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仇香曼和宁弄同时朝着房门那边扭头,陈岂披着一身疲倦踏进他们的视野。
“回来了。”仇香曼迎上前去,探问儿子情况,“和人家聊得怎么样?”
“还行。”陈岂换好家居鞋,一屁股窝在沙发里。
该说不说,出去相亲比应酬还让人累。在咖啡厅枯坐了两个小时,就感觉像是熬了好几天。
“我就说吧!”仇香曼双眼一眯,双手一拍,语气欣喜,“那女孩看着就是乖孩子,你肯定会喜欢。”
“我说聊得还行,没说喜欢。”陈岂手探向桌面的水果盘,从中拿出一颗西梅。
“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仇香曼眉梢微拧,“你还不喜欢?”
那女生的确挑不出任何毛病,事业有成,长得漂亮,身材也是极品,前凸后翘,腰细腿长。
但很遗憾,他没福气,谁叫他弯,若是直男,他一定立刻展开追求。
“儿子,咱要求也别太高了吧。”仇香曼说,“虽然……”
“哎呀妈,你别忙活了。”陈岂说,“就算你不安排,我在公司也抬头就能看见美女,我要真对女孩有意思,早就给你带回来了几百个了。”
仇香曼脸顿时垮下来,厉声说:“怎么可能对女孩没意思!不许你乱说,你只是没遇到喜欢的。”
“妈,你别骗你自己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我不直就是不直,你无论找多少个,多漂亮的女孩,我都直不了啊。”
陈岂受不了天天相亲,已经给仇香曼坦白过自己的性取向了,但她不肯信不死心,依旧坚持安排美女与陈岂相亲。
“陈岂!你……”仇香曼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瞬间煞白。双眼红得吓人,抬手就朝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去。
陈岂明白仇香曼这是犯病的征兆,他立马拉住仇香曼,“妈……”
“放开!”仇香曼一把甩开陈岂的手,神志在摇摇欲坠,手上刺痒,想要见血,想要听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时,耳侧响起一道悠扬歌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心灵得到疏解,慢慢陷入平静。
宁弄喉咙里渗出的这种声音,像是什么动物在嘶吼,听得陈岂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没办法,谁叫他老妈喜欢听。
仇香曼恢复正常,她短暂忘却了刚才那件事,不过,瞌睡虫又控制着她上楼睡觉了。
“你这声音到底咋发出来的?”陈岂问。
“天生的啊。”宁弄揪了揪喉咙。
他喉咙里有一根异物,是他旧主人捏他的时候嵌进去的,正常说话不会有感觉,只有在捏着喉咙假唱的时候才会异样。
其实他一开始也不知道他那种怪声对仇香曼有着安抚的功效,他只不过是想起以前好像经常半夜给人哼歌助眠,于是就想着试一下,没想到误打误撞成了。
“你真是个宝藏儿子,”陈岂摸了摸宁弄的头,“比医生都要管用,我怎么没早一点捡到你。”
手机铃声响了。
陈岂掏出手机,是文拾撤的电话。
那次过后,他和文拾撤单方面的联系少了。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打扰文拾撤,毕竟人家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
虽然他有些难过,但这影响不了他们多年的兄弟感情。
他按下接听,张口调侃:“哎哟,谈恋爱的大忙人,还有时间跟我打电话?”
文拾撤在那边低低笑了一下,“陈岂你手松不?”
陈岂明白文拾撤的意思,但不妨碍他皮:“哈哈当然了,只要你牵,什么时候都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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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楷亦捏完手中的泥人,将其好生放置一旁与其他泥人小伙伴一起等待风干,接着迈离塑屋。
他叫了一声哥,无人回应。目光在周遭逡巡穿梭,最终锁定在厨房。
文拾撤正在炒菜,专注又娴熟。
文拾撤见菜炒得差不多了,关掉灶火,俯身拿出一个菜盘,刚准备把锅里的菜盛到盘中,腰间骤然环上来一双手。
“累不累?”文拾撤偏头看冼楷亦,“捏了那么多……”
“不累,那几只算什么。”说话间,冼楷亦黏黏糊糊地蹭着文拾撤的侧脸。
冼楷亦的呼吸险些将他的心脏烫化,菜盘都快端不稳了,刚舀进去的菜都洒了些回锅里。
“你的耳朵怎么这么凉?”
冼楷亦对着文拾撤的耳朵哈了一口热气。
文拾撤下意识缩了下,他将那盘菜放在厨台上,继而去炒另一道菜。
“出去坐着等我好吗?”文拾撤说。
冼楷亦撅着嘴:“不好。”
冼楷亦的手慢慢往文拾撤的胸膛上爬,文拾撤立马出声制止。
冼楷亦语调往下坠:“我又没伸进去摸,隔着衣服都不行?”
文拾撤没说话,意思显然。
冼楷亦瘪了瘪嘴,脚步刻意地提很高又狠狠落下,气鼓鼓地要踏离厨房。
“好好好,”文拾撤无奈,“摸摸摸。”
冼楷亦嘴角弯了弯,返回去,脑袋搭在文拾撤的肩膀,手贴上文拾撤的胸膛,指尖围绕着凸起打圈,然后轻轻撩拨它。
没一会儿,它就立体了,触感在衣服下也更加明显了。