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参加社团,只是无法表达内心爱意的自己,想要在虎杖发光的领域压过他,让他注意到我。
“那行吧,你就凑合先上场试试吧。”真依有些失望地打了个补丁,“你实在不行,就直接上机械丸投球机。”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摆在球场后方,那个一直静悄悄亮着绿灯没有声音的,木制简陋发球机。
这个就是被损坏的机械丸啊,他不说话,我都忘记京都还有这个学生。
真依别过脸,小声道:“说好机械丸不上场,我们缺一个人……我也不想赢他们是靠这种手腕。”
圆滚滚的小球像是一尾鱼般,沿着指尖冲击而出。
我心中一紧。
“咚!”棒球落入捕手手套的声音有些沉闷。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面对我的捕手——肌肉强健的东堂高举着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本来要飘远的球,对我闪亮一笑。
他一笑我就后背一紧,差点后退一步。
“对不起,我太久没有投球了……”
“很好的力道,你是个有冲劲儿的人。我们是投手和捕手,在球场上是最为重要的,决定了整场比赛走向的搭档!”
东堂把球抛回给我,我紧张地接在手里,听他很真诚地说道:
“开局前我们还能对练4球……所以,在开始第二球前,我想更了解你,我接下来的搭档。”
只要他不再对我露出那种奇葩的笑,认真和我谈论比赛,我就不会觉得别扭了,可以认真地回应:“好!”
“好!不错的回答!”东堂满意地一点头,重新摆出准备接球的蹲姿。
“那么,柚木椿香——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诶——诶?!”我一时间愣住了。
“果然……”
作为模拟场上打者站位的三轮,站在东堂面前的打者位上发出一声哀叹。
我震惊地看向三轮,她无奈地对我比口型:“给出一个回答。”不然这个怪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我看向手里白色的棒球,想起最开始的目的,头疼道:“我们不是来赛前对练培养手感的吗——”
“不用急,”东堂浑厚的声音打断了我,“你也可以这场比赛后,再给我一个答案。”他说完面容一肃,对着我抬起了厚重的捕手手套。
“那么现在,投给我吧!你的第二颗球!”
我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棒球表面红色的缝线。
在棒球运动中,投手的选择大体可以分为两类:
一种是依靠手指精妙地拨动缝线,让球在半空中产生剧烈下坠或偏移来欺骗打者的“曲球”;
另一种,则是完全放弃花哨的轨迹,单纯凭借速度与力量,以直线轨道正面撕裂打者防线的“直球”。
开局上半场,真希前辈用的大部分球路,也都是这种纯粹的、强大的直球。
对于一个快一年没碰过球的人来说,想要在区区4球内找回曲球那种极其微妙的指尖触感,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我重新用药后,这具天与咒缚的身体到底能发挥到什么地步,连我自己也没有摸透。
甚至说,我自己都很好奇……所谓的天与咒缚,到底意味着什么。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多余的准备了。
我紧紧盯着东堂摆在好球带正中央的手套,猛地踏步,挥臂。
“啪!”
这一球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虽然准头还差了一点,球擦着好球带的边缘偏了出去,但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稳稳砸进了东堂的手套里。
但还是没有进好球带……是可能失分的坏球。
“很好!我能够感受到,你精益求精的本能。”东堂将球掷回给我,“但还不够!你的球没有禅院真希的决心!你必须抛掉全部杂念!把你对那个问题的回答,全都砸进这颗球里!来吧,第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