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哥哥不同,他遗传了更多母亲的特征,那些人很少会有来接近他的。也是因为这个,他们好像将哥哥当做了妈妈的继任者,即使他们三个都知道,妈妈是不会让谁拥有威胁到她的力量的。
梦式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而后拉着羽村往后山去。
梦式不会战斗,只爱享受,性子也差,她身上有无数数不清的缺点,羽村觉得这没什么,家人只需要包容不就够了吗?
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她的话有些伤心,但她毕竟是梦式呀。
她是大筒木羽村自诞生以来最亲近的人,仅次于哥哥羽衣。他也想亲近妈妈,但妈妈总在思考自己的事,就像……现在的哥哥。
羽村心底生出了些许忧虑,但很快,他又在梦式的动作下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怎么了吗,梦式?”
他喜欢问这个问题,也常常对梦式说出这句话。特别是梦式微微仰头追寻着他的神情的时候,这让他感觉到被需要。
为此,他可以走遍世界去寻找一个能让她侧目的,会说话的蛇。
羽村分神了一霎。还是哥哥,他看见哥哥身边跟了一只红色的虫合蟆,才想到这个办法。只是梦式绝对不会喜欢虫合蟆。
嗯,也不喜欢蛞蝓。
你说:“这里刚下过雨吧,会把我衣服弄脏的。”
你示意自己长长的裙摆。
这难不住羽村,他说:“我可以带你从空中飞过去。”
你习以为常地点点头,“还要抱上守鹤。”
说到这个你又有点小情绪了,“为什么守鹤都是砂子做的,每次袖子都会粘上灰。”
守鹤也习惯你的抱怨了,“我下次注意不会弄脏梦式的。”
“啊呀。”
你抱住了守鹤。
守鹤惊吓道:“梦式,衣服!”
“没关系没关系,守鹤太可爱了,一件衣服怎么比得上守鹤呢。”
羽村揽住你的腰,任劳任怨地当运输工具,你突然嘀咕着想到:虽然关心着你的守鹤的确很可爱没错啦,但你就不能拥有一个不会弄脏衣服,又同样可爱的尾兽吗?对羽衣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吧,九牛一毛呢。
你呵呵地在心里再次重复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