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狂犬疫苗,阮会语带着陆重昭到走廊。
“来接你的人到了?”
男人看了眼手机,任敬已经发消息在停车场了,“还没有,还有一会儿,你能陪我等一等吗?我现在腿一动还是痛得厉害。”
阮会语点头,带他在没什么人的椅子上坐下,站在他面前,“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陆重昭心下一喜,抿了抿嘴,故作严肃:“今天挑事的人我已经找到了,还有发那些照片出来的,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去见他们,怎么解决这件事看你。”
“照片有你,今天受伤的是你,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女孩顿了顿说,“我想跟你说的是,义卖,收容所,还有很多其他的地方,你不觉得我们遇到的频率太高了?如果可以,以后能不能不要见面了?”
陆重昭笑容一僵,“你什么意思?你还在生气,生那个照片的气?”
“不是,在那之前我就和你说过,或许是那天晚上我说得不够明显,所以我现在再说一遍,”阮会语依旧面无表情,“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相信陆少你的时间比我宝贵千百倍,没有必要。”
陆重昭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接连栽跟斗,如今被人毫不客气指出,就像是被当众扇巴掌一样,他的脸火辣辣的痛,男人站起来,从仰视到平视,眼神中泛着冷意,几乎是咬牙切齿:“行,我知道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腿上传来肿胀的痛感,但他还是迈着大步走出医院。
阮会语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才将目光收回。
五点了,她要回去给平安和罗香美做饭了。
女孩将手中的单子塞回兜里,朝医院旁边的地铁站走去。
……
“陆少,回老宅还是公寓?”陆重昭怒气冲冲坐到后座,任敬瞥了眼后视镜中低气压的某人,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去俱乐部。”
“好的。”突然被抓过来开车,任敬知道多半发生了什么事,但老板不说他就不多问,见对方这样子,他心想有人要完了,默默将车开快。
“重昭还回不回来了,给他发消息也不回。”林樟卸下装备,坐在休息室里无所事事。
司兼诚走进休息室,还没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他循声走出去,就看见地上跪着好几个人。
司兼诚:?
这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就得到了解答。
没过多久陆重昭从外面走进来,余光瞥见那好几号人后略微抬手示意保镖将他们带进休息室,林樟见他出现刚想问怎么出去这么久,结果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堵住了他这些话。
“你端了个犯罪集团?”
“不是。”他在沙发上坐下,招手让俱乐部经理去拿东西,然后便不再说话。
司兼诚跟着坐下,数了数有六个人,其中还不乏有熟面孔,视线在扫到赵柏茜时他顿了顿。
“赵柏茜?”司兼诚不解,“她怎么了?”
“谁!”林樟同样没想到这个名字会出现在这里,“重昭你带这些人来这里做什么?”
直至经理端了个盖着红丝绒布的托盘出现男人才缓缓开口:“拍照传播的是你?”他举起枪对准人群中的某人,剩下的人被吓得连忙散开,那人周围被留出了一小片空地。
“我……我错了陆少……”被枪指着的男生吓得举起双手双膝跪地,颤颤巍巍不断求饶。
陆重昭语气淡淡:“原因。”
“我就是路上偶然看见,因为您在学校里太出名了,我想把照片发出去肯定能火,我没有别的意思,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枪依旧没有放下的打算,男生见状开始不停磕头。
砰!
枪声在脚边响起,他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发现子弹并没有打在自己身上,他感激涕零地道谢:“谢谢陆少……谢谢您……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谢谢……谢谢您……”
陆重昭擦枪头都没抬,“去找她道歉,她要是不原谅你,那我就来帮帮你,滚吧。”
男生连滚带爬离开。
他重新将枪举起,在人群中晃了两圈,随意选中了其中一位,正是文思明。
“你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