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雪望着宋不疑不聚焦的眼,刚要提醒周念辞,宋不疑在发呆,谢沉钰走进屋内。
江拂雪像是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转过身,兴奋地和他打招呼,“哥哥,早上好。”
谢沉钰:“好。”
谢沉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从包里掏出十块补血的红枣桂圆核桃糕,放到江拂雪桌上。
江拂雪:“?哥哥?”
谢沉钰:“放学前吃完。”
江拂雪:“…哦,好。”
江拂雪拿起一块红枣桂圆核桃糕,剥开油纸袋,咬下一口糕点。
甜甜的,脆脆的,好吃。
江拂雪在不知不觉间,吃掉三块糕点,
就在他要吃第四块的时候,谢沉钰握住他的手,“下课后再吃。”
江拂雪道:“好。”
江拂雪把剩下七块糕点收进包里,好奇道:“哥哥,你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
谢沉钰道:“给你补血。”
江拂雪眨巴眨巴眼,目露茫然:“为什么要给我补血。”
谢沉钰道:“你需要补血。”
宋不疑在心里哇哦,废话文学让你玩明白了。
江拂雪掏出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半点气血不足的痕迹。
谢沉钰收掉他的镜子,“知道你可爱,别看了。”
江拂雪:“……”
江拂雪生气地撇过脸,嘟囔道:“我才不可爱。”
谢沉钰顺着他道:“嗯,你不可爱。”
按理说,江拂雪该高兴的,可事实却是,江拂雪更生气了。他扭过脸,睁着毫无杀伤力的杏眼,别扭道:“我,我可爱。”
谢沉钰提醒道:“可你刚才才说自己不可爱。”
江拂雪耍无赖:“刚才说的话不算数。”
谢沉钰叹了口气,道:“好,你可爱。”
江拂雪这回满意了,坐直身子,从故事书下抽出谢沉钰的卷子,递给他,“哥哥,你的卷子。”
谢沉钰看都没看一眼,就丢到桌上。江拂雪谴责地望向他,“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卷子,它会伤心的。”
谢沉钰:“……我下次会好好对待它的。”
江拂雪不赞同地拿起他的卷子,“你现在就要好好对待它。”
谢沉钰:“行。”
谢沉钰接过卷子,慢悠悠地放到桌上。
江拂雪这回满意了,呆毛如发射水球般,biu的一声,从头顶翘起来。
谢沉钰压下江拂雪的呆毛,沉默须臾,像是在邀请同学去自己家里玩一样,平静道:“放学后,和我去一趟皇宫。”
江拂雪目露期待:“去皇宫吃好吃的吗?”
谢沉钰道:“嗯。”
“我想吃鱼。”江拂雪张开手臂道,“好多好多鱼。”
谢沉钰估量了下他张开的怀抱能容纳的鱼的数量,稳定嘴毒道:“吃完你就可以变成鱼,去湖里游泳了。”
江拂雪打叉道:“我才不要变成鱼,我要变成猫。”
谢沉钰道:“为何。”
江拂雪道:“因为猫可以吃很多很多鱼。”
谢沉钰: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
谢沉钰翻开记事本,在宣纸上写下红烧鱼、松鼠桂鱼、鱼块焖饼三道菜,摸着江拂雪毛茸茸的头,说:“除了鱼,还有其他想吃的没有。”
江拂雪手指比枪抵在下巴上,思考片刻,道:“想吃烧鹅,玉米鸡翅煲,滑蛋虾仁,蟹黄豆腐,荷花酥,软酪。”
谢沉钰一一记下,下课后,将记着七道菜两种糕点的宣纸从记事本上撕下来,交给侍卫。
侍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皇宫,把纸条上的内容传达给宫里的御厨。
放学铃响,谢沉钰握住江拂雪的手,离开学堂,乘坐马车前往皇宫。
朱红宫墙慢慢出现在视野里,烟火气息慢慢从视野里淡化。
马车行驶至宫墙一侧,谢沉钰握着江拂雪的手走下马车,去往御书房。
走了没一会儿,江拂雪忽然道:“哥哥,这好像不是去厨房的路。”
谢沉钰脚步不停:“去厨房之前,我们先去御书房找我父皇说点事。”
江拂雪:“什么事啊。”
谢沉钰:“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江拂雪好奇心被吊起来,加快脚步向前冲。
谢沉钰调整步伐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