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的贵族分为亲中派和亲西派,上官玉阙亲西,很多贵族便也分分效仿,鹿韭除了从小接受圣玛和中圃的教育外,还要学习西方的油画、钢琴、芭蕾、歌剧等,大学毕业后她去欧洲修了两年声乐,说英文的次数都比说中圃语多。
久而久之,在和谐世界长大的东方鹿韭,对中圃一些有特殊含义、尤其是X暗示的俚语,并不是很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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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此时还在她身边,会提醒她这两个词之间的微妙差别,避免这种错误。
你由她而生,但比她知晓更多东西,你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你虽然时常在潜意识沉睡,但恰恰是在沉睡中,像一颗星星般在宇宙中沉沉浮浮遨游,得以窥探到更多有意思的事。
然此刻你暂时离开了她,神识回归到宇宙中,想去弄清楚你和徐轩逸之间命运交错的事。
你会继续消失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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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玛语里没有区别,但中圃有近十万个字,无数多的词语,还包括每年不断被创造出来的各种新词汇,总之,上床是上床,睡觉是睡觉。”看她还是很困惑,香苹又继续告诉她,“前者带有X暗示,后者就是普通的睡觉。”
“……”鹿韭顿时愣住,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极了,扶额小声道,“所以他以为……”
“对。”香苹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不,徐轩逸他本性就是那样,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禁欲系一开荤就要吃到饱,欲求不满的是他。”
鹿韭并没有因此觉得安慰,看上去忧心忡忡的:“我可不想被这样误解。”又焦急问,“现在重新好好学习中圃话还来得及吗?在圣玛大家都说圣玛语,可现在是在丹京……我的中圃话还有圣玛口音,不像香苹你发音标准。”
“多说自然就不带口音了,”香苹安慰,“我刚来丹京的时候,还被笑话是个小土妞呢,臭外地的。现在我说自己从小到大生活在丹京也没有人不信的,反而是圣玛话有时候我想不起来。”之前回去,香苹讲话一直圣玛语夹杂着中圃语,被好多人笑话她忘本。
“看来我有必要买几本书,好好学习中圃话了。”鹿韭有些忧心。
“你只是不知道一些特殊含义的词罢了,多上网,很快就什么都会了,一点都不难,”香苹安慰,“还能迅速学会祖安话。”
“祖安话又是什么?”
“是专门问候对方十八代祖宗的用语。”香苹一本正经告诉她。
“中圃真是注重礼节。”
“咳咳,是的。”
“还是买些书吧。我不喜欢上网。”鹿韭摇了摇头,就连玩玛瑙之星也是因为不得不维护一些关系,不然可以一直不登陆。
自被网暴后,她便觉得社交网络很荒诞,上官玉阙的事被压得死死的,他依然是高贵的圣玛王子,她是和王子分手后不忘旧情还找了外族平民下嫁的糊涂贵族,好几次,她都想注销账户。
但万一哪天佩琚突然更新了呢?她这才没有按下注销键。
“放心吧,现在东方家名声好得不得了,”香苹安慰,又为她愤愤不平,“我们已经够义气了,到现在也没把上官的事抖出来,一直维护上官家颜面。一堆人还在可怜她们的亲亲宝贝玉阙王子,脑补一堆,说他那么一个爱在公众面前出现的人,现在因为被坏女人背叛伤神,躲起来舔舐情伤,妈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上官家对外给的解释,上官玉阙这段时间在深山一心一意跟着大师修行,修身养性,所以暂停了账号更新,可还是有一堆人幻想各种剧情。
鹿韭无声叹息,只希望他能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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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轩逸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后,莫宁很热情地一定要挽留他一起吃饭,不然就笑话他“妻管严”。此时,鹿韭正拿着几本《学习中圃话》《中圃网络新词》在书房挑灯夜读,不时拿笔记录一些要点。
“你的中圃语很好啊,”他走近,看着桌上的书不解,“我和你沟通很顺利。”
鹿韭摇了摇头:“我的中圃语还不够精通,在圣玛时我一直讲家乡话,毕业后去欧洲留学,讲的都是英文,我从来没想过会嫁给外族的男人,所以没有很重视中圃话……”她叹了声气,语气里有对自己的不满,“而且,我不希望讲中圃语时带口音。”
“口音多好,多可爱,”徐轩逸忙道,“人家一听就知道你是圣玛的,多有特色。”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9:23,不自觉微笑,俯下身亲吻了她的耳朵:“9:23了,不早了,10点是上床时间。”
鹿韭顿时满脸通红,想到以前每到10点,都是她准时提醒该睡觉了,因为不精通中圃语,用了让人误解的词。
救命,尴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