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他会成为皇室的主人,鹿韭会成为王妃,王妃就该有王妃的气度,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鹿韭应该体谅他。提前让她学会这一课,对他们都有好处。
于是,上官仅有的担忧也没了,他让随从待会儿送点礼物过去,以示安慰。
三天后,上官玉阙才去找鹿韭,送她名贵珠宝,哄她:“她当时哭得太可怜了,像妖女一样极具魅惑,一定是她找了巫师蛊惑我,我稀里糊涂就……这是最后一次,我只是想让她不留遗憾。她只是短暂拥有了我的□□,你却长久占据了我的心。”
更千万次保证:“我心里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这么多年了,只有你让我动过想结婚的念头。”
皇室的男人多风流,圣玛以前又是一夫多妻制,上官玉阙自然也不甘寂寞,鹿韭明白,他爱她,但并不妨碍他和别的女人滚到了床上,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脸上努力保持微笑,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事后之后的每个夜晚,鹿韭都在房间里哭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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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识海里倒是很冷静,一点被男友背叛的伤痛都没有,只有对烂黄瓜的不屑。
“上官玉阙就是这样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爱,还自以为深情。联姻嘛,大家走个过场就好,重要场合出现一下,之后各过各的。要是忍不了,那就分手,他不怕得病我还怕呢。”
你努力发出声音,希望她能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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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得知他们那天在画室不愉快后,一直劝说鹿韭大度,生怕她闹脾气惹太子爷不开心,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她一日不原谅,他们就一直给她洗脑,如魔音绕耳,烦不胜烦。
当天晚上,鹿韭下了决心,离开圣玛,在好友香苹的建议下去往中圃首都+国际知名大都市——丹京。
她迅速订机票,第二天一大早,带上手机、证件和宠物狗就走了。
然而还没清净几天,上官玉阙也来了丹京,她不肯见他,他就让她二哥,东方成章,跑来当说客。
东方成章做为哥哥,劝她:一,原谅上官和前女友那件事;二,主动献上身体去稳固和上官的关系。
他是这么说的:“你要明白,妹妹,玉阙是皇族,皇族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多少女人千方百计往他身上扑,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前女友哭哭啼啼说舍不得他,想和他温存最后一次,换我也不忍心拒绝一个对我这么痴情的女人啊!他和前女友那事,只能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有怜香惜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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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竟有人把劈腿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洗白后还夸奖一顿,你震惊得哑口无言。
你被气笑了,笑得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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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过客,你才是永远的家。男人背着正室睡女人的事,能叫背叛吗?那叫吃点野味!”东方成章十分认真地告诉她,“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玉阙只是一时受到诱惑,被撩拨了,只要你愿意和他共度春宵,他就不需要去找外面的女人。你满足他,让他泄泄火……”
“泄火?”鹿韭有点恼,这是什么不正经的词。
“这话有点粗俗,但胜在有道理呀,”东方成章忙解释道,“父亲和我从小告诫你要纯洁,要保留童贞直到新婚之夜——其实是因为我们担心你当时年纪小、不懂事,轻易被男人骗到床上去了。”
“你看看你,鹿韭,”东方成章眼里满是对她的赞赏和肯定,“这么棒的脸蛋,气质,身材!又正年轻!你绝对可以在床上迷死上官!你真幸运,天生一副男人一见就想和你迅速滚到床上去的美人样……”
“什么?”鹿韭又羞又气,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呼呼起身,瞪着出言不逊的二哥只想让他闭嘴。这可不是什么夸奖,她只觉得被冒犯了。
“别生气,这是真话,是对你女性魅力的肯定啊!”成章忙安抚道,指了指沙发,让她重新坐下,“你是我妹妹,我才告诉你真相,爱情它其实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我们把它赞美得纯真其实是遮羞布!”
“我告诉你,性冲动才是男人热烈追求一个女人的第一原因,无非是男人们不愿意承认罢了!看看你美丽纯真的外表,吹弹可破又白嫩的肌肤,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你最棒的礼物,是个男人见了你,都想迅速和你共度春宵!”东方成章一口气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光,“你该高兴才是啊!”
鹿韭只觉得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只有肌肤之亲,爱情是不会长久的,我更希望有个男人爱我的灵魂和内涵,而不是只想干那事。”
“那当然,”成章忙点头,“玉阙当然爱你的灵魂和内涵,现在你们就差身体那一环了。你们之间就是因为还没干那事,才让那个女人有可乘之机。相信我,妹妹,只要拥有了你,所有女人在玉阙眼里都只会是庸脂俗粉,你有着你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魅力,你能让他心甘情愿死在你身上……”
鹿韭越听越火大,爱情,是心与心的交流,灵魂和灵魂的碰撞,男女之间的欢愉是灵与肉的结合,神圣又美好,在二哥嘴里,却成了这么毫无美感又粗俗的东西。
“不行!”她连连摇头,“那件事之后,我们就已经分手了……”
“什么分手,多难听!”成章立刻打断她,“不过是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小插曲,你放心,那个女人已经被警告过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玉阙面前。你们的爱情还在呢,很快就能演奏《婚礼进行曲》了。”
他讲到这里,眼睛一亮,十分兴奋:“到时你就是圣玛的王妃。王妃哎!我们东方家要出一个王妃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不感兴趣。”鹿韭怏怏不乐,不为所动,“我才不想当什么王妃,我只想得到一个专情的恋人。”
“拜托,在圣玛,哪个贵族男人不花心啊?”成章依然很诚恳地望着她,“父亲,我,身边看着你长大的叔叔伯伯,哪个不是在拥有正妻的同时,还有一两个年轻貌美的情人?”
这话可真是不假,在圣玛,贵族男人们大都左拥右抱,鹿韭对此也从小耳闻目睹。
圣玛在68年前取消了一夫多妻,改成了和中圃一样的一夫一妻制,然而,贵族们并不把它放在心上,觉得这条法律是束缚那些没钱没魅力的普通男人的,像他们这样有钱有势有地位的贵族男人,应该继续享有左拥右抱的特权。
“而且严格来说,我们并不是花心。”东方成章很认真地看着她,解释道,“圣玛的男女比例是1:2.7,女多男少,按照圣玛的男女比,每个男人该拥有2.7个女人才对!你想想,1:2.7,如果坚持1V1,意味着,多出来的那些个1.7的女人们会找不到丈夫,多可怜!我们只是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女人一个温暖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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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识海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好笑了,世上竟然有如此荒诞的言论,笑得想死!
咳咳,死字太不吉利了,你才刚诞生,可不能沾上这样的字眼,总之,你笑得很想立刻把二哥的嘴巴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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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中圃那帮人乱干涉,改什么婚姻法,一男多女这不很好吗?如果我是圣玛的国王,就颁布命令恢复一夫多妻制,更规定圣玛的女人不能外嫁,凭什么要把我们的美女嫁给外族人?”东方成章不屑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咳咳,二哥,”鹿韭忙提醒,“是自治区,327年前圣玛就不是一个国了,严格来说我们不能再用‘国王’这个称呼,应该叫‘邦主’,邦主不能修订和颁布法律。”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当真的。”东方成章忙道,“妹妹,我们东方家只是个爵,王妃本轮不到你的,但玉阙爱你啊!你都能当王妃了,还在乎那些事做什么!”
王妃王妃,又是王妃,鹿韭有点恼火,好像只要能当王妃,那些莺莺燕燕的事就该大方看开,不然就显得她多不识抬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