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这是什么时候想的?”
“刚刚——什么嘛七海海,这么不相信我的吗!?”
“请原谅。”
五条悟笑了一声,稍微正色了一点:“好啦好啦,雲酱其实没有术式哦,你可以理解为那把咒具和雲酱强关联,它会保护雲酱的,你刚刚不是说看见雲酱把刀收入自己身体里了吗?”
“嗯。”
“就是和那个有关啦~天丛云剑是雲酱的上限哦。”
他刻意模糊了咒具和雲之间的联系,七海建人沉思了一下,“你是说因为超特级咒具被她收入身体里,所以雲自己也被咒具拉高了上限?”他似乎对这个解释仍然抱有怀疑,“她的家族和五条家一样?收纳天丛云剑是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
就像五条家有六眼一样。
五条悟对于七海建人自己脑补的解释非常满意:“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七海建人直觉五条悟有关于雲还有东西瞒着他,比如为什么雲没有姓氏的原因,如果一个世代传承超特级咒具天丛云剑的家族应该在咒术史上有名有姓,后代居然没落到只有雲一个人了吗?
但这个事情太过私人化,除非雲自己愿意说。
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师又在外面给她无意中塑造了一个什么样的背景故事,她正在专注地巡查着周围所有的下水道,顺手解决掉了好几个咒灵,甚至连改造人都发现了好几个。
她握着刀站在那个改造人面前,她能看见原本人类的灵魂已经被扭曲成一团看不出原样的东西,那个咒灵在流泪,说他很疼。
“好……好疼……”
雲轻轻摸了摸他,“人类在离世之后,四魂也会进入冥道,重新轮回。”青黑色的刀斩断了他的痛楚,“那个改造你灵魂的咒灵我会杀死。”
青黑色的眼眸里有着难以言说的悲悯,和怒意交错着。
夜色爬上天空,染成一片浓墨,今夜没有星星,雲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在楼宇之间巡查跳跃,检查着每一丝疑似咒灵出现的地方。
追了好几个二级咒灵后,她在一个电影院门口突兀的停下来。
不对。
有人在引走她。
七海建人今天下午的时候跟她说了电影院的咒灵事件中有个叫吉野顺平的少年,伊地知洁高调查了他家的住址,并让虎杖悠仁去观察他。
雲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圈出来的那部分,几步踩着墙体和建筑跃上高压电线,稳稳的站在上面后开始观察这一片区的房型。
吉野凪打了个哈欠,她还有一些睡醒后的迷糊,先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后才突兀的发现桌子上似乎放了个什么长条形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睛,拿起了那截手指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身后的影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成型,她似有所感地往身后看去,一片黑色的阴影里有什么要涌出来——“什么?!”
雲一刀劈开窗户,刃气精准的斩向了那条手臂,吉野凪从半空中摔下来,“等等——顺平!”雲伸出双臂将她打横抱在怀里,青黑色的刀刃反射出窗外的半月,吉野凪被晃到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捂住。
吉野顺平从卧室里听见了妈妈的惊呼,他吓了一跳后连忙下楼:“妈妈!”几步跑了下来,在楼梯上看见一个女孩子一脚踢向什么东西。
一把青黑色的刀刃由于惯性迅速没入咒灵的身体,在雲的助力下贯穿了它的血肉,迅速消散掉。
吉野凪被雲打横抱在怀里,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拿着个黑色的东西。
那双青黑色的眼睛望过来,吉野顺平一滞,“……”
螺旋纹的纽扣,和虎杖悠仁一样。
她也是咒术师吗?
“这、等等……这是什么啊!”吉野凪被雲放下来,她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异形?顺平?顺平你没事吧?”
“已经被祓除了,不会有事。”雲轻轻抽出吉野凪手里的宿傩手指,顺手将自己的刀体收回来。“这个是我来保管。”吉野顺平从楼梯上几乎飞下来,“谢、谢谢!”他先去看吉野凪有没有事,“妈妈,你有没有事?”
“我?我当然没有了,谢谢这个妹妹。”吉野凪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神,“欸?你和悠仁同学穿的一样的衣服啊。”
雲嗯了一声,“虎杖是我的同期。”
她仔细看了一眼吉野家里的情况,“这个手指你们知道是谁送来的吗?”她的目光似乎无意盯上了吉野顺平,吉野顺平下意识的往后一仰。
“抱、抱歉……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仔细看了看这个东西,“这是手指吧?”
“嗯,是咒物,会引来其他诅咒。”
“……诅咒?”吉野顺平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真人先生的脸,“请问这个东西,你能查出来是谁放的吗?”他抱紧了吉野凪,目光有点空洞,吉野凪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伸手在他背后安抚。
“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某个咒灵。”雲想了想,“我今天下午在排查一个从我手里逃走的咒灵,他差点打伤其他咒术师,试图把我引走出这片区域。”
“是……是这样吗?”
吉野凪有些奇怪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顺平什么时候知道‘咒灵’和‘咒术师’了?这些词汇好陌生,她都没有听顺平说起过。
“我先走了。”雲走的时候也是从窗户翻出去的,“窗户,对不起。”她拍了一下窗框,“等我解决完事情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