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磨蹭蹭的过了几天,登岛的日子终于到了。
附近的海域除了官方设立的轮渡以及观光船外,还有许多私人船只在海面上航行。
组织的船只十分低调的混迹其中,并不显眼。
在看到伏特加走进驾驶室时,茶木泽生这才注意到这个整日与琴酒一起行动,私下还很喜欢追星的人居然很擅长驾驶。
不只是汽车,甚至连飞机以及冲锋艇的驾驶都是手到擒来。
这让茶木泽生不禁惊叹,获得代号的成员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和他们一起来的琴酒则不知道去了哪里。
茶木泽生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琴酒的身影。
这让他有一种琴酒会待在这条船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里的错觉。
目前甲板上只有茶木泽生和宫野志保在。
独自吹着海风的宫野志保明显心事重重,茶木泽生也就没有过去搭话。
船上的信号波动很大,许多事只能在岛上做,闲来无事的茶木泽生干脆拿起望远镜来观察过往的船只。
他一边看,一边对着这些船只报出持有者的真正名字。
这些在本土名声响当当的企业家引起了宫野志保的注意,她侧头看向不远处的茶木泽生。
“你和他们很熟?”
这些船只一无标识,二无徽记。她有点好奇,茶木泽生到底是怎么分辨出那些看起来相差无几的船只的。
“我倒是想认识认识他们。”茶木泽生仔细想了一会儿,“只不过他们怕是不愿意认识我。”
毕竟是单方面持有黑料的特殊关系,被他主动找上门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
两人之间的谈话混杂着咸腥的海风以及轮渡发动时传出的震响。
在这种环境下谈话,往往要抓紧时机才能听清内容。
好在船只很快就靠了岸,琴酒和伏特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两人之间的谈话也因此作罢。
在来来往往,目的各异的人群中,他们四个的装扮格外显眼。
茶木泽生还好,他的穿着最为正常。
黑色的长裤,白色体恤,外面还套了一件牛仔外套。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仿佛把落日挂在眼前的平光镜。
镜片被手工切割成了一个形似椭圆的六边形,能在最大程度上遮盖面貌。
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让茶木泽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游客。
而一旁的宫野志保,她的穿着很像是他们第一次在机场见面时的搭配。
米色的及膝风衣,除口袋外的装饰全被拆掉了。
为了方便行动,她特意穿了一双运动鞋。脚上的运动因素冲淡了风衣那神似白大褂的感觉。
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矛盾的和谐。
至于琴酒和伏特加,他们依旧穿了一身黑。
这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去参加人鱼祭典,而是参加谁人的葬礼。
茶木泽生很确定,在海风的帮助下,他看到了琴酒放在腰间的手枪轮廓。
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大。
从琴酒身上收回目光的茶木泽生看了一眼在装扮上没比琴酒好太多的伏特加。
相较于琴酒的轻装简行,伏特加带的东西就有些多了。
除了那些藏在身上的武器外,伏特加还额外多拎了一个黑色的大箱子。
箱子大概有成年人半个小腿高,方方正正,看不出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
四人那风格迥异的穿衣风格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整日在实验室里打转,不太适应这么多陌生目光的宫野志保率先道:“我去买票。”
说完,宫野志保便朝着神社定下的售卖点走了过去。
这也是他们会把行动时间定在这一天的原因。
今日是这座小岛的祭典,岛上神社的巫女会对外售卖一批号码牌。
到了晚上,会随机抽出三位幸运儿,送出所谓的人鱼之箭,以及人鱼的祝福。
用于抽选的东西说是票也不完全,那只是一个刻了数字的木牌。
边缘莹润,上面还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看起来有点年头了。
茶木泽生看到买到自己那一份的宫野志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来。
她握着木牌,对着负责售卖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那位工作人员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因此在宫野志保回来时,茶木泽生问道:“怎么了?”
宫野志保摊开手,向其他人解释道:“这些号码牌一次只能买一个,购买的同时还需要签名留存。”
“怪不得今天会有那么多船过来。”想起刚才那些船只的茶木泽生心下了然,“原来是因为限购啊。”
也是,如果不限购的话,随便哪个有钱人就能把那些号码牌全都买下。
琴酒本来不愿意参加这项无聊的购买活动,他和伏特加与宫野志保的目标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