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蛊虫都是一阵色变,萧晨歌却在想:原来是命不久矣所以从始至终才表现的这般从容?
东方篱告诉她,自踏入这府邸就算中了城主的算计。果不其然,萧晨歌往门外走去被一道屏障挡住。
心里隐隐对这位城主的身份有个猜测,她是不信此人单纯的想杀他们,肯定另有目的。
不欲为难他,简单问了两句为什么,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在管了。
早在他们来之前几人的房间就已经被安排好,趁天色还早东方篱做中间人带她们和被关在这儿的其他人打招呼。
几乎每人单独一间房,个别有两三人一间的。
这待遇,要出去说监禁都没人信。
那么城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了解了一圈情况后,萧晨歌来巡视温景雁的房间。无趣的往人床上一倒,身心俱疲。
正当她想去神识找久和渊灵时,腰侧的储物袋发出轻微响声。观察四周发觉温景雁看不到这里后,她将储物袋偷偷拉开一条缝隙。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人和鸟的友情得到很大巩固。
赤鸟火红的翅膀轻轻扇动半晌,才满脸嫌弃矜持的探出一颗脑袋:“什么死味?臭死了。”
人不明所以,歪头看他示意继续说。
“是蓝柚花,蓝柚花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头环顾四周,果然见窗台边花瓶里的串色花苞,和当初在客栈时秦淮送进来的一样。
这类花据说是本地特产,家家户户都有种植。在宣宅时她们屋里也有,不过在带回赤鸟的的一天就被鸟斥责扔了,还让她把其他人屋里的都扔了,为此师姐还说过她糟蹋花。
奈何当时赤鸟太脆弱留下这一句话后,就缩回储物袋修养了。
现在终于有机会询问。
“我是固魂草的守护兽,蓝柚花是散魂去魄的毒药,两者相冲我一闻到这香就难受。”
散魂去魄?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思绪发散。
那这样线索就明了多了。
“发什么呆?”
剑鞘轻叩上后脑,唤回思绪。
萧晨歌这才惊觉自己还站在窗边,回头看到一张清冷出尘的面庞又是一惊。
连忙手忙脚乱想去捂储物袋,可动作幅度太大引起来人视线顺着手下移,赤鸟早被蓝柚花熏的晕头转向,脑袋耷拉在一旁完全感觉不到萧晨歌的焦急。
眼见没处躲了,她只能尴尬一笑。
却听男人冷冰冰发问:“他怎么了?”
反应了一秒才知道他问的是赤鸟,少女连忙把鸟刚刚的话重述了一遍,为表真意她还特意把在宣宅见伏清诗走魂的事又说了一遍。
岂料温景雁这时竟然微微弯着腰去看她的眼睛:“我信。”
骤然拉进的距离让萧晨歌心跳漏了半拍,她呆呆的看着一时无言。
温热气息喷洒脸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认为我嫉恶如仇,不相信赤鸟的话?”
看少女依旧一动不动,男人像是被这副模样逗笑了,他头偏了偏嗓音含笑:“我又不是一根筋只知道杀,歌儿你要信我。”
最后一句他说的尤其缓慢,像要把这几个字刻进她的脑海。
男人走后,萧晨歌突然大口呼吸,刚刚她竟然一直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