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提醒道:“他已经等不及了,你们难道想要眼睁睁看他像小孩一样,因为我们还要开下一局,就在走廊的地上打滚号哭,说我们不带他去温泉吗?”
“我也没有那么着急啊!”
五条老师摆出大受打击的姿态,可没人投以赞同的目光,他捂着胸口心酸道。
“既然我站在这里这样碍眼,那我就只能去找绝对不会嫌弃我的,可爱的小椿妹妹了——她的房间在哪里呢?”
真希随手指了方向:“这边倒数第二个房间。”
“好好,感谢!”
那个白脑袋的身影刚走没多久,伏黑就在大家不甘的念叨下,靠着最后三张牌赢下了第二。
“你们继续打吧,打完这局就收拾温泉见。我去找一下那个男人。”
伏黑装起手机站起来,挥挥手走出门,顺着五条悟离开的方向,径直朝着走廊另一头椿香的房间走去。
【九十六】
“……唔,等,等一下……嗯!”
我被迫靠在玄关墙上,在晕头转向中试图汲取一丝呼吸的空间。可这点微弱的挣扎引来的,反而是虎杖重重捧住我面部的双手。
像生怕我逃跑似的,那只宽大干燥的手掌不仅托住了我的脸颊,指腹还深深穿插进我的发丝间,用让人头皮发麻的抚摸引导我更加贴近他。
为什么又要亲我?
我们刚才不是已经好好地走到我房间门口,相安无事地告别,然后虎杖明明都走出了好几米了吗?!
难道都怪我发呆没及时关门?
因为太困惑了,站在门口的我,大脑被迫疯狂倒带,整合回想刚刚发生的桩桩件件。
虽然公路上那个吻,好像是虎杖感到孤单,渴望亲密接触——出于友谊。
但我依然挣到了,我的初吻是和自己喜欢的男生诶!
……不对,正常人真的会和自己的挚友亲吗?虽然他只是碰到了,并没有到传说中那种用舌头接吻的水平。
但正常人谁会用自己的嘴唇去碰挚友的嘴唇!
……等等,我自己不是已经思考过了吗?是虎杖提到自己被宿傩拖累的伤心事,又担心我排斥他,孤独寂寞所以才需要用嘴唇确认我的友谊啊?
这难道不是我需要怜爱的,情绪激动下的无助行径吗?
——但还是TM的不对啊!
我沉浸在满脑子打架的“对对对”和“不对不对不对”中,压根没有注意到虎杖竟然去而复返。
眼看四下无人,他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
我呆呆地看向他,觉得自己左脸写了个“干”,右脸写了个“啥”。
你干啥?!
不对——我喜欢虎杖啊!“喜欢的人亲我一口”这种绝版福利又限时返场了,难道我不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高兴一下再说吗?!
“可以吗?”虎杖满脸通红地按住我的肩。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我的眼神湿漉漉的,小动物一般无辜又真诚。
我从打成死结的思绪里,抽空发出一声疑惑。
“可以?”
什么东西可以吗?能不能说话带个主语?
然后房间门就被他反手关上了,然然后我就被死死困在了玄关墙上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他又亲了我?!
虎杖你这样是不是对挚友太过分了?
虽然我自己也觉得,你平常对朋友们都太阳光开朗,让我感觉不到你的真心——但现在,你只让我疑惑。
你的真心是需要这样用嘴表达的吗?!
那我还是情愿你不要对任何朋友表达真心了!尤其是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你真心的东堂!
温热的吐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面颊上。在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触觉与听觉便被无限放大。
耳边又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发呆,又一次把嘴张开了。
这一次,虎杖没有再浅尝辄止,他带着生涩,探入了更柔软的地方。
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年,只是凭着本能在索取。舌尖相触的瞬间,那种电流般发麻的湿滑,麻痹了我全身的神经。
他粗糙的指腹还在不安分地,反复抚摸我的耳垂和发烫的侧脸,我全部的感官和神经,都要被他填满了。
再这样被麻痹下去,就大事不妙了!
我的手慌乱中推向他胸口,挣扎着想要推拒,却先被掌心下那丰硕饱满的触感,给堵住了所有退路。
我,我在摸我暗恋对象的胸?!好大的,好劲道……已经超出我所有语言形容能力的巨.乳,此刻就在我的手掌里。
这样伟大的东西就应该出现在博物馆里——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这样浑然天成的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