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绾绾,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服侍你。”
“我问楚卓要了许多书。”
“你会喜欢的……这样可以吗?”
后面的话,姜绾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惊雷般的心跳声与剧烈的喘息。
她像是一条被卷入惊涛巨浪中的小鱼,身不由己地被海浪推高,头晕目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被推高时身不由己,急速下坠时紧张刺激。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叠着一遍。
一遍高过一遍。
整整两个时辰。
她被玩透了。
临昏迷前,她止不住地生出几分凄凉和自嘲。
早知会这样,还不如跟他真刀真枪地睡了。
省得他光动点手艺活,惊人的持久,只活活累死她一人。
*
姜绾没想到,自己也有一觉醒来睡到第二日午后的时候。
她平日作息是极为健康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几乎极少熬夜。
像是这样一觉睡到午后更是没有过。
昨夜战况实在激烈,她都没留意听脑海里的系统播报。
这会打开面板值一看,一晚上的功夫,又涨了好几年的生命值,这会已经有25年多了。
她没敢大意。
昨夜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多次重复。
否则他次次来劲,次次硬不起来,定然会怀疑到她头上。
但也不能太容易让他得手,她不敢赌,万一陆凛吃到一次,就对她失去兴趣,那她还没刷到的生命值就没着落了。
男人的新鲜感,她不敢赌。
姜绾想要起床洗漱,刚一站起来便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
姜绾木着脸,从自己的身体里抠出来一枚扳指。
。。。。
“陆凛,你有病吧!”她低咒一声,当即扬起戒指狠摔在地上。
那扳指分明是白玉做的,竟没摔碎。
反倒是她,底下忽然一阵刺痛。
外面的秦护卫听到动静,在门口喊了声:“姜大夫你醒了吗?”
姜绾捂着小腹,黑着脸将扳指捡回来,:“醒了……你晚点再进来。”
“是。”秦护卫便站在门口没再乱动。
姜绾将扳指放在床头,打也不是,砸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终究还是妥协,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洗漱。
秦护卫在得到她许可后,才送了餐食进来。
姜绾顺口问了一句:“陆凛他人呢?”
秦护卫回答:“侯爷在校场点兵。”
姜绾用膳的动作顿住:“点兵?要开战了吗?”
秦护卫点头:“是,约莫就在这几日。”
姜绾没再说什么。
她无声叹了口气,洗漱完回了妇人营。
每日,她都是在午后的时间给妇人营中的姐妹们上课。
这会正合宜。
妇人们也很乐意听。
早早搬好了凳子等着。
不过毕竟是要开战了,妇人营中的活计也多了起来。
几个妇人一边在缝盔甲,一边分神听课,手上忙个不停。
姜绾便讲得慢了些。
授课后,还有义诊的环节。
她设置了个小桌案,让妇人们排队来给她诊断。
第一个便是元娘。
姜绾让她将舌头伸了出来。
元娘的舌头红扑扑的,几乎没有任何苔腻。
她很是得意:“姜大夫,我这舌头不错吧?”
“自从你教我们身上见红期间不能饮用活血补血的茶饮后,我们都停了,现在不少姐妹气血都足了许多呢!”
姜绾好笑道:“并非是一定不能喝,只是你们几个本就气血亏损异常严重,癸水期间再饮用补血活血之药,容易刺激身体,导致癸水量加大,反倒促使血亏血虚,癸水过后再补血,于你们而言是更合适的。”
“若是寒湿堵滞严重,癸水量少下不来,身子又并不血虚的,癸水期间便可以适量饮用活血药膳,促进癸水排量,疏堵散淤。”
“每个人体质不同,需根据各自的情况对症调整。”
她又教了她们一些简单的辨别体质的方法。
众人围着姜绾,脑袋凑过来,脸上满是求知欲。
姜绾也乐得倾囊相授。
崔娘子十分感动,笑道:“多亏了姜大夫你,咱们营中姐妹们身体属实是好了许多。”
“从前来癸水,大家不是疼得死去活来,便是日子不准,掐不准时候白闹笑话。如今已是好得多了。”
元娘也笑道:“可不是嘛!我把姜大夫的方子写给我妹妹妹夫,我妹逼着妹夫每隔三五日用药水熏蒸一次,自那之后,我妹妹说,底下再也没痒过。”
姜绾笑道:“本来平日同房后,女子底下瘙痒就多是男子的原因,最该多注意干净的也是男子。”
“药浴能杀死很多肉眼瞧不见的病,干净些对双方都好。”
崔娘子见元娘还咧着嘴笑,忍不住瞪她一眼:“你个大嘴巴,这可是姜娘子的独门秘方,你就这么给泄露出去了!”
元娘闻言,反应过来,下意识捂住了嘴,歉然地望向姜绾:“姜大夫,我不是故意的……”
姜绾好笑道:“这有什么的?药方被调配出来,本就是供人使用的。”
“若你们能将这药方广而告知,流传出去,便能造福更多娘子,也是功德一件。”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元娘便很高兴地冲崔娘子得意道:“姜大夫不怪我呢!”
崔娘子好笑之余又有些感慨。
有秘技而不恃宝生骄,反倒鼓舞大家广而告之。
这是个胸有大义的好孩子。
只是……
可惜被北境侯困在这北境大营。
她这样胸怀宽广的大夫,放出去,该造福多少百姓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