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你不是渴了吗?给你倒杯茶,温度刚刚好,顺便帮你醒醒神。嗯,猜的不错的话,你一会儿应该又要出去,贴心不?”
池青渌你笑着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夸奖,看着像是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尾巴,企图让人夸他一句漂亮。
“我不喝茶……”
“啊?”
不喝茶,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霹雳直直的砸在了他的头上,池青渌一愣那段时间他们很少在这里面吃东西,大多数点的都是外卖,实在不行就是去餐馆里面吃,平时也就看见他喝喝水喝喝奶茶啥的,完全不知道他居然不喝茶,大早上的喝咖啡哪个天才能够想得出来这东西?
池青渌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至少他自己觉得咖啡这东西真的没有什么喝头,喝着像吃中药一样,闻着味道也奇奇怪怪的,喝那个那还真不如去煮中药过来,最少能养生,如果说它好看的话,那喝着也确实是还行,毕竟颜控什么时候都不缺,但是它要颜值没颜值,要口味没口味,怎么就这么受这些人的追捧他是真不明白。
洛不望嘴上虽然说不喝,但可能喝实在是太渴了,一口闷了下去,他确实不太明白单纯的茶有什么好喝的,这个人为什么喜欢喝茶,从他来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柜子里面摆着不少的茶,并且有一罐已经空了,但是很喜欢喝茶的,可是这东西又有什么味道?
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悄然之间覆盖了整座城市,原本的阳光也被阴云所遮挡,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些许冷意就连落下来的雨滴,似乎都是冰冷的在人身上,下一秒就可以结成冰。
“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呢,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没拆”
谢柑说着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破碎的布料,这块布料已经很陈旧了,而且颜色很深,网上他很少见到这种样子的布料,大多数布料都是鲜亮的,而且就算是撕碎了,也不应该像这样一条一条的。
谢柑是刚调过来实习不久的,只是没有想到刚调过来实习不久就遇上这种大案子,一转就是转好几天,应该说自己运气好呢,还是运气不好呢?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少年人的稚气,一看就是典型的学院派,没怎么到过现场的。丁尚序两步走近,用手指轻轻挑起这块布料,和他解释着。
“这片地方以前原本说是要拆来着,毕竟是上个世纪的一个烂尾楼,水电什么的一概没有,就只有些壳子,当库房都勉强,但是当初买下这一片房子的人群说这里可能要拆迁,原本他们当初就是交了首付,结果得到了这么个结果,肯定是不乐意,于是就和想要拆迁,这里的人闹了起来,到最后不了了之,这有段时间这里还是住过不少人的,也就是那些买了这里房子的人,后来市里面的领导觉得这样不太安全,于是就把他们挪到了另一片城区的公租房里面。”
丁尚序说着说着顿了顿,随后把那块布条放在谢柑的手上。
“但是还是有些人不愿意过去住,不过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也还是搬离了这里,毕竟水电都没有之前原本是在这里的交通线也没有跟着建下去,其余的就更别指望了,随后,这里陆陆续续住过流浪汉,还有一些逃犯,曾经有一个案子,那位头发把死者杀掉之后,就用这里之前住的那些人剩下的衣服撕成布条,缠在他的身上,木乃伊怎么缠的他就怎么缠的,逮到那个嫌疑犯的时候被他杀掉的人的尸体有好几个全都放在这里,但是有一个尸体从始至终都没有找到据说,那具尸体早就被融了,并且还是用他身上的裹尸布擦干净的,就像……”
谢柑在脸色瞬间白了一圈,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把手上的布条扔了出去,丁尚序的笑容一时之间没有收住,被在一旁的杜亦蒽一道没有丝毫留情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找乐子,麻烦你也给我找找合适的场合,现在是你找乐子的时候吗?”
杜亦蒽的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把这难得攒出来的氛围扎破了,也就在这时,一股子淡淡的血腥缓缓的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