Ethan说的那些,是我哥为了让外公安心胡乱编的,你别信。”
宁闲说完,打量着洛闻庭的反应,他以为对方会意外,但没有,洛闻庭很高兴,还问他还有杜撰的成份吗?
宁闲说他家里的情况也是假的。
他是在一个小渔村长大的,那里口音很重,因为他外婆特别喜欢看一位主持人的节目,他就吹牛以后也能主持那档节目,所以考了播音系。
洛闻庭心疼了:“从口音很重的地方考上播音系,很难吧?”
“还好,可能我天赋异禀。”宁闲莞尔道。
相比宁闲,洛闻庭的成长过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他都是在中规中矩的学习中渡过。
宁闲偷偷蛐蛐了他一句:“怪不得这么古板。”
这次的车程更像是他们迟来的相亲。
落霞峰的风景不错,到达目的地后,宁闲说他不一起了。
阿姨与Ethan也明白他们小情侣有自己的安排,便分开行动。
山路上都铺着青石板,宁闲与洛闻庭并肩走的很慢。
也许是工作日的原因,景区都没什么人。
所以宁闲偷偷吃了好几颗糖。
他一边含着糖,一边想洛闻庭要在哪里……解乏?
但几颗糖相继融化,洛闻庭都没什么动作。
宁闲怀疑他是不是忘了说过的话?
还是又在逗他?
他们在附近简单转了一圈儿。洛闻庭又问他要不要去看一处亭子,那里很火爆,是很多网红打卡的拍照地。
可他又不是要拍照的网红,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看的?
宁闲摇摇头:“太远了,你今天都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了,不去。”
洛闻庭说:“那……回车上?”
“好。”
宁闲想着让洛闻庭回去休息休息。
但就在他要坐上副驾驶位时,洛闻庭却把他拉到了后座。
宁闲咔吧着一双杏眼,疑惑的看着洛闻庭,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但对方摘掉眼镜,偏着头吻上他的唇,无声的向他解释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