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临这笨蛋,就知道给她找麻烦。
她说:“他上次帮了我,所以相互有点熟悉了。”
此话一出,李书妍又觉得不对,好像要解释更多了。
果然程欣西一副挖到大料的表情:“他帮你?帮你什么了?”
“……就是他送我去安安的幼儿园。”
李书妍想想,总不能让沈玉临在幼儿园当安安的爸爸这件事情说出来。
虽然他是真的。
但这说出来,那就真得解释三天三夜了。
可程欣西明显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沈玉临为什么要送你去啊?你不是自己有车吗?”
“……他的车快。”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程小姐。”
李书妍夹起火锅里的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你赶紧吃吧,再不吃午休时间都要过去了。”
程欣西夹起碗里的牛肉放入嘴巴,牛肉唰得刚刚好,又软又嫩,还不塞牙缝。
嚼完牛肉之后,她又说:“没想到他这么热心肠啊,这人设怎么跟外面流传的不一样呢?”
李书妍听到有些好笑,问:“他外面什么人设?”
程欣西看着她认真道:“傲慢,毒舌,不近人情。”
李书妍皱着眉,想了想上次沈玉临对厉建辰爸爸所在部门的处罚,是有些不近人情。
觉得被牵连的人好可怜。
年终奖没了,诚丰这样的集团,再差也能拿五六万吧?
可她也没办法。
程欣西打量着李书妍的表情,她又夹了一块涮好的牛肉放到嘴里,一边嚼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你这个理由其实没什么......说服力.....我觉得......是因为......沈总好像对你有意思。”
李书妍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想多了,绝对想多了。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已婚妇女感兴趣。他未婚妻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对我感兴趣?”
程欣西不知怎么的,觉得李书妍后面半句话酸溜溜的,她打量着她说:“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了吗?沈玉临对他未婚妻爱搭不理的。”
李书妍笑着吃东西没接话。
嘴里吃的东西,脑子里却在想7年前或许沈玉临突然消失的事情,可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而且上次朱碧凝来警告她,真的显得心急又心虚。
程欣西看着李书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若有所思。
她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投入?”
“我在想沈玉临自己对7年前的未婚妻和现在的这个未婚妻,感情一样吗?是反正找个门当户对的就行,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程欣西一听到李书妍冒出来这句话,愣住了。
说实话她听完八卦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虽然听完这八卦觉得很诡异,但是她一直把这个事情当个八卦听了,完全没有过大脑,只觉得好玩。
而李书妍这话一出来,她觉得整件事更加诡异起来。
程欣西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还有一个消息,我刚才没和你说,就是沈总生过一场大病,只不过是什么病我没打听出来。因为这个病在他们集团里也是禁忌,不能说。而且知道他生过什么病的人,只有沈玉临和他身边的几个人知道,所以消息封锁的更严实。”
李书妍听到程欣西这句话,心想,7年前的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就像她虽然不知道家里是怎么破产的,但是当她去查的时候,没有几个人告诉她,只说是父亲投资失败,所以才导致的破产。
虽然她不懂投资,但是也觉得奇怪,这么大的集团是什么样的投资让它瞬间倒塌又或者说早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个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
而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只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浅浅的和她说了几句,没有和她说的很细致。
还有一些人,因为华麒已经破产了,她不过是个孤女,更是连见都不见。
为了生存,为了孩子,李书妍不得不放下查集团破产的事情,先谋生计。
可是在生活慢慢好起来的时候,她依然查不出来什么。
一是因为她已经接触不到破产之前的人脉,二是因为手上没有一点证据证明集团破产有猫腻。
在法院申请破产清算的时候,整个流程很正当,所以她根本找不出来什么破绽。
程欣西看到李书妍吃饭吃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以为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书妍,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啊?”
李书妍笑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诚丰诡异的事情可真多。”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些大家族诡异的事情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那倒也是。”
“你多吃一点,我感觉你几天没见人又瘦了一圈。”
李书妍笑着把程欣西夹给她的肉塞进嘴里。
虽然程欣西也不想过多关注别人的私事,可是总是忍不住好奇。
程欣西小心翼翼开口:“书妍,我想问你个问题。”
李书妍吃着东西没看她,问:“什么?”
“你要是觉得冒犯,也可以不回答。我也就纯属好奇罢了。”
李书妍抬头看着她笑笑说:“赶紧说呀,这么客气干什么?这可不像你啊,程小姐。”
“安安的爸爸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