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鹤又仰头喝了一口,手一勾,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吊椅吱呀呀响,浓重的酒味袭来,邓惜白有些担心,他挣扎着要下来,生怕吊椅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从而让水鹤受伤。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奇怪,这种时候姑娘醉了应该是他作为男子来抱她才对,就跟今天晚上在众人面前展示的那样。
水鹤毕竟醉了,邓惜白占了上风,把她抱了起来,送去她的浴室。
到了地方,他的脑中有个声音在说:要帮她洗澡吗?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她微醺的脸庞,“姐姐,你能自己洗吗?”
水鹤反应慢半拍,摇了头。
“那、那我帮你洗吧。”邓惜白哆哆嗦嗦开始解她的皮衣的腰带。
“啪!”
水鹤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摇摇晃晃自己站好,“我不需要洗澡,你洗了就好了。”
邓惜白想着冬天也没必要每天洗,就要扶着她回屋。
帮她放到床上准备盖被子的时候,邓惜白后脖子被勒住了。
水鹤双手交叉抱住了他的脖子,邓惜白直不起身子,只好撑在她上方。
看着她清冷矜贵的五官,邓惜白觉得自己快要瞒不住对她的心思了。
这么好的姐姐,他可以去争取吗?
忽然他感觉到姐姐的手在脖子后面摩挲,邓惜白贪恋地感受,他好喜欢姐姐抚摸他,小时候为了一个摸头,他需要从一睁眼就开始“谋划”,得到之后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结束了。
他希望这个抚摸永远都不会结束。
等等……!
邓惜白瞪大眼睛,看着依然闭上眼睛的姐姐。
“啊……”他轻呼一声,姐姐什么时候……
不对,他现在连浴袍都挂不住了。
邓惜白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一定是不对的,他现在在姐姐面前干什么?露出这幅丑态,谈何礼义廉耻?
当水鹤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的时候,邓惜白倏地背过身坐起来。
他抓起被子捂住自己,姐姐她这是在玩火,而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现在要怎么办?
都怪他没有提前了解一下,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慌乱。
与此同时,那个男生说的话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他们还没有心意相通,姐姐还不清醒,他不能乘虚而入。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他在默念静心咒,不过同时他又觉得羞耻,要是佛祖知道他用静心咒做这个,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的。
身后传来动静,邓惜白以为她要吐,又反身过来抱她想要帮她顺背,没想到却正好投到了她的怀里,他一个猝不及防被水鹤推倒。
天旋地转,他四仰八叉躺着,邓惜白觉得好难堪,卧室里的灯光大亮,这、这成何体统?
水鹤盘腿坐在他的面前,歪着头冷冷地看着他,不带有任何情绪,让邓惜白觉得很害怕。
“姐姐?”他咽了咽口水。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起来很感兴趣,“很新鲜。”
她靠近他,却要了他的命,“在哪学的?有被人教过吗?”
邓惜白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姐姐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嗯?说话。我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邓惜白只好吐出下唇,羞涩不已,“当然没有啊,姐姐你不知道嘛,为什么问这个……!”
他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包裹了起来。
邓惜白觉得好奇怪,他知道两人应该是在做不好的事情,但是怎么有点不对劲?
“等等,姐姐要不我来吧?”
水鹤抬起头,表情冷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果不是嘴唇上还连着唾液丝。
而尾端挂在他满是水光的胸膛上。
“你来?哼,看来你是真不会。”
*
邓惜白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可是通过那双染上欲色的眸子他又确定,姐姐似乎是认得他的。
不然动作不会那么轻柔,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哄着自己,邓惜白接受不了这种行为,但是打心底里又全权想交给她操控,这是姐姐给予的痛,他自然会觉得享受。
“我有很多钱,之后助理会打给你……”水鹤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看起来又迷糊了,“或者开支票也可以,不过不能超过五万块,这个价格很良心……”
瞧瞧说得都是什么胡话!
这种事情要是被那两个人知道了还了得!他的名誉事小,姐姐可怎么在世上立足?
邓惜白要哭死了,姐姐怎么这么坏,欺负人的事情怎么做得也很拿手?
找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个圆乎乎的点,邓惜白直接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要往外爬,“姐姐,不对,不对,这个不对……”
“对的对的,我很有经验,我找的地方一定不会错,你听话,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