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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时间以为是尉迟嘉豪派人下的狠手,当得知刺杀徐轩逸的人是小柔时,惊得怀疑是警察搞错了。
虞美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幸致远一直都在她身边,当她的依靠,面对警察的盘问,他也很迷茫:“小柔是我的员工,她平常很好很乖,是个好女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是啊,小柔有什么动机杀徐轩逸呢?
你心神不宁,慌乱无比,很想找佩琚倾诉,可是没有见到那道熟悉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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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轩逸和小柔都脱离了危险,之后警方会对案子进行调查,香苹和莫宁得知消息后,立刻从丹京飞回圣玛与鹿韭相会。
“小柔,她是个好女孩,她怎么会……”香苹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怎么会是小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你唆使的吗?”莫宁一把紧紧抓住幸致远的领口,凶神恶煞般质问,“你想杀了徐轩逸,让鹿韭变成寡妇,之后追求她?”
“我怎么会唆使小柔杀人?”幸致远一脸“我和你说不清楚”的无奈,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喜欢的是虞姐姐!”
虞美娇只是一直哭,越哭越伤感,越哭越大声,莫宁看看她又看看幸致远,放开了他。
五天后,一行人从医院带走了小柔,找了个地方秘密审问。
小柔认下了一切,而杀人动机,她说:“因为我仇富!我恨天底下的有钱人,尤其是有钱的臭男人!”
香苹如五雷轰顶,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整个人浑身冰冷,眼泪瞬间落下,一阵一阵发抖。她完全不敢相信,一直相处以来勤快又可爱的小柔,竟然会因为这样可笑的原因,去杀她最重要的朋友。
“凭什么你们生下来就拥有我几辈子努力加起来都得不到的一切?凭什么我一出生就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臭山沟?有钱人给宠物买一个公墓的钱,在我老家能买一套小房子,世界是多么不公平,我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小柔义愤填膺控诉着,“就因为我是女孩子,家里就不一直轻视我、从小到大,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哥哥弟弟剩下的,凭什么?”
她声泪俱下,歇斯底里,把早就在脑海里演熟了的台词一股脑儿说出来,再临场发挥加了很多,越演越上头,整个人奥斯卡影后附体一般。
正当她沉浸在角色中时,香苹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整个人天旋地转,耳朵里贯穿一阵刺耳的尖鸣。
“你缺钱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你要多少?一千万?一个亿?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为什么你偏要走错路?!”香苹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地大声冲她嘶吼,像一头绝望的狮子,恨不得撕开她的心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小柔愣住了,对上香苹的脸,很想不屑轻笑,却瞬间流下了泪。
端木交给她的任务是想办法接近香苹,成为她的朋友,牵住她,免得她总去缠着鹿韭,在小柔心里一切一直都是演戏,她只是安排在香苹身边的探子而已。
香苹见她落泪,越发心痛,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逼她和自己对视,一开口,就是苦涩的哽咽:“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才会偏激走上极端,可为什么偏偏是逸哥?你糊涂啊!小柔,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你……你怎么会变坏啊?!”她泣不成声,哭得说都说不出来。
“香苹,冷静一下,香苹。”鹿韭忙去扶她。
香苹在鹿韭怀里不顾形象地大声哭起来。
“既然你恨有钱的男人,为什么不杀幸致远?”莫宁问,“他也很有钱,你们相处的时间更久,更好下手。”他的目光如捕猎的豹子一样阴冷,“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我杀致远,致远会伤心,我们毕竟是朋友。”小柔答。
“你杀徐轩逸,难道我就不伤心了吗?”这次,气愤又伤痛的是鹿韭,她的眼圈瞬间红了,身子一阵又一阵颤抖,“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提出给阿奇买宠物公募的是我,如果你恨,恨我才对,现在你这么做,我比死都难过!”
自从知道凶手是小柔,她就辗转反侧,茶饭不思,小柔明明是个好姑娘,为什么会走到杀人这一步?尤其杀的,还是自己心爱的丈夫。
小柔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妹妹,”说话的是尉迟嘉豪,“和她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不如就由我带她回去,严刑拷打一番,我们尉迟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硬的汉子也会服软。”
“嘉豪……”香苹和鹿韭一起担忧得看着他。
“此人谎话连篇,不是善类,上次想杀徐轩逸,下次天知道她想杀谁,万一伤害到鹿韭你呢?”尉迟已经想着要怎么折磨这个小柔了,“我最烦这种不老实的,先卸她条胳膊就明白了。”
他径直向她走去,迅速对她出手,小柔顿时做好防御,和他过了两招。
“嘉豪,不要冲动!”鹿韭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嘉豪弄出人命,好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嘉豪立刻停手了。
尉迟狐疑地瞪着小柔,之后了然一笑,那笑容让小柔十分没底,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算了,”嘉豪说,“这事我不插手。”
鹿韭和香苹都松了一口气,同时觉得这次他未免太乖了些。
好吧,嘉豪不插手,也许是因为他压根就不在意徐轩逸的死活,甚至巴不得他死了。
然只有他明白,他不插手,是因为看穿了小柔的招数。也知道了她的来历。
端木家的死士,要杀徐轩逸?完全说得通,毕竟,徐轩逸这个外族人娶了端木佩琚心爱的女人。
他不知道命令是谁下的,甚至没有人下这个命令,单纯是端木家的死士看不下去,要为了主人取徐轩逸的狗命。
嘉豪不会责备这样的衷仆,只会欣赏。
“小柔,”一直在静静旁观的幸致远终于发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伤害了很多人?你……”他叹气,“对不起,早知道你缺钱,我一定给你开更高的薪水,发更多奖金。”
“做都做了,还说这么多干什么,”小柔轻轻笑了,抬起头,无畏地看着众人,“你们就当我一时鬼迷心窍,昏了头,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一命换一命,我换得起!”
“我TM如果只是要你的命,你早就被捅成马蜂窝!”莫宁咬牙切齿,狠狠扣住小柔喉咙,杀气满身,如来索命的凶神,“你的命在我眼里分文不值,早点交代出幕后主使,你还能死得体面点。”
威胁我?小柔不怒反笑,端木家的死士什么没见过,就这?她笑着笑着,又挨了香苹重重一巴掌。
香苹她哆嗦着手,眼里泪水晶莹,劝她:“小柔,迷途知返还来得及,只要说出来,我就不怪你,你要钱,我给,你想在丹京买房,我买个大的,你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
她想象,也许小柔得绝症了,没有钱治,绝望之下她恨上了世界,为了钱做出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或者,她的家人被威胁了,毕竟,逸哥的仇人也很多,万一就有人想出了这样的损招呢?
小柔咬了咬牙,望着香苹流下了眼泪,之后却突然呼吸急促,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香苹正要上前查看,嘉豪立刻拽住了她:“不好,她要服毒自尽!小心血里有毒!”
在场的一行人顿时大惊失色,莫宁忙冲上去死死扣住小柔的脖子:“你TM敢死我就鞭你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